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心沫

4、殊待 我转过头，

　　我转过头，一双漠然的眼睛淡然地看着我，我莫名有些慌张，他，他不是前几天我遇见的那个人吗？如今处理好血迹，衣冠整齐，虽说冷冷的，却也让我难以移开视线，我承认，我犯花痴了。
　　他愣了一下，他见过太多女生对他犯花痴，可这次，居然不讨厌，不移开。
　　随后，很快调整好，刚才那只是一瞬，一瞬慌张，一瞬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慌张。
　　他继续冷冷说到，“林小姐是不是要找兼职呢？”
　　“你怎么知道我姓林？”我并不关心他的问题，反倒注意了这个林字。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淡淡地看着我，似乎没听见我的问题亦或者不屑于回答。
　　见他不理我，只好回答他，“是又怎么样，你能帮我找吗？”
　　“不知小姐想要何种兼职呢？”他说话那表情，真冷，冷的让我以为是我自己要去求他的。
　　“周末工作，或者晚上也行。”我也学着他的语气冷冷地说。
　　“……就是那种不上学时工作的兼职吧，我这儿正好在招，不知小姐是否有兴趣？”他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
　　“诶，等等，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万一你把我卖了怎么办啊？”我打趣到。
　　他黑色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潭子，没有一丝波澜。
　　“喂，你回答一下我好不好嘛。”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只好作罢。
　　“好吧，你赢了，具体是什么工作呢。”
　　“这儿有个合同，你看看。”他递过一份合同。
　　上面简洁明了，我这种人也看得懂，也不存在什么合同漏洞，可是却又不像是某个模板印出来的。
　　话说，连合同都准备好了，敢情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啊？
　　然而我看了下，大概是说每个星期都要去他们公司报一次道，公司若有什么事就会告诉我，若无事便不用做什么便能领取工资，职位算是个挂牌经理，没什么实权，工资，高的吓人，至少在我看来，但也许是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吧，在他的名字处，我看见了3个清秀的字：顾非煜。
　　我惊讶了。
　　“这工作……”我真的不能理解，满脸质疑。
　　“不满意？那工资再加一倍。”他淡淡地说到，仿佛这只是喝口水这么简单的事。
　　工资原本就很高了，双倍，我怕是享受不起。
　　“不，不用了，只是我想确定你真的要将这份工作给我？”
　　他看向我，眼神中透露出一句话: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好吧，我被鄙视了。
　　“那……”我正想问一般会有什么事儿，他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可是见识过你画脸的本事。”说着，他丢给我一张卡，“预付你一月的工资，若没别的事就签上你的名字吧。”
　　算他有点良心，之前还想着这段时间没钱怎么过呢，原来给我这么好的差事是看上我能画脸啊，应该也有这么一丝报答救命之恩的情绪吧，我自己幻想，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是为了……可当我明白时，已经晚了，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签上我的名字，正想问他不用一些证件的吗。
　　他开口：“其他的我已帮你办妥，不用操心。”
　　可他怎么办妥的呢？好奇怪，正欲开口询问。
　　“这合约只属于你，我。”
　　——
　　周六，是我第一天来到他的公司总部，思沫集团。
　　整整37层楼前台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我，他就在36楼，37楼是董事长，而36楼一共有两位办公，一个是他，另一个，是他的弟弟顾明轩。
　　我走到电梯处，等待。
　　门开了，我并没有立刻按下36楼的按钮，想着晚些按也不迟。
　　和我一起上电梯的还有几个人，现在。我们应该算的上同事了吧？我心想。
　　“姑娘是在这儿工作？”一个看似近三十的女子问道，满脸的不解。
　　“是啊，怎么了？”
　　这名女子眉头微锁，不再言语。
　　我也莫名其妙。
　　转眼到了35楼，电梯，里也只剩2,3个人准备出电梯，当他们都走出去却只有我未出去时，似是好心提醒，“姑娘，35楼了。”
　　我微微皱眉，聊表疑惑。
　　可我从他们脸上看见的是更深的疑惑。
　　按下36楼的按钮。
　　叮咚一声，门开了刚走出来，一个便服保安就出现在我面前，他染了头黄发，略显轻佻，之所以认为他是保安是看见他胸前的一张工作牌。
　　他拦住了我问我有没有预约，虽说我和他不是预约，但他想必也不会介意的吧，于是便回答有了，是与……顾非煜。
　　保安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满脸不相信，转身去询问。
　　而我则感觉这公司的人都好奇怪……
　　不过多久，保安回来了，保持着职业素养，“姑娘，请进。”
　　我满意地走了进去。
　　很多个房间，若不是保安带路，我不知要找多久。
　　到了一个与其他房间不太像的房间，具体是什么不同我也说不上来，或许是气质？说出来我都不信。
　　送到门口，门是虚掩着，但保安还是替我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就让我进去，我看了保安一眼，眼神试问真的能进去吗？
　　保安也看着我，往门口那边撇了两眼，示意我进去。
　　我虽觉得不太好，但想着这保安应该也是长期驻守在此，了解他的脾性吧，总比我这外人了解的多，信他的应该不错。
　　这样想着于是我就这样走了径直进去，而他又回去电梯处了，那儿似乎还有一个专属他的办公室，就在电梯对面。
　　而当我走进去时，我看见顾非煜正在处理着什么文件，正在审读，虽然我觉得他没注意到我，但那只是感觉，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我进来了。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警惕心呢。
　　果然，我刚走近他，他就抬起头，对上我小心翼翼的眼神，我赶紧低下头。
　　他没有说什么。
　　过了几秒，他缓缓开口:“我想先测测你绘画的能力，下星期来时，将你所有亲人的素描带来。”
　　我正欲询问为什么要测绘画能力，一想到这是专业广告策划与服装设计公司，就不问了，可素描……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没道理，我自己给自己解释。
　　“嗯，好的。”
　　“我相信会画脸的你绘画也不会差到哪去。”他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
　　这点我倒是赞成。
　　“小姐还有事吗，没事可以走了。”他见我若有所思，提醒到。
　　这是逐客令吗？这么不待见我，我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我离开了，走向电梯，等待电梯，而对面那工作室的年轻保安饶有兴趣地看了我几眼。
　　“姑娘，你和副总什么关系啊？”他终于开口到。
　　什么关系？我们算是朋友吗？应该不算吧……
　　我救了他，他也帮助了我，我再说是恩人也算不上了吧？
　　于是我回答到:“没关系啊。”
　　正巧电梯来了，我抱歉一笑，就离开了。
　　在电梯里，听见几个20多岁的姑娘议论。
　　“诶，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一小妹妹去了36楼，也不知道是去找谁的。”
　　“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副总，据说从建公司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女生能上36楼呢，就这事上，顾总都要让让副总呢。”
　　“为什么啊？”
　　一女生故作神秘，“据说因为董事长同意了的……”
　　她们下了电梯，独留我一人在这空当的电梯内，久久不能自拔。
　　之前知道了这公司顺手查了一下，网上说似乎还有很多妹子喜欢他。
　　那么问题来了。
　　他为什么要让我每周来报道？
　　想让那些妹子的眼光杀死我？
　　我感觉我惹上麻烦了，很大的麻烦。
　　这特殊的待遇，我可享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