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西栀子》鹿子柿叶

3、第二章：古西榜 古西榜

　　NO.7
　　消息很快散开，蒙司特姆族的大王竟然派出飞屋，想将明朝人剖开胸腹做实验。
　　不少人猜测，蒙司特姆族之所以这么做，目的正是为了对付空夫族。古西榜上排名前十的空夫族族人占去三席，三眼怪大王向来不满外来族竟然爬在他们之上。
　　蒙司特姆族为兽族，而近些年出现人兽。族长三眼怪大王即为人兽，由人与兽结合而成，性情暴戾，嚣张跋扈，主张野蛮国度，经常从他镇虏去少女为兽类生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是让从来被瞧不起的兽类心有怨念，更何况其古西前的猿兽乃是众人祖先。它们坚信，只要有人兽，他们的地位就会有所攀升。
　　然而自古西前以来异族不得通婚，人兽的出现让各族颇为不满。

　　NO.8
　　“族长，昨日玛菲尔族来袭之事，您说会不会与武术大师有关？”瑰月斗胆将自己的猜忌告知暮鸽族族长。暮鸽瑰月，25岁，擅长出谋划策、有胆识而被族长器重。她一身白衣，浑身透露着仙气，清新脱俗，所到之处必引来不少目光。
　　族长瞪大双眼，示意让她闭嘴。但他怎会不知瑰月的心思，沉稳聪颖的她道出了他的担忧。
　　近些年，空夫族与暮鸽族日益亲密，唯有他们可以打破异族不可通婚的条令，但必须得到双方族长的首肯。如此，暮鸽族暮鸽的姓氏逐渐走向消亡的道路，古西异族所生婴孩的姓氏从不从父，而从能力更强的一方。此外，一直出面迎战的武术大师也更受众人青睐。
　　他思忖，瑰月意指，武术大师特地营造战事来提高自己的威望，从而独统暮鸽人所占领的羽镇。
　　“瑰月，明日把族里的长老们请来，就说要商讨要事。”

　　NO.9
　　“栀子，人马来挑战季半了。”再重大的消息在瑰月嘴里也可被淡然吐出。她犹如姐姐般疼爱栀子，两人私交颇深。
　　栀子把茶壶丢给朝歌，显得有些急切，“瑰月姐，是在镇门口吧？有好戏看咯！”她的着急并不是担忧，她只是想看看人马会如何败在季半的手里。
　　镇门口，空夫族众徒纷纷围在一旁观战。这并不是骇人听闻的战事，只是古西的常态：古西榜之战。
　　古西榜是除暮鸽族外的众族根据能力的强弱所进行的排名，18年前众人在圣书上发现有关此排名的初始记载。古西能力不仅单指古西法术，也包含各种用来打斗的能力。这百人排位榜上第一、第二、第七的主人始终是秘密，圣书上并未道出其名，不知有何寓意。而众族之人将榜上的一、二、七名空出也成了约定俗成之事。近几年，除去不参战的暮歌承德和游荡在外的玛菲尔浩初，其他的各族族长须守在自己的镇上，很少挑战他人，排名少有变动。如今榜上空夫即明排名第三，玛菲尔浩初排名第四，三眼怪大王圭角第五，奈特皇佩久第六。
　　而季半，天赋异禀，短短三年就打到排行榜第八。此刻他的对手人马，排行第九。
　　“空夫季半，吃我一拳！”兽性十足，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马的人兽毫不踌躇地向对手冲去。
　　季半独臂挡拳，人马随即踢出前蹄，将他踢退些步。他表面波澜不惊，内心的斗志已在炽烈燃烧。只见他左手撑在人马头上，侧翻坐至其身上。
　　人马转过上身，欲向季半脸上挥拳，而季半背贴马背，仰卧鞍上，躲过拳头。他又随即起身，出掌！击中头部，内力足以让人马虚脱无力。

　　NO.10
　　栀子欢喜地蹦跳到季半身旁，“太好了！”
　　看着为自己自豪的她，季半低头，笑而不语。
　　“别得意忘形，他的排行本就在你之下。”一旁的空夫宗茂从众人中走出，冷冷一语。擅长剑术的他，古西榜上排第十，空夫族的二师兄，与季半同岁。他一直视自己的大师兄为假想敌，“人马，请你站起来，我要挑战你。”
　　众人惊愕。只有心地不纯良之人才会在他人刚战败之时下战帖。
　　“师弟，乘人之危非豪杰。”季半坚定的眼神透露出冷傲之气，短而有力的话语道出态度。
　　宗茂握紧自己的剑，转身朝人马走去，毫无要理会大师兄的好意阻拦。
　　而人马缓缓撑起自己的身体，满脸污泥，艰难站起，却立不稳。不知所措的它毫无应对之法，宗茂似乎如同凶猛野□□来撕咬吞噬它。
　　正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季半开口，“师弟，如若今日定要有打斗让你心情舒畅，我不介意你越级挑战我。只是人马兄不适宜再次作战，还望你让他走。”
　　宗茂回过头，心想，这是个不错的交易，放走人马，如若他打败大师兄，就直接攀升第八。他的师傅也自然会对他更为器重。
　　打斗即将开始。空夫族众徒窃窃私语，没有人打得过这两位师兄，纵使他们想阻止，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小师弟陆离悄悄从人群中离去。
　　屏气凝神。
　　突然，剑出鞘之声清脆而响亮。
　　宗茂如同对待仇敌般剑剑试图将季半置于死地，而季半脚上的小碎步让其屡屡成功躲避。剑刺向他的左边，他用右掌推开，剑刺向他的右边，他用左掌推开。见师弟仍不死心，功力深厚的他使出三成内力将剑段成两半。事实上，他并无心应战。
　　宗茂怒吼着，欲出掌直击季半腹部，却被一声呵斥制止。
　　武术大师闻讯赶来，“你们两个想让别人把老夫当笑话看！？让他人议论空夫族上下不齐心？两个人都给我去黑屋面壁思过，三日禁食！”
　　“是，师傅。”季半低头认错，朝黑屋走去。
　　而宗茂悻悻地跟在大师兄身后。
　　栀子看着季半远去的背影，眼珠打转着，似乎有什么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