《查理九世｜VITAL CHOOSE（乔唐）》疾走哈代

8、一曲终了 二十三

　　二十三
　　温莎瘸着一条腿，行动迟缓的靠近倒在血泊中的唐晓翼。
　　他脸上的表情，乔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惊讶或是悲痛？是自我怜悯还是得到答案后的大彻大悟？
　　乔治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知道温莎最终还是放了所有人，但是他拒绝离开那栋废弃的大楼。
　　当乔治背着吓晕过去的孩子们走出那栋大楼时，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随即就是铺天盖地的大火。
　　虽然乔治几度想冲进火海救出唐晓翼的尸身，但是都被围过来的警官们阻止了。
　　这次事件结束后，乔治被特许了两周的休假。
　　两周里他哪儿也没去，就在出租屋里喝了两周的啤酒。
　　有时候他照着镜子看见里面蓬头垢面的自己就想起来再多多他们失踪的那段日子里，唐晓翼把自己搞成的狼狈模样，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在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老警长敲开了出租屋的门。
　　对着酒气熏天的乔治，老警长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到了傍晚的时候，他抢过乔治的啤酒罐，把烟头熄灭在里面。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比两周前更加苍老。
　　乔治抬起头一言不发的看着那个看起来很悲伤的老头，醉酒让他的头脑运作的很慢。
　　“我明知这是坑还让你们去跳。“老头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他的手颤抖着捏紧了啤酒瓶，在剧烈的晃动下，泡沫溅了他一手。
　　“是的，你知道。我们都知道你知道。如果你不那么自私一心只为解决这个案件得到荣誉，而是多透露我们一点消息，也许结果就不是这样。“乔治红着眼睛窝进了沙发上，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和老头计较，但是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那老头被这样一噎，自觉无趣，于是放下啤酒瓶起身离开，末了丢下一句，“我上周就辞职了，好好干，你比我适合这项工作。”“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紧。”
　　红头发的青年依旧不卖他的账，老头子走的时候很失望。
　　夜深了，乔治还保持着下午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发呆。
　　“最适合这项工作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突然喃喃道，然后起身抹了把脸上床睡觉，他知道，该是自己担下这份责任的时候了。
　　尽管他依旧没有思考清楚:何为道德，何谓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