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危难抉择 为了天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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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飞便带着小凡与碧瑶前往妖怪的栖身之地。
“小飞，你知道这妖怪的来历吗？”这妖怪虽然嗜血凶残，可以林惊羽他们也是法力高强之人，多日未归，定有蹊跷，碧瑶隐隐有一丝不安。小凡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我也不知道，似有形又似无形，被它缠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吸食干净了。”小飞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全身颤抖地说着。
“可是她却把你的哥哥抓走了，却不是杀了他，这是为什么？”碧瑶内心还是疑雾重重。
“这我也不知道，莫不是那妖怪吸食的人多，发了善心？”小飞突然没头没脑地说着。
碧瑶心想，这妖怪泯灭人性，却单单不对小飞的哥哥下手，这绝对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肯定是他的哥哥对那妖怪另有用处。看着碧瑶皱起的小眉头，小凡轻揉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瑶儿，等会不准离开我的身边，有什么事都让我来解决。”
碧瑶看着小凡担心的眼神，与他相视一笑，能与他并肩作战，碧瑶觉得无比安心。
“好，我听你的。”
“小凡哥哥，碧瑶姐姐，我们到了，这妖怪就在这洞里。”小飞带着小凡和碧瑶，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
这山洞传来的气息有些阴冷，又带着糜烂腐臭的味道，令人不适。小凡从怀里掏出几颗药丸，分给了瑶儿和小飞。
“瑶儿，这是秦无炎给我的，你们服下，可以稳住你们的心神。”碧瑶与小飞乖乖服下，便跟着小凡一起进入了山洞。
“小凡，这秦无炎给你的药，你就不怕是毒药吗？”碧瑶笑着逗他。
“对你，他可不会，巴不得给你的是仙药。”小凡看着碧瑶故意逗他，他也大方地打翻醋坛了。
“嘻，傻小子，越来越说不过你了。”本想挖个坑，逗逗她的张小凡，谁知道自己掉进去了。诶，秦无炎，以后还是少提为妙。
“别闹了，瑶儿，这里危险，你紧紧地跟着我，听到了吗？”小凡温柔地说着。
“恩。”小凡像个老太太一样，一路上这都絮絮叨叨几回了。
说来也奇怪，刚进洞口的时候闻到的腐烂尸臭的味道和感觉到的暗沉阴冷的气息，在进洞之后又感觉不到了，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阻碍，过分的顺利倒是让碧瑶内心更觉不安起来。
“哥哥！！！”小飞一声大喊，小凡和碧瑶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这洞里的中央。小飞的哥哥被扔在了一个角落，虚弱地趴在地上。而另一边，是……林惊羽？？？林惊羽被困在结界里面，可是他双手被吊着，脸色惨白，唇色无光，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机，而且他的身上隐约有什么气息被抽走。
小凡试着用噬魂破了这结界，但噬魂之力毫无作用，两人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惊羽，惊羽。”小凡大声地喊了他几声。里面的人似乎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眼睛，似乎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有些惊喜地望着，却又自嘲地摇了摇头，最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他被这身后的大树不断地吸摄灵力修为，现在怕是已虚弱不堪了。”小飞的哥哥抬起虚弱的身体，费力地解释道。
小凡与碧瑶快速来到小飞哥哥的身边，为他稳住了气息，他渐渐恢复了一下，终于有力气坐了起来。现在情况不利，恐怕也只有他能一解他们的疑惑了。
“你怎么样了？”小凡运用天音功法，为小飞的哥哥稳住了体内的气息，让他渐渐恢复体力，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多谢少侠，我现在好多了。”看着身边的小飞，他知道这两位定是来救他们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惊羽为何如此虚弱？”周围的异象不仅是让碧瑶心生疑惑，有股强大的力量更是让碧瑶觉得心有不安。
“你们看到这身后的大树了吗？这树其实是靠吸食各种灵魂精血而生长的。”小凡和碧瑶看着惊羽身上的修为被不断地吸摄，终于明白他如此虚弱的原因。
“可我还有一事不明。”碧瑶认真地看着小飞的哥哥，碧瑶把过他的脉象，常人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妥，可妖怪为何不杀了他，却要留他一命，她始终不解。
“姑娘请说。”
“你只是个凡人，这妖怪嗜血凶残，为了吸食精血，残害了这村庄多少条人命，可为何却留你一命，将你扔在这山洞中？”碧瑶看了小凡一眼，道出了心中之疑惑。
“多年前，我救过一修仙道士，他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赠送了我一颗定魂珠，以做护身之用。”
“定魂珠？”
“是的，这定魂珠也算是世间宝物，小飞被那妖孽抓去之时，我凭借定魂珠的力量救了他一命，可却被那妖怪发现，将我抓来，夺取我身上的定魂珠。”小飞的哥哥缓缓说出实情。
“那定魂珠现在在哪？”
“被妖怪夺了去，现在应该在那妖怪的身上。”男子似乎感觉到胸口一疼，有些费力地喘起气来。
“即是被夺了去，为何又留你在这里？”定魂珠，碧瑶曾听他爹提起过，也算是世间至宝。只是这妖怪既已得偿所愿，却不杀了眼前这男子，必定另有隐情，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姑娘有所不知，这定魂珠似乎与我的身体连成一体，那妖怪得了宝珠，可增强它的法力，可若是把我杀了，那定魂珠的力量也将会把它吞噬，所以它才留我一命，苟延残喘。”听了小飞哥哥的解释，小凡与碧瑶算是解了疑惑。
小飞的哥哥好说，直接救出去便是，可是这林惊羽被困于结界之内，救是不救，甚是为难。小凡试过噬魂之力和天书功法均无法破解这结界。可若不救，看这妖树吸摄灵力的速度，再过不久，林惊羽怕就真的精尽人亡了。
“小凡，让我用伤心花试试，看能不能破了这结界。”碧瑶说着便欲动手，却被小凡上前拦住了。
“瑶儿，你身体尚未复原，不宜耗损修为，我看这结界异常古怪，并非力量所能破除，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小凡心疼瑶儿不假，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这坚硬的结界也许是克刚不克柔。
“可是这林惊羽，估计撑不了那么久，我们也不宜在这里久留。”碧瑶知道小凡的担心，可这眼下，两人均是愁眉不展。
“既然破坏不了结界，是否能破坏这吸摄灵力的妖树，说不定这结界能不攻自破呢？”小飞哥哥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说不定是个办法，可以一试。
“瑶儿，你先退后，我来试试。”小凡紧紧地把碧瑶护在自己的身后，便发动噬魂之力，破坏这妖树的吸摄根源。
只见这妖树像是突然被惊醒的魔物，疯狂挥起四周的藤蔓树枝便向他们猛烈袭来，碧瑶立马开启伤心花抵挡，护着身后的小飞二人。
“瑶儿！！！”小凡飞到碧瑶的身边，为她挡开那些藤蔓的攻击。只可惜数量太多，他们一个不小心，全被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又来几个送死的。”一阵妖孽诡异的声音从洞中传来，幻化成一个女子的模样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刚好，妈妈需要更多的养料，你们的血很甜，妈妈一定会喜欢的。”女子笑容诡异地说着，还凑近张小凡的脸上闻了闻，一副垂涎若渴的样子，让人觉得恶心。
张小凡一脸不屑地看着她，手里暗暗发动噬魂之力。
“老妖怪，你不要碰他。”看着那幻化的女子居然刚伸手摸他的亲亲小凡，碧瑶可忍不住了。
“竟敢说我老！就先拿你去喂！”女子手中幻化出藤蔓伸向碧瑶，就在快要抓住她的时候，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了出去。
“瑶儿，你没事吧！”小凡紧紧地拥着她，用噬魂解了他们身上缠绕着的藤蔓，仔细查看着碧瑶身上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放心。”两人顺势看向了被噬魂之力弹出去的妖怪，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竟有嗜血珠，你到底是谁？”看这妖怪惧怕嗜血珠的样子，小凡和碧瑶的心里反而多了一份惊喜。
小凡与碧瑶缓缓向被击倒在地的妖怪靠近，面对手持嗜血珠的小凡，那躺在地上的女子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着诡异的冰冷。突然嗜血珠红光一闪，地上的女子顿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无踪，体内的定魂珠也因此掉落在地上，那棵妖树也恢复了平静。
“小凡，这……”张小凡知道碧瑶的疑惑，他也不明这其中所以，但只要碧瑶没事，他也不想追究那么多。
“小凡哥哥，你看这个树在开始枯萎。”小凡看着吸摄灵力正在变弱的妖物，心想正是出手的时机。
“小凡，快动手！”听到碧瑶与自己想法一致，小凡挥起噬魂便狠狠地朝那棵妖树劈去，巨大的噬魂之力让树的中央开始瓦解，吸摄的力量开始变弱，困住林惊羽的结界渐渐消失，碧瑶趁着力量减弱之时，利用伤心花的力量把林惊羽从结界里面带了出来。
“瑶儿，我们快走。”妖树渐渐倒塌，此洞不宜久留。可正当他们要匆忙离开之际，却发现周围的一切正在消失，他们此时是在一片空地上。
小飞二人惊讶地望着这一切，小凡与碧瑶也是疑惑重重，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成功把人救出，大家也都平安无事，小凡看着身边的碧瑶，安然一笑。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林惊羽，小凡和碧瑶只好先带着他回去。
“小凡，你怎么样了？”看小凡额上有些虚汗，必定是刚才为那林惊羽疗伤，耗损了修为。
“我没事，瑶儿。”小凡运功之后确实有些疲累，但是见到他的瑶儿，他就充满精神了，他示意着瑶儿走近他。
“怎么了……”瑶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凡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别动，瑶儿。让我抱一会就好。”闻着瑶儿身上好闻的清香，他痴痴地说着，头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肩上。
碧瑶知道他累了，就任由他靠着，耳边不时地传来他细匀浅浅的呼吸声。
“小凡，那林惊羽怎么样了？”碧瑶回想着今日的一切，心中还是有挥之不去的不安，虽然救下了林惊羽和小飞的哥哥，可碧瑶总感觉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他没事，很快就会醒了。”
“那我们去看看他吧。”碧瑶拉着小凡的手，朝林惊羽的房间走去，心中的一些不安让碧瑶决定问个明白。
“不，不要……”林惊羽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的刹那，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小凡？碧瑶？你们怎么会在这？”惊羽努力回想着发生的一切，他被吸食修为的时候，恍恍惚惚好像看到了小凡的影子，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难道真是小凡救了自己？
“林惊羽，你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么惊讶吗？”碧瑶忍不住地调侃他。
“小凡，是你救了我？”看着眼前面容平静的小凡，仿佛还是做梦一般。自从碧瑶挡剑之后，他们这兄弟便再也没有好好说过话，每次见面，都是刀剑相向，他自愿站在与他对立的一面。而如今碧瑶苏醒，他也全副心思都在碧瑶的身上，更无暇顾及他们这若有似无的兄弟之情，想到这，林惊羽不禁苦笑了一番。
“诶，你这人，救了就是救了，怎么还絮絮叨叨的。”碧瑶就是看不惯林惊羽这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从来都不懂他的兄弟，真是枉费跟小凡多年的友谊。
“谢谢你们。”林惊羽也习惯了碧瑶的脾气，倒是小凡在一边，有点好笑地看着她。
“谢就不用了，你被那妖怪吸摄了那么多修为，幸好小凡用了定魂珠帮你护住了心脉，修为很快就能恢复了。倒是你们青云三宝，为什么就只有你在这里，曾书书他们呢？”碧瑶直白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我们三人一同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空间，后来我们渐渐看不到彼此，明明在同一个空间，却互相感应不到。再后来，我便晕过去了，脑子的记忆一直是模模糊糊，恍恍惚惚的。”林惊羽努力回想着，却感到头痛欲裂，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一般。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走散了？曾书书和陆雪琪也许和你一样，在不同的空间？你会被吸摄修为，那他们岂不是也会……”碧瑶看了小凡一眼，两人亦无法确定心中猜测。
“并非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这空间异常古怪，你们救了我，削弱了灵力的吸摄，他们应该也会有所感应的。我必须要赶紧去救他们。”林惊羽说着就想起身。
“就你现在的样子，能去救谁啊。”碧瑶看着林惊羽一副弱病残的样子，不屑地对他说道。
……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说话。
“小凡，你会跟我去救他们吗？”林惊羽带着些希望问道，他们之间竟然要变得如此生疏，不禁令人心寒不已。
碧瑶看着小凡转身的背影，他牵起了自己的手，许久才留下一句话：
“惊羽，你先好好休息吧。”说完便牵着碧瑶离开。
也许是察觉了小凡的拒绝，林惊羽也不做强留，此去救人，一路必定凶险，而他如今也许也不一样了吧，自己多次阻扰他与碧瑶的希望，他还愿意救自己，林惊羽的心中纵有失落，却也仅剩一点安慰了。
谢谢你，小凡……
－房间里 —
“小凡，你说我们明天要作何打算，今天听林惊羽那么说……”今日碧瑶听林惊羽说起他们的遭遇，她越发觉得古怪，定要查个究竟。
“瑶儿，我们明天就离开好不好？”小凡背对着碧瑶，碧瑶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听到了他异常坚决的声音。
“离开？可是曾书书他们……”
“我不想管那么多了，惊羽的修为很快就会恢复了，那吸摄灵力的魔物也已经被嗜血珠的力量大大地削弱，我相信惊羽他会有办法救书书他们的。而且我们也已经救了小飞的哥哥，履行了对小飞的承诺，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碧瑶看着小凡坚决的背影，她缓缓地走近他，轻轻地在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小凡，你是不是担心我啊？”
碧瑶头贴着他雄壮结实的背部，她知道自从她苏醒以来，小凡最看重的就是她的安危，只要能护她周全，他可以抛弃一切，甚至不顾天下苍生的安危。可是这样的小凡，却让她心疼，他是有多在乎自己，才可以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身处危难，却毅然选择转身离开，且不说他们之间过往的恩怨，可曾书书也算是对小凡诚心相待，他却也能为了自己，置他的生死于不顾吗……
“瑶儿，以前我总是为了别人，错过了多少次能令你复生的希望，我真的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哪怕你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都绝不允许。如果要我在你和天下苍生、兄弟情分之间做选择，我会毫无犹豫地选择你，决不会让你再受半点苦。”
小凡紧紧地攥着手心，对惊羽，对书书，他不是不念旧情，惊羽已恢复修为，他相信他定能救书书他们于水火，整个青云，难道还比不上他张小凡一人吗。而如今，他有碧瑶在身边，他绝对不能让她冒险，他不想卷入这世间无止境的纷争，他只要他的瑶儿好好的，只要她平平安安地陪在自己的身边。其他的，他早已别无所求。
“傻瓜，在你的身边，我不苦。”小凡转身紧紧地抱住他心爱的女子，只有两颗曾经伤痕累累的心紧紧相依，才能感受到心的安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危难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