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一命之恩 若有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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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炎，你怎么在这里？”小凡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刚才是他救了自己？
“少废话，把这药丸吃了。”说着递给小凡一颗药丸，小凡服下后，体内气息开始正常运转，顿时感觉通体舒畅。
“谢了。”这两人见面一向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他为何在此，这毒气又是如何化解的。
“这……怎么回事，我的宝贝怎么不挥发毒气了，你……你做了什么？”男子气愤地指着秦无炎，几乎失控地朝他吼着。
“哼，一个无能鼠辈，还妄想驾驭这青炼宝炉。交出解药，否则让你生不如死。”听了秦无炎的话，男子才知自己无意中得到的这个宝物恐怕是遇到了能降它之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便随手丢出了解药。正想趁人不注意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移步不前。
“好汉，饶了我吧。”男子早已再无抵抗之力。
“折磨你都嫌费我的事，直接去找阎罗王吧。”男子倒地的一刻，最后见到的是秦无炎暗沉阴冷的脸。
“你……”小凡看秦无炎果断地了结此人，心中亦是痛快。
“这种杂人，留着祸害人世，死了算便宜他了。”秦无炎不屑地看着他。
“碧瑶呢，快给碧瑶服下解药。”从来都看不顺眼的两人只有在保护碧瑶的这条路上出奇一致，急冲冲地就往碧瑶的身边赶。
－醉香楼厢房－
“秦无炎，碧瑶怎么样了？”小凡看着脸色苍白的碧瑶，手心里有因为紧紧攥着而留下的丝丝血痕，他的心疼得快喘不过气。是他不好，他又令他的瑶儿受苦了。
“她刚服下解药，需要休息一会，你都是怎么照顾她的。”秦无炎也是心疼，对着这个保护不好她的男人，没什么好的口气。
“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她的。”小凡心里很是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离开她的身边，她也不会遭此劫难。他以后一定不离她的身边，哪怕片刻都不行。
“……”秦无炎低着头，碧瑶心疼他，他也不想说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自从瑶儿苏醒，他与瑶儿游山玩水以来，也很少再见到秦无炎，现在他早已解了老毒物的蛊毒，也接管了万毒门。
“前些时候，我派丢失了炼毒的宝物，我寻宝而来。”
“宝物就是那个青炼宝炉？”想起那个毒气，若不是秦无炎，恐怕自己真的无力抵挡，此等异宝，确实不能落入凡人之手。
“恩，我在那山寨外也观察了许久，虽说那贼人也无力驾驭这宝物，可是他有异宝在身，若不是你的噬魂削弱了宝物的防护，我也没那么容易收服。”秦无炎说的也是实话，但更多的是他听到碧瑶受苦，他就再也按奈不住出手了。
小凡心中了然，也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望着碧瑶。
“碧瑶为什么还不醒？”小凡看着碧瑶丝毫没有恢复血色的脸，心里越发担忧。
“我看看。”秦无炎轻把着碧瑶的脉相，却脸色大变。碧瑶体内气息紊乱，毒性窜入五脏六腑，看着她的脸色越发苍白，秦无炎也有些束手无策。
“秦无炎，碧瑶是不是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啊！”看着秦无炎愈发难看的脸色，小凡知道碧瑶肯定是有问题。
“是这解药没有用吗？还是这解药是假的？”小凡看秦无炎没有反应，急了起来。
“不是解药的问题，解药是真的。”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看着秦无炎一副知而不言的样子，他真想拽他起来问个清楚。
“碧瑶沉睡十年，本来体内寒气就重，需要慢慢调理，如今她先是身中毒气，后又服食了蛊情丹，体弱又身受噬心之痛的折磨，体内现在气息紊乱，毒素乱窜，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那现在怎么办？”小凡顾不得心痛，他现在只想要寻求解救碧瑶的办法。
“秦无炎，你快点想办法啊，这毒气不是你们的宝物炼出来的吗，你赶紧想办法解啊，秦无炎！”小凡急得没有办法，却只能依靠秦无炎，眼前只有他有希望救碧瑶。
“别吵了，你以为我不急吗？我比你更不想看到她受苦。”
一时间，两人俱是沉默。
秦无炎看着碧瑶，其实毒气的伤害远没有噬心之痛带来的危害大。秦无炎心里知道，毒素之所以会窜入五脏六腑，是因为碧瑶的噬心之痛过分强烈，导致毒素蔓延。而这噬心之痛越强烈就代表碧瑶思念越深，也代表她对那个人的爱越深。想到这，秦无炎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终究，他在碧瑶心里的地位远不如那个人。
秦无炎抬头看着眼前的张小凡，恍惚间，他又觉得他好像是鬼厉。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们的结局，也看到了自己凄惨的结局。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痴……
“你笑什么？”小凡不满地看着他，自己都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还有心情笑。
“没什么。”收起复杂的思绪，现在救碧瑶才是当务之急。
“现在碧瑶气息紊乱，你用你身上的天音功法先护住她的心神，我用青炼宝炉帮她化解体内的毒素。”
“好，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一轮下来，已是精疲力尽，消耗了过多的修为，两人的脸色均有些苍白。小凡看了看碧瑶似乎有些血气的脸色，渐渐安下心来。
“碧瑶现在怎么样？”
“没事了，毒素已清，休息休息就会醒了。”秦无炎的修为比不上张小凡，此番损耗，让他的元气大伤，虽然张小凡耗损修为助他运气，但也需要些时间修养才能康复。
“多谢！”张小凡虽看不惯秦无炎，但是秦无炎对碧瑶的付出，他是看在眼里的，这世上除了他，秦无炎是第二个不计任何代价对碧瑶好的人。
“哼，用不着，只要是能救她，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只可惜她爱的是你……”秦无炎不舍地看了床上的碧瑶一眼，便起身离去。
若是有一天她不再那么讨厌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凡……”碧瑶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还有些发胀，四肢有些酸软，她声音有些嘶哑地轻唤了一声。
“瑶儿，你醒了。太好了，瑶儿……”自秦无炎走后，小凡就一直守在碧瑶的床边，不敢离开一步。如今看到她终于醒了过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小凡，我们这是在哪？”碧瑶恍恍惚惚的，还没有从记忆中恢复过来。
“瑶儿，我们回到醉香楼了。”
“醉香楼？噢，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山寨的恶贼给我下了药，还把彩儿带走了，后来我都迷迷糊糊的。对了，小凡，彩儿怎么样了？”看着碧瑶清醒后还不忘担心别人，真是心疼地把她紧紧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没事了。倒是你，你真的把我吓坏了。”想起他刚找到她的时候，她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缩蜷成一团，他都不忍心再回忆那残忍的一刻。
“对不起，小凡，我让你担心了。”碧瑶想起那不堪忍受的噬心之痛，心中也是不禁害怕，但是她现在思念小凡也不会感到疼痛，便知这毒已解。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的。瑶儿，是我不好，我宁愿你骂骂我，我的心里都会好受些。”小凡紧紧地抱着她，他真的有些怕了。这次若不是秦无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护她周全，不再受伤害，却世事难料，生命到处都充满意外。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可是只要有你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怕的。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会找到我，我会等你。”碧瑶抱着他，他结实的胸膛让她无比安心。
“傻小子，不许再自责了，我们以后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过去的就过去了。再说本少主命大着呢。”碧瑶调皮地说着，张着圆圆的眼睛对他眨巴眨巴。
“恩，只要你没事就好。”小凡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感觉到她的活力，他那颗快窒息的心总算是又活了过来。
“对了，那个恶贼呢？”碧瑶虽不清楚她是怎么回来的，但想必小凡定与那恶贼有过一番搏斗。
“被秦无炎杀了。”小凡如实告知。
“秦……秦无炎？他怎么在这？”碧瑶倒是想过小凡可能会有旁人相助，但没想过竟是秦无炎。
“你的毒也是他解的。”
……
小凡缓缓向碧瑶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并不想瞒着瑶儿，他虽不喜欢秦无炎，可他觉得碧瑶有必要知道这十年秦无炎对她付出的真相。他不是在可怜秦无炎，也许他这么做，只是被秦无炎的一份痴情感动，犹如他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所以秦无炎的苦，他是懂的。
寒风渐起，夜已深。
“瑶儿，夜深了，小心着凉。”小凡贴心地为碧瑶披上披风。
碧瑶站在窗前，眼神望着远方。小凡知道碧瑶是在想秦无炎的事。自从今天他告诉了她这十年秦无炎对她的付出，她便有些沉默了。他知道碧瑶需要时间去消化。
“瑶儿？”他见碧瑶无回应，又轻声唤了一下她。
“小凡，我……”碧瑶欲言又止。
“瑶儿，我知道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小凡看着她的瑶儿，他是心疼她的，因为他知道她是十分善良的女子，任谁听到这些，心里都不可能没有一丝动容。
“小凡，我的心里确实很乱。”碧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着。
“沉睡十年，以前我就不喜欢秦无炎，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他谁都可以出卖，谁都可以投靠。青龙大哥说他的身世凄苦，他的所作所为也是迫不得已，可他喜欢算计人的本事还是让我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好感。这样的一个人，你却说他为了救我，几乎耗尽他一生的修为。今日他更是为了救我，不顾身上旧疾，强行耗损修为。”像他这样爱恨极致的人，竟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碧瑶内心是拒绝的，她不想秦无炎对她这么好，因为她还不起。
“瑶儿，是我们欠了他的。”小凡心疼碧瑶，却只能轻轻抱着她，安慰她。
“亏欠吗，这辈子我欠的人太多了。这十年，因为我当初的任性，我欠了幽姨十年日夜悉心照顾的恩情，我欠了青龙大哥日夜操劳，不辞辛苦照顾我爹的恩情，也欠了秦无炎不惜耗损一生修为，多次舍命救我的恩情。可这些我都还不起，是我欠他们太多了。”其实碧瑶不是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日子里，多少人为了她不辞辛劳，从不放弃她复生的希望。她无以为报，惟有铭记于心，望他日能涌泉相报。只是秦无炎对她默默的付出却是她意料之外的，而她永远也回报不了他想要的。
“瑶儿，他们都是心甘情愿为你付出的，和我一样。”
“这辈子，我注定是要欠他的了。”碧瑶把自己的身体缩进小凡的怀里，只有小凡温暖的气息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瑶儿……”
“小凡，如果有机会回去鬼王宗，见到秦无炎。我想认他做哥哥。”碧瑶突然抬起头，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望着小凡，认真地说道。
“可是瑶儿，他会同意吗？”小凡知道秦无炎喜欢碧瑶，他对碧瑶的爱并不比自己的少。
“不管他愿不愿意，此生我都注定是欠他的了，这是我惟一能回报他的方式了。”碧瑶似乎是坚定了决心，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好，不管瑶儿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小凡温柔地看着她，他的瑶儿就是这么坚决、勇敢又善良。
“傻瓜，我可是一个负债累累的人，你会嫌包袱重吗？”碧瑶又开始调戏她的张小凡了。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包袱，而是我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宝物。再重我也会带着你，决不会丢下你。”面对碧瑶有意的调戏，小凡却认真地会回答她。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个人，因为他们对彼此从来都只有信任，只有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一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