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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清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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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你该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去医院的路上,苏星辰八卦地问。
常清瞥了苏星辰一眼,没有情绪地说:“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专心开你的车。”
常清这样说,多半是不会告诉自己心里话,苏星辰也就没有问下去。
林越然靠在常清肩头,常清一手搂着林越然的腰防止他身体移动撞到车内,一手揉着自己眉心。
苏星辰的问题从常清脑海闪过,像是开启记忆的钥匙,常清忽然想起和林越然认识不久后发生的一些事。
一年前常清留学回来,母亲希望他能去家里的公司工作,常清却坚持和好友创业,母亲无法说服常清,常清也无法让母亲认同自己,两人为此大吵一架,母亲一气之下说了狠话,常清就“如你所愿”收拾行李离开了家。
没有了家里的支持,常清的全部身家都投入到公司中,好友厉云河家在本地,所以可以回家住,他也邀请常清去自己家住,常清总觉得和朋友的长辈同一屋檐下别扭,就拒绝了好友的提议,暂时住进了一间日租公寓,同时找工作。
为了来钱快,常清做的基本是小时工,当天就可以拿到钱,有了固定工作,拿到第一笔工资,常清就开始寻觅房子。
找了一天也没什么结果,常清烦躁之下准备去酒吧消遣,就看到林越然和一个人从酒吧出来,常清本来没在意,谁知被林越然一个熊抱。
林越然半胁迫的把常清抵到一棵树上,因为酒精作用而显得迷离的视线扫过常清,像是检验货物一般。
常清被林越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使劲想要推开林越然,林越然在他耳边低语道:“帮帮我。”
暖暖的气息扫过耳畔,如同一片羽毛拂过,常清脖子痒,心更痒。
“他就是你男朋友?”和林越然一起出来的人不屑地问,显然不相信。
“你不信?”林越然站直了身体,单手托起常清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常清撕碎。
常清并不享受,但触碰自己的唇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柔软,对方试图进一步进攻,常清一手箍住林越然的后脑,转守为攻把林越然摁在墙上。
林越然紧抿的薄唇浮现一丝笑意,眼角勾勒一丝脆弱,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常清只觉得那是魅惑。
常清成功主导了这个亲吻。
林越然明显很享受常清轻柔的动作,缠绵的吻因为嘴里的血腥味倒显得凄美。
“回去吧。”林越然拍拍常清臀部,在常清耳边低语道。
被陌生人触碰敏感部位,常清非但没有脸红心跳,反而掐了把林越然纤细的腰肢,嗓音低沉地问:“害怕了?”
林越然迷蒙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常清的声音慵懒华丽,戏谑的语调说出的话让林越然本能的害怕。
林越然侧目看了眼双手抱胸,背靠着路灯杆站着的某人。
那人也看着林越然和常清这边,灯光下明亮的笑容透着期待,似乎在想常清和林越然会不会现场直播。
周围还聚集了不少从酒吧出来的客人,都是被常清和林越然激烈的亲吻吸引,见两人停了下来,又好事者吹起了口哨,还有人鼓掌希望两人再来一次。
“我们走吧。”林越然扣住常清的手托着常清向家的方向走去。
主角都走了,围观群众自然散去,但有一人却跟在林越然身后,像条尾巴,这让林越然着实为难。
常清转头看见林越然眼中的纠结,他好奇地问:“你是在担心我是坏人,还是担心他发现我们不是情侣?”
“你知道这个方向是什么方向?”林越然答非所问地说。
常清摇头,林越然说:“我家的方向。”
“你担心他知道你家?”
“他知道我家。”
“那你是担心我知道你家?”常清恍然大悟,他补充道:“我不是坏人。”
“我更要担心了。”
嘴上说着,林越然的脚步却加快了。
常清好歹也是一个大长腿,和林越然保持一样的步调也不是难事。
从酒吧出来,四五分钟就到了一处小区,背后的尾巴还是没有甩掉。
林越然只好硬着头皮带常清进了小区,然后进了单元楼。
追着林越然的人因为不是小区业主被拦在了小区外,他在小区门前沉默了一会儿,被保安怀疑的视线看得不得不离去,但也没有走远。
那人在小区对面的一家餐馆坐了下来,吃了一碗面,一碗炒饭,最后还吃了三个包子,他故意吃得很慢,一直到八点半都不见常清出来,他才死心的离开。
林越然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离开,自然不能放常清离开,但一直站在单元楼里,也不像话,说不定会引起邻居和巡逻保安的怀疑,不得已林越然只好带常清回自己的家。
进屋之后,林越然就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叶银。
叶银自责不已,林越然表示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也向叶银保证以后不会去酒吧那种地方,哪怕是熟人邀请。
常清在一旁听着,困意席卷了所有精力,常清往林越然肩上一靠,就这么静静地睡了。
林越然肩头一沉,侧目见常清睡着了,轻微的呼吸拨弄他的心弦,林越然骂了自己一句,就开始在常清身上摸索,试图找到能证明常清身份的东西,以防万一。
林越然运气不错,常清的身份证、驾驶证都在身上,林越然拍了一张照片就把东西放回了原地。
第二天林越然起床并没有见到常清,他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
“你醒了?”常清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碟吐司、牛奶,和一些蔬果。
“你……”
“我醒了想吃点东西,结果冰箱什么也没有,就拿了你的钥匙去超市买了点东西,也准备了你的一份,不介意就一起吃吧。”常清像个主人似的。
林越然在常清对面坐了下来,但他没有吃东西,而是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视线看着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