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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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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杨先锋辛苦了,你且回去修整一番,明日,本帅为你与贾先锋设庆功宴!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秀成豪爽的声音响起,令贾赦步伐一滞,索性退到庭院外,等杨泽出来。
“嘿~怎么,专门在此等着祝贺你爷爷呢?”杨泽一出院门便看到背手而立的贾赦,上去一个锁喉,玩笑着开口。
贾赦一个弯身过肩摔将杨泽撂倒在地,看着呲牙咧嘴的杨泽道:“孙子,你也忒慢了些,让你爷爷好等!我瞧瞧,受伤了?你这可不行啊,竟然被倭人伤到脸上了,怎的如此不小心?”贾赦看到杨泽左脸颧骨处有一道伤疤,伤口皮肉外翻,不深,裂口不小,应是箭矢锋刃所伤,从怀中掏出一只小胖瓶扔到杨泽怀里:“喏,我堂弟特制金创药,见效神速,便宜孙子了。”
杨泽手捧小药瓶,直接打开到了一点抹在脸上,果然冰冰凉凉,减少了疼痛,还感觉到了点酥痒的感觉,果然,见效神速:“行,爷笑纳了。你们兄弟也忒不厚道,有好东西都私藏了!”
“真私藏还给你?夜用望远镜你没用是吧?小型火铳你没拿是吧?金蚕衣你没穿是吧?”贾赦一连串的反问只把杨泽问的哑口无言,呐呐不语,只能讨饶。
“好兄弟,咱们谁跟谁啊,你这次真是救了小弟几条小命了!这破岛屿,山是真不少,倭人是不富裕,但也知道把堡垒设在山顶,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最可气的是,他们竟还知道弄两个炮,虽然粗糙,但管用,这一战,小弟打得颇为辛苦啊。”杨泽一边感激贾赦临行前的赠品,一边恨倭人的硬骨头难啃,害死自己不少兄弟!
“战争,哪有轻松容易的,肯定会死人,或多或少,抚恤得给到位,不能让弟兄们白白牺牲。”贾赦拍拍杨泽的肩膀宽慰着:“如今,这场仗算是打完了,再过些时日就该回京了,到时候请功时,为弟兄们多多谋福利就是。”
杨泽点头,“听说你夫人有了身孕,这次回去孩子都出来了。”
“那也不一定,如果快的话,我能赶上我夫人生育。”提起张学清,贾赦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届时洗三、满月,你可得来。”
“行,一定去,他得喊我一声伯伯呢!不如,咱家定个娃娃亲吧?”杨泽突然思维跳跃,话题引到了孩子身上。
“你想得美!你连媳妇都还没娶呢,就惦记我儿子了?”贾赦翻了个白眼,想也不想的驳回。
杨泽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继续劝道:“我媳妇要定下了,只是两家事忙,一直不得空,等我回去了就娶。再则,你怎知你生的就是儿子,万一是女儿呢?”
“女儿?女儿更不会嫁给你孩子!你想都不要想!”贾赦转身就走,不理会杨泽在身后的喊叫。
翌日,贾赦携林木等一众副将前往庆功宴,一群糙汉刚开始都还算斯文,酒过三巡,画风突变,有人高歌,有人哭喊报仇血恨,家人得以瞑目,有人期待班师回朝。
贾赦与杨泽同主帅一桌,除了最开始的庆功提酒祝贺,颇为慷慨激昂,整个席间都显得颇为克制。
“赦侄儿,泽侄儿,你们两位都是英年才俊,很有乃父之风,让世伯我好生羡慕啊。”王秀成看着左右两位先锋,目露艳羡,恨不得两位都姓王才好。“可惜你们两个,一个已经成婚,一个有了婚约,不然,我定要将两个女儿许配给你们。”
贾赦闻言忙谦虚道:“不敢不敢,世伯过誉了。论英勇,子京兄不输我等,论才智,子腾弟弟也甚为俊秀,日后不可限量。”
杨泽也自谦道:“世伯谬赞,不论是子京,还是子腾,不同于其他醉生梦死的膏粱子弟,都是少有的年少有为的。”
王秀成看看同席的王子京,虽不如两位先锋年纪轻轻,就如此战功卓著,但此次出征,历练成长不少,此次论功行赏,应当能得个将军。王秀成呵呵笑着饮了一杯酒。“两位贤侄,这岛是打下来了,这今后还需常年防守,你们可有意?”
“世伯是知晓的,我家夫人怀有身孕,马上就要生了,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想回去看着孩子出生。”贾赦可不想生活在小岛上,媳妇还心系林妹妹呢,直接说道:“再则,守岛的人选由朝廷定夺,此间种种,岂是我等可以决定?”
“唉~贤侄此言差已,妇人生子乃瓜熟蒂落,天经地义之事,你身为男子,又帮得了什么?倒不如多挣些家产,为子孙后代谋福祉。”王秀成看着贾赦,觉得还是太年轻,孩子心性,不知功名利禄的重要性。
“正因为我是男子,不能替夫人产子之痛,怀孕之苦,所以更要陪伴在夫人身侧,以备不时只需。至于家产,世伯难道忘了,这岛,为何要战?”贾赦的反问是在提醒。
王秀成无奈叹息:“世侄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子,可惜我女出世太晚。”
贾赦只想说不是你女儿出生的晚,实是自己的妻子有且只有一位,但想到贾政,不禁提醒道:“世伯说的哪里话,是小子福薄,配不上令千金。不过舍弟如今正是风华正茂,听闻今秋刚考了秀才,再过三年便要考举人。不是小侄自夸,我那个弟弟,当真是才貌双全,儒雅有礼。”
王秀成听着贾赦的话语,也起了心思,“是叫政哥儿吧?我记得代善兄常说,政哥最是斯文,一点儿也不类他,似个土匪~哈哈哈哈哈~”
“正是,我父亲最不耐烦读书,偏偏我弟弟是个好读书的!”贾赦看王秀成似是有意,又加了把柴道:“我这次出征前,看到政哥儿自己选了个偏僻清静的院子,又将美婢仆从散尽,只留了个书童并洒扫的婆子,头悬梁锥刺股,誓要考取个功名,还放言,不考出个名堂决不议亲。”
“哦,政哥儿倒是个有骨气的。”王秀成很是意动,但也知道婚姻大事,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小辈讨论已是过了,遂饮酒搁置不提。
杨泽听了也凑趣道:“如今战事已了,我也得赶紧回去娶妻了,赦兄大才,我又没个姊妹来配赦兄的兄弟,只能加把劲,看看儿子女儿能不能接个亲。”
“你这浑小子,哪有这样的?”王秀成指着杨泽笑骂一声。
半月过去,岛上风平浪静,只偶尔有些武士纠结浮浪人作乱,都被镇压下去。王秀成下令,清剿浮浪人,肃清岛屿。贾赦倒是难得清闲,将军务吩咐下去,多数时候躲在自己的庭院住处,悄悄赶回京城陪伴张学清。
“赦哥哥,我马上就八个月身孕了,临盆也快了,你这,怕是赶不回来了吧?”张学清掰着手指算着时间。
“我已经想陛下请命,提前回来了,等天使上岛,我当日便回,赶得及。”贾赦剥完一小碗松子,将松子递给张学清的间隙看着张学清回答。“清儿你可还好?我怎么觉得你的脸好似瘦了,可是孩子太过闹腾?”
张学清翻了个白眼的同时收手,避开贾赦的把脉:“不许你污蔑我们的孩子,他还是个胎儿呢,就要背这么沉重的锅,你的心也忒狠了些。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有点过于勤奋,我修炼万物生时,这个孩子也在修炼,两个人努力,自然瘦了。”
贾赦皱眉:“不对,应当是灵力跟不上了,他在和你争夺灵力生气?”
“赦哥哥,你吓到我了~”张学清眼看着撒娇卖乖躲不过去,只能坦白道:“是此间灵力过于稀薄,不是孩子和我争灵力,他那么小,哪里挣得过我?再说了,我本源是一缕生意,他既是我的孩子,自然有生意,哪里需要争?与其说是孩子的错,不如说是此间天道的错,或许他在纠错呢?”
贾赦看着张学清极力维护腹中胎儿,只能同意,以免令她继续紧张,反倒不利于身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书中,贾赦可是再娶了邢夫人,嫡子女可都没有了。不过,倒是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出意外的。”
张学清看贾赦不再盯着腹中孩子,暗自送了口气,忙转移话题:“那是自然,我家赦哥哥最是聪明能干,小小天道,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对了,赦哥哥,你刚才说,政哥儿的婚事,是定了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向王世伯推荐了政哥儿,他应是动了心思,等他回京,应当就定下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且两家又是门户相当的世交,郎情妾意的,亲事也是顺理成章。”贾赦说的简单,倒是惹得张学清嗤鼻。
“哪里是成婚的二人郎情妾意,是你们这些当权的老家长情投意合罢了,书中的两人不说是怨偶,相敬如冰也差不多了。”张学清冷哼,“不过这世道对男子总是宽和的,就是妻子不合心意,也能再选几个称心如意的美娇妾,就是可怜了女子,一朝嫁错人,若无娘家相助,轻则一生郁闷成疾,重则一命呜呼,迎春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怎么了?是母亲在为玫姐儿说亲?可是说亲的人,有何不对?”贾赦看着一脸不悦冷意的张学清问道。
“玫姐儿也大了,正是说亲的时候,女儿家说个好亲事,对家中兄弟子侄们不也是个助力?母亲大人只管自己痛快,说亲的不是寒门书生,便是毫无根基的暴发户,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张学清想到贾母史氏的做法,非常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