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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集市巧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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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师门，小凡便带着碧瑶下山了，说好了要游历天下的他们，也已迫不及待地踏上这只属于他们的旅程。
“瑶儿，来，披上，小心着凉。”小凡拿着披风，动作轻柔地为碧瑶披上。
“不用，我又不是娇娇弱弱的姑娘。”碧瑶嘴里嫌着，心里却是暖的，不过她一个习武之人，确实不像世间女子那般娇娇弱弱。
“好好好，你不娇弱。可是你毕竟刚醒，听我的，乖，披上。”小凡自是知道他家瑶儿的性子，大大咧咧的小姐脾性，总爱口不对心，越发觉得可爱。但是毕竟天凉了，还是哄着她为她披上了遮凉的衣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小凡，那边的集市好热闹，我们去看看好吗？”碧瑶最喜欢热闹，以前还待在狐歧山的时候，就经常想着下山玩。
“恩，好啊，我们走。”小凡牵起碧瑶的手，就往热闹的集市走去。瑶儿的手好小，不像自己长年练武的手长有厚厚的茧子，瑶儿的手细滑娇嫩。他的大手包着瑶儿的小手，小凡心里好暖，好想永远牵着她，舍不得放开。
“哇，小凡，这个好可爱啊。”
“小凡，快看，这个戏法真有趣。”
“小凡，我要吃那个糖葫芦。”
“小凡……”
“小凡……”
“小凡……”
……
碧瑶开心地在集市上转悠，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拉小凡过去凑个热闹。小凡看着她这么笑着，闹着，不忘为她挡开拥挤的人群，小心地护着她。
“小凡，前面那里那么热闹的是什么？”碧瑶指着前面人群拥挤的地方，一脸兴趣。确实很多人，他们这角度也看不清是啥，只是看了个店面标牌，似乎是那种烟花之地。
“那边正在举办花魁大赛呢。”他们身边的小摊贩看他们是外来的，好心提醒他们。
“花魁大赛是什么？”碧瑶好奇地问着。
“咱这每年都会有个花魁大赛，就是青楼女子竞技，看谁能夺魁，夺魁者就成了这名楼的招牌。今年的女子各个精才绝艳，吸引了不少公子哥。”
“青楼？小凡，那不是……”碧瑶虽没见过，但也有耳闻，是男人喜欢去的那种地方。
“恩，是那种烟花之地。”小凡看着碧瑶有点娇羞的样子，不禁一笑。
“你……去过啊？”碧瑶突然开起了小凡的玩笑。
“没，没有啊，瑶儿。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小凡还想着瑶儿不经这些事，想安慰下她，谁知顺势被她将了一军，话也显得慌乱起来。
“噗……你紧张什么。莫不是……”碧瑶最爱逗她的张小凡，永远也不会烦。
“瑶儿，你别瞎说。我有你，还用得着去那些地方吗。再精才绝艳的女子，这世间也比不上我的瑶儿你。”小凡顺势揽起碧瑶的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顿时两人间暧昧升温，温热扑鼻的气息让碧瑶的耳根越来越红，她用力推开了老爱对她不正经的张小凡。
“你……我……”被张小凡这么一闹，碧瑶也不再逗他了。
小凡看着害羞的碧瑶，心中疼爱，贼贼一笑，就知道这招对她有用。
“哼，怎么就被他吃得死死的。”碧瑶小声嘟囔着不满。
“瑶儿，你说什么？”张小凡牵起她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没什么，那我们快点过去看看。”碧瑶害羞地甩开他的手，自己跑在前面。
“瑶儿，等等我。”小凡看着碧瑶的身影追了上去。
花魁大赛果然阵容庞大。台上的4个女子都蒙着面纱，可是从他们窈窕多姿的身材来看，想必她们的样貌可比天仙之容，沉鱼落雁之貌。
此时，台上一女子正在翩翩起舞，曼妙的身材，优雅的舞姿，连同身为女子的碧瑶都看着有些痴迷了。
小凡一手轻揽着她，这些公子哥看着痴迷也就是了，没想到同是身为女子的瑶儿也看得如痴如醉，眼睛也不眨一下。可张小凡觉得这台上女子却不如他怀里的女子好看，看着瑶儿安静的侧颜，他用力地抱紧了她。
一曲终了，这花魁大赛即将结束，就要评选出本年度的最佳花魁了。
“小凡，你说谁能夺得花魁呢？”碧瑶仿佛还沉醉在刚才的舞蹈里面，闷闷地问着。
“不知道呢。”小凡看着瑶儿一副无比期待的样子，也是心虚。这花魁他倒是没留意几个，尽留意他的瑶儿了，这说出来，还不得被瑶儿笑啊。
“我觉得最后跳舞的那个真的好美啊，好想看她摘下面纱的样子。”瑶儿有些痴痴地说着。
“瑶儿，你喜欢她啊。”碧瑶听着小凡有些酸酸的语气，抬头看了看她家的傻小子。
“傻瓜，姑娘家的醋你也吃啊。”碧瑶伸手点了点傻小子好看的鼻子，笑着说道。
“你可终于舍得看看我了。”小凡一把抓住碧瑶不安分的手，小凡哪会吃这些干醋。不过还好不是看男的，要是男的，他才不会让他的瑶儿看呢，他的瑶儿眼里只能有他一个男的。
“就你贫嘴。”碧瑶嫌着瞪了他一眼。
突然台下一片掌声，两人回首望去，才知道花魁被选出来了。
果然是碧瑶相中的女子，一袭粉紫轻衫，勾勒出她高挑雅致的身材。周围突然都屏住了呼吸，只为待她揭下那神秘的面纱。
“好激动，好激动啊，小凡。”碧瑶像个小女孩似的欢呼。
“碧瑶……”小凡也顺着她，看向了台上的女子。
台上女子缓缓揭落面纱……
“是她！？”摘下面纱的那一刻，小凡惊讶道。
果然是一貌美女子，清新脱俗，安静清丽，一双美眸更是让人心生疼爱之意。
“小凡，你认识她？”碧瑶看了看小凡，出声问道。
“喂！傻小子！！！”小凡一时没回过神，碧瑶可不乐意了。看小凡盯着别的姑娘看，碧瑶心里可吃味得紧。
“瑶儿，你吃醋啦。”只是有点晃神的小凡看到碧瑶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连忙安慰起她来。
“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美女太美，看呆了你不是。”吃醋的碧瑶可没那么好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哪有我的瑶儿美。”看着碧瑶还有些生气的样子，他笑着啄了一下她的唇。
“那……小凡，你认识她吗？”小凡一吻她，碧瑶就没了脾气。
“嗯……她是”
“小凡哥哥。”小凡正欲想与碧瑶解释，不料身后响起了一个清秀的声音。两人一转身，便看到夺冠的花魁站在了他们面前。
“小凡哥哥，你还记得我吗？”这一美貌女子，一脸温柔地看着张小凡，柔声问道。
“记得，没想到你居然成了这里的花魁？”眼前这女子的相貌比起张小凡初识她的时候更秀丽了几分，果然女大十八变。
“花魁只是个虚名，小凡哥哥，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
……
看着小凡跟这个美貌的女子你一言我一语的，碧瑶心里别提多不乐意了。轻咳了两声，引起了他俩的注意。
“小凡哥哥，这位是？”女子望向了碧瑶，别人都说自己拥有沉鱼落雁之貌，可眼前这碧衣女子，眉目精致，红唇娇颜，宛若天仙下凡，明媚动人。
“她是瑶儿，我的爱人。”小凡自知刚才冷落了他的傻瑶儿，随即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介绍道。
“她就是碧瑶姑娘？你终于找到她了。”碧瑶听到这女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名讳，突然对这女子也心生好奇，究竟她与小凡之间有何故事。
“是啊，终于找回她了。”小凡顿生些许感叹，深情地望着她。
他们倒像是明白人，只有碧瑶听得跟云里雾里似的，不禁不满起来。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碧瑶姑娘，小凡哥哥，外面天凉，咱们进到里屋再慢慢说吧。”女子作势邀请，倒也不好拒绝。况且跟小凡有关的，碧瑶一向最关心，挡不住好奇心，随着这女子的脚步，便踏进了这烟花之所。
女子都爱打扮，青楼女子更是如此，只是碧瑶没想到，这女子的房间竟有些雅致，倒不像是一般的胭脂俗粉。
“碧瑶姑娘，喝口水吧。”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很有涵养，并不像这青楼女子，只是她真的是这里的揽客招牌吗？
“碧瑶姑娘，你叫我彩儿就行，在这里，我的名号叫牡丹。”彩儿大概是看着碧瑶满脸疑惑的样子，细心地向她解释道。
“噢，小凡说，他救过你，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碧瑶看着小凡，小凡也是跟碧瑶一样的疑问。
“当年蒙小凡哥哥的救命之恩，我才能逃脱山贼的毒手，后来来到此地，也是多亏了这醉香楼金妈妈的帮助，才得以生存。其实我并非这青楼女子一般，我只是负责弹琴颂歌，跳跳舞逗客人们开心。也许是金妈妈看我可怜或者觉得我是个好苗子吧，她也没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彩儿忆起往事，也不禁一番感叹。
“原来是这样。”碧瑶看着眼前这女子，突然觉得她的遭遇也很可怜，女子只身一人，无依无靠，想要生存于世，须得寄人篱下。小凡看着瑶儿有些出神的样子，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他轻握着她的手，以示安慰。
“不说我了，小凡哥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其实彩儿自己也明白，张小凡如今过得很幸福，看着他那么温柔地对着他身边的姑娘，知道他终于达成了自己的心愿。比起当初他救她之时，那生不如死，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温暖的笑容。
“恩，如今我的瑶儿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一切都很好。谢谢挂念。”其实这些年的苦，小凡不愿意提起，因为不管怎么样，只要瑶儿醒了，那一切也就都过去了，他也不想瑶儿担心。
“小凡……”碧瑶轻喃着，听到小凡的话，碧瑶的眼神暗了暗，心不禁有些生疼。
“小凡哥哥，看到你跟碧瑶姐姐这么恩爱，我也替你们高兴。不如就暂且住下吧，我已为你们安排了住所，多留几日，彩儿也可以带你们在这城中多逛逛，如何？”
“好啊。”听到可以游玩，碧瑶自是乐意，其实碧瑶挺喜欢彩儿的。再说现在也没有什么急事，热闹什么的，碧瑶最喜欢了。小凡倒也随意，这是这小凡可还不知道碧瑶的小小心思呢。
“那我让下人带你们去已安排好的住所吧，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
“恩，好。多谢。”看着碧瑶如此开心，小凡也欣然接受了这片好意。
明月当空，繁星闪耀……
“小凡，你看天上的星星好美啊。”小凡搂着碧瑶，让她舒适地靠着自己，两人就在这柔柔的月光下，甜蜜地依偎着。
“你说，我们的爹娘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人的一生总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碧瑶想起爹娘的时候，总是不禁心生难过。
“瑶儿，他们一定会在天上祝福我们的，他们会陪着我们，永远在我们的心里面。”小凡摸了摸碧瑶的小脑袋，知道她想爹娘了，有些事总是无法改变，但是还好，他还在她身边，他们还能相守，这一切都已经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了。
“小凡，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苦吧。”碧瑶心疼地抚摸着小凡的手。
“瑶儿，为了你，我不苦。”
“还说你不苦，你看你的手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你看看你的鬓边都有了细细的白发，小凡，你才多少岁，却为了我，历经了沧桑，尝遍了人世间的各种苦痛。”碧瑶看着他，她一直都知道他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没有人理解他，他曾经信任的人，个个打着正道的旗号要跟他势不两立。他曾经尊敬重视的师门也不再接受他，连她自己，在他难过失落无助的时候，也不能拥抱他，不能回应他。这个傻小子，怎么会不苦……
“瑶儿，你是嫌弃我老了吗，我确实已苍老不少，可你却还是当初的少女模样……”
“真是个傻瓜，老了好，老了就再也没有人跟我抢你了。你年少英俊的时候，喜欢你的姑娘可不少，就青云门的亲亲师姐就排着一条队呢。”碧瑶说着，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碧瑶小声地埋怨着，又像是撒娇着，其实碧瑶没有告诉他，他的张小凡不是老了，而是长大了，变成熟了，身上多了更多男人的气息，会让她心跳加速，让她沉迷心醉。
“瑶儿，当年我只是一个傻小子而已。如果不是遇见你，也许我这一辈子也就在青云的厨房里度过了。”小凡宠溺地看着她，回想着与碧瑶相识的一幕幕，他真的感谢上天把瑶儿这个充满着希望的精灵带到了他的身边，就算要让他拿出一切去换，他也甘之如饴。
“可是你这个傻小子为多少人都舍命相救，才欠下了那么多情债。”碧瑶举起可爱的拳头，捶着张小凡结实的胸口，多少人都爱慕着他的张小凡，她可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虽然是个傻小子，可在有情人眼里，那可都是勇敢又有责任心的男人啊。
“人有危难，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可是瑶儿，如果你有危险，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护你周全，就算只有一点点危险也不行，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受伤，舍不得你难过，更舍不得你离开我。”小凡紧紧地拥着她，知道她也会打翻小醋坛子，可他说的都是真心话，自他张小凡第一天认识碧瑶开始，他就从来没有一刻不思念她。
“你真傻……不过，本少主喜欢。”碧瑶羞着脸不敢看他。
“瑶儿，你是喜欢以前的张小凡还是鬼厉呢？”小凡一直害怕着，从他变身成鬼厉开始，他就怕她对他失望，怕她爱的是以前的张小凡。
……
看着许久没有答话的瑶儿，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以前的张小凡。”
“说你傻，你还是真是傻，这么多年，也没变聪明过。张小凡和鬼厉有差别吗？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叫碧瑶了，你会不爱我吗？”
“当然不会。”
“那就是了啊，傻小子。对我而言，你就是你，我才不管你是张小凡还是鬼厉，你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变过。就算别人说你变得狠戾无情，嗜杀成性，可只有我知道，你从未伤害无辜，你内心还是那个温柔的张小凡。”碧瑶敲了敲小凡这个笨脑袋，可是看到他这么在意自己的看法，心里却又不免多了几分心疼。只有紧紧地抱着他，抱着他才能缓解他的不安，抱着他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对他从来也不曾改变过的爱。
“瑶儿，原谅我，我总是让你生气，你别生气了，明天我做你最喜欢吃的包子好不好？”
“瑶儿？瑶儿？”听不到碧瑶的回应，小凡摇了摇她的身体。原来瑶儿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看她睡得那么安详的样子，大概是今天累坏了。
“真是个小傻瓜。”小凡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便将她拦腰抱起，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床上，并小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心变得异常柔软，他张小凡的一辈子，就是为了守护这份美好而存在的。
“瑶儿，今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