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图人》墨弥汐子

14、第二个 s市的郊外

　　“送你回家还是□□？”
　　“回……哎，还是先去□□吧。”李嘚嘚唉声叹气道。
　　“小靴子，你知道我在警局碰见谁了吗？”李嘚嘚向薛耘谦的方向凑了凑。
　　“胡平。”薛耘谦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诶，你怎么知道？”李嘚嘚@@
　　“……刚刚在警局门口刚刚看到了……”薛耘谦满头黑线(⊙﹏⊙)b
　　“哦，对啊。除了胡平，我还看到那个殷九渊了呢。”李嘚嘚神神秘秘的说。
　　“……”薛耘谦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这个好友的智商了……明明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胡平和殷九渊是站在一起的！！！！
　　李嘚嘚作为一个话唠，压根就没关注薛耘谦的反应，他只是会在说自己想说的，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balabala……”李嘚嘚滔滔不绝、不绝于耳、生生不息，可惜薛耘谦早已练就了充耳不闻这项功夫。没办法，当你有一个话唠发小的时候，你会发现经年累月下来，你也会练就耳朵的金刚罩——简称金刚耳。
　　“……我总算发现了一个比你还柯南的人，你猜是谁？”不等薛耘谦回答，李嘚嘚自己继续说道，“是那个殷九渊！”
　　“殷九渊？”薛耘谦的金刚耳附带自动调节功能，对关键词汇可以进行自动接收。
　　“嗯，这次张欣欣的尸体就是他发现的。你说邪门不邪门。”
　　“哦？什么情况？”薛耘谦问。
　　“……我刚刚明明已经说了一遍了……”李嘚嘚发现自己发小的自动屏蔽功能又对自己开启了，伐开心，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身为一个话唠，这是天生自带属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哦，反正呆着也是呆着，你就再说一遍吧。”薛耘谦完全不感到抱歉，耸了耸肩，很自然的要求李嘚嘚再重新说一遍。
　　“哦，记得，直接挑重点说！”
　　李嘚嘚“/(ㄒoㄒ)/~~没人权了”
　　“口水也是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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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日傍晚，S市郊
　　“老胡，你怎么看？”殷九渊看着树林中他刚刚发现的尸体沉思着。他总觉得最近S市的走向有点不对劲，刚在另一头的市郊发现李囡囡的尸体，不久又在这边发现了另外一具尸体。很多年S市不曾这么密集的发生过命案了，何况还是两个妙龄少女。
　　“不好说。这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胡平翻看了下女尸的瞳孔及脖颈周围，“可以初步判断，是窒息导致的死亡。看这里，”胡平指了指尸体的鼻孔处，他拿过了一个小镊子，从鼻孔处捏出了一根非常细小的绒毛。
　　“羽毛枕？羽绒被？羽绒服？绒毛玩意？”殷九渊看着这枚细小的绒毛多方猜测道。
　　“嗯，应该是凶手在杀害她的时候，被她吸入到鼻腔中的。”胡平仔细小心的将绒毛装入证物袋中。
　　“但被害人应该是死后才被转移到这里的，附近没有任何争斗的痕迹、血迹。但是也不好直接判断。要等康老他们的尸检结果才好判断。”胡平狠狠地抽了口烟，烟头扔到地上狠狠了踩灭了。
　　“嗯。李囡囡的尸检结果出来了吗？”殷九渊问。
　　“出来了，康老让你明天来警局，到时候两个案子一起说。”
　　“好。”殷九渊虽然也很想马上知道李囡囡的尸检结果，但还是按捺住了自己急切的心情，这两个案子在他看来总像是有着某种若有似无的关联。也让他觉得很不安。
　　“那我带队先回了，明儿别忘了来警局。”胡平走前嘱咐道。
　　“嗯。”殷九渊点了点头，他决定再在抛尸现场看看。
　　当天下午，警局
　　“康老。”殷九渊和胡平来到康老办公室。
　　“嗯，九渊你来了。你两坐。喝茶？”康老转身去给殷九渊和胡平倒茶。
　　胡平赶忙上前。“康老，您就别忙了。”
　　“我知道你们着急，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有耐心。小白去实验室取化验结果了，有个疑点还要等药理化验结果出来才能确定。”康老慢悠悠的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茶。
　　“药理化验？”殷九渊很疑惑，“难道康老怀疑这两个女孩吸毒或是被人下了药？”
　　“都有可能，她们两个的骨骼和批复明显有长期服用某种药物的病理反应，但不像是□□一类的毒品。”康老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等小白回来就知道了。”
　　“老师，化验结果出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小白像一阵旋风一样挂进了屋里。
　　“……小白，你都多大的姑娘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的，谁敢娶你啊！”胡平挡住冲着自己直面扑过来的门板无奈的说。
　　“哦，原来你在后面啊。”小白看一眼门口面的胡平，直接就把头转了回去。怎么就没撞到，下回得更加把劲儿啊~~~
　　“小白！”
　　听到殷九渊叫自己，小白——白玲吐了吐舌头、正了正表情。向三人开始报告。
　　“老师，这是药检结果，请您过目。”白玲将结果递给康老。
　　康老接过报告单，戴上眼镜，仔细看着，时而皱皱眉头。
　　胡平和殷九渊对视了片刻，有种更加不好的预感。
　　“老师，跟你之前预测的基本一致。”白玲冲康考的方向点了点头。“”
　　“嗯，果然李囡囡体内□□的含量都很高，但是李囡囡和张欣欣都有卵巢增大的现象。”康老说完后，又陷入了沉思。
　　胡平听完后满脸的问号，一脸疑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殷九渊。意料之中的，殷九渊满脸面无表情……他只能无奈的看向白玲，更在意料之中的是……白玲一脸“看吧，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快来求我啊~~”
　　胡平郁闷的差点在心头呕出一口老血，为什么每次都会是这样！！为什么每次都不得不去求白玲这个爱炫耀的女人啊/(ㄒoㄒ)/~~宝宝心里苦啊~~康老~~你敢不敢说的通俗点！！
　　胡平的脑电波与康老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所有说，康老压根感受不到胡平的悲愤╮(╯▽╰)╭
　　“小白，把尸检报告拿给我。”康老边看边觉得某些数据很是诡异，需要与之前的尸检报告进行比对。
　　“老师。”白玲将尸检报告整理好后交给了康老。
　　“嗯。”康老接过尸检报告自信的看了起来。
　　“康老。”胡平急切的叫道。
　　“哦哦，小胡啊。”康老抬起头看了一眼胡平，但是思绪还是完全集中在尸检报告中，完全没反应过来胡平为什么叫他。
　　“噗。”白玲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得胡平怒瞪了她一下。
　　“好了，不跟你闹了。女性身体里如果□□过高的话，说明她孕激素分泌过高。换句话说，这个女性如果不是在孕期就是在避孕。”
　　“啊？”胡平越听越迷糊。
　　“你怎么这么笨啊！”白玲无奈的冲胡平道。
　　“□□是安胎药的主要成分，但也是避孕药的主要成分。”殷九渊解释道。
　　“你看，殷大哥多聪明，你两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啊。”
　　“小白，不许对胡队长没有礼貌。”康老终于从报告中抬起头来，“小胡、小殷你们先别着急。”
　　“康老，这两个女孩被同一人杀害的可能性有多大？”殷九渊问。
　　“从目前还无法完全判断是否是同一个人所犯，但是她们两个有几个特征是一样的。”康老慢悠悠的说道。
　　康老拿过几份报告放到胡平和殷九渊面前，指着几个数据对两人说，“你们看这里、这里和这里。李囡囡和张欣欣的数据都惊人的相似。”
　　胡平和殷九渊两脸懵逼的看着康老，报告上复杂的英文字母、阿拉伯数字、和那些熟悉到陌生的汉字，都明白的昭示着，看不懂啊，看不懂！这是天书啊，有木有！！
　　胡平求助的眼光无奈的看向了白玲，他知道康老是个十分有经验有阅历有水平的医学大牛，但是大牛的通病就是不理解凡人的痛苦，大牛们很难与凡人在他们的学术领域进行正常的交流。大牛的常识你不懂，凡人的平凡大牛们也不理解。
　　“哎，老师，还是我来跟他们解释吧。”白玲接手胡平手里的报告单。
　　“除了我刚才跟你们说的□□以外，李囡囡的骨盆有明显的扩张表现。这两点充分的说明了，李囡囡在死前曾经怀孕，从李囡囡的子宫情况看，她已经生下了那个孩子。”白玲一脸严肃的对两人解释着。
　　“对了，李囡囡和张欣欣的直接死亡原因跟你们之前判断的一样，李囡囡是死于绳状物的勒跩，窒息而亡。张欣欣直接死亡原因也是窒息，被闷死的。不同的是，李囡囡死前有挣扎反抗的痕迹。但是张欣欣完全没有，她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闷住了呼吸系统，直至死亡。”小白继续说明着。
　　“刚刚老师指出的几个数据，比较奇怪的是，张欣欣有卵巢增大的现象，一种可能是张欣欣本身不孕，在出事前就有过这一类的疾病。还有一种可能，是被迫服用了刺激卵子分泌的药物，但是用药不当产生了副作用。”
　　“刺激卵子分泌？”殷九渊感到疑惑。“如果是这种情况下，那就是嫌疑人在有意识增加张欣欣的受孕概率。”
　　“嗯，就是这样。”白玲肯定的点点头。“并且从尸检报告中，两人都显示曾长期多次与人发生性行为过。李囡囡的手腕和脚腕处都有明显的淤痕，说明曾被长期禁锢过，并且李囡囡的□□出现了撕裂伤，也就是李囡囡是被侵犯过的。但是，张欣欣的身上却没有，她虽然也有性行为迹象，但是看起来应该是自愿发生的，并没有被强迫的痕迹。并且张欣欣也没有生产过的迹象。”
　　“张欣欣是今年三月份被报的失踪。有没有可能张欣欣曾经怀孕了，但是因为什么原因孩子没了？”胡平听着白玲的报告，一直在沉思。
　　“嗯，小胡说的对。张欣欣的子宫内膜基底层有明显被吸刮的痕迹。”康老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般这种情况是发生在女性进行人工流产后。”白玲进一步的解释道。
　　“李囡囡和张欣欣都曾有怀孕过？都被发现在市郊？”殷九渊陷入了沉思。
　　“除了怀孕这一点外，李囡囡和张欣欣身上并没有其他相同的作案手法的表现。一个被禁锢一个没有被禁锢。很难确定是否是同一凶手。”胡平道。
　　“两人身上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相同的特征，但是需要进一步进行分析，需要一些时间。”康老看着报告中的某些数据，决定还要对李囡囡和张欣欣进行进一步的化验和分析。
　　“好的，康老，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请马上通知我。”胡平拿了一份尸检报告的复印件，决定还是需要再去两处抛尸现场进行一番探查，也许会发现一些新的线索。
　　“康老，打扰了。”殷九渊礼貌的与康老道别后，跟着胡平离开了康老的办公室。
　　“九渊，你等我一下，我先去通知底下的人一会上楼探讨一下案情，如果有空你也来发表下参与下？”
　　“不了，小楚一个人在店里不放心。”殷九渊拒绝了胡平的提议。
　　“行，那你也等我一下，我送你出去。”胡平敲响了审讯室的门，通知向阳他们完事了就上楼开会。
　　“这个世界真是小啊，你猜猜我刚刚在审讯室看到谁了？”胡平一路跟殷九渊边探讨案情边走出了警局大楼。到大门忽然想起了在审讯室碰到的人。
　　“谁？”殷九渊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胡平，而是看向了大门口对象的那颗大槐树，大槐树下的身影很是眼熟。
　　“那个叫李墨林的小伙子，就上次在酒庄跟你一起发现李囡囡的，一脸苍白一看就被吓坏了的那个。”胡平怕殷九渊根本记不得谁是李墨林，不由得多解释了几句。
　　“不过，那四个小伙子，除了那个叫薛耘谦的，脸色都挺白的。那个薛耘谦观察力还挺强的，上次走之前他还特意跟我说让我注意下骨盆，没想到还真被他看对了。说来也是巧，这个李墨林居然是张欣欣的老板，你说这叫什么运气啊。”
　　殷九渊听到这里终于把看向大槐树的目光转移到了胡平身上。皱了皱眉，又不由得看向了大槐树的方向。不过，这时槐树下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小受回来啦，掌声欢迎==============
　　“嘚嘚，我哥下周生日，礼物你准备好了吧。”薛耘谦听着李嘚嘚滔滔不绝的话语，不由得亮出大哥牌，打断李嘚嘚。
　　“( ⊙ o ⊙ )啊！……完蛋了，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
　　薛耘谦满脸黑线，果然，自己发小就是这么的不靠谱。
　　“小靴子，今年你送啥？你家大少什么都不缺啊……大少今年怎么想起来办生日会了，他不一向都是很低调的嘛。”李嘚嘚很是烦恼应该送什么给薛大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我才是最不想回家的好嘛……”薛耘谦想到自己下周不得不回家就觉得垂头丧气。“本来想买袖扣，被人抢先了。没办法，就买了条领带……”
　　李嘚嘚一脸唾弃的看着薛耘谦，“小靴子，怎么也是你大哥百年不遇的生日宴，你这个亲弟弟就只买一个领带当礼物，你也太敷衍点了吧。”
　　“那你说送什么……我又没钱……”薛耘谦也很无奈，从部队跑出来的第二天自己的卡就都被停了，这阵子还是靠李嘚嘚他们的接济才能在外面多逍遥几天。无产阶级就是这么的无奈啊。
　　“你赢了……”李嘚嘚想到薛耘谦的现实，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