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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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洁琼三分钟内连打了两哈欠，郑采妍凑过来问了句：“怎么了小队长，被鬼故事刺激得晚上没睡觉吗？”
周洁琼赶紧把眼睛瞪成黑猫警长分类下的铜铃，以证明自己精神头好得可以马上骑上小摩托成为正义先锋，积极打击犯罪都完全不是问题。
金素惠嘴角微微往上拉起少许，在队友们注意到她之前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表情，好似从未在眼前ipad里播放的舞蹈视频里分过神一样。
三人对队长和center之间的讨论结束得非常快，郑采妍对两者都毫无野心，金素惠则是无力承担任何一顶高帽子，周洁琼想了想，顺从本心的竞争了这两项职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得到了它们。
她们隔壁就是吵闹的bangbang小队，两组人定下center和队长的速度不分上下，周洁琼几次看见全somi跟个小孩一样在自己面前假装不在意的挺着胸展示center标签，气氛轻松又愉快。
这份难得的风平浪静到开始正式训练便被一大波浪打翻了，周洁琼突然发现小组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她们完全跟不上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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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个落后的进度直到下一天的导师统一检查中也没有赶上来，不幸的是，差距还被越拉越远。
周洁琼努力维持平心静气，积极向上的心态去面对老师的批评，但实现这一想法的运行本身已经是一件相当艰难的事。
再加上所有舞蹈练习生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也许大部分是集中在素慧身上，但对绑在同一根线上且兼具排头领队工作的周洁琼来说，除了让她对自己队长担当的失职产生更多的愧疚和自责外，并没多给一点可以选择逃避的空间。
散会后四组人，满月气压低到头上可以下暴雪。
郑采妍抢在林娜荣和全somi过来安慰之前，一手抓一个，把尚还没从打击中脱身的周洁琼和还在抹眼泪的金素惠以专业牧羊女的熟练手法，把两只迷茫不安的小羊拖去了隔音最好的练歌房。
留在原地的林娜荣看着跟她一样满脸懵逼的全somi，想了想，朝bangbang组最小的孩子摊开手，露出原本给周洁琼准备的糖果道：“吃糖吗？”
Somi把目光从已经消失在走廊三人背影移开，双手接过糖果道了声谢谢，离开之前忍不住又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相信她们可以搞定的。”林娜荣安慰道，把全somi所想升华了一番，心想这孩子对其他公司且有竞争关系的练习生也能持有如此纯粹的关心，对全somi的印象好了不少。
Somi没解释，顺水推舟地接受了林娜荣温和了不少的眼神，。
周洁琼没感应到来自门外任何一人焦虑的担忧，只是坐在地板上，看着三人组里最为年长的练习生机械式的在狭窄的房间内部来回踱步。
金素惠哭得很小声，她几乎是一进来就自动缩在了那个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我不觉得哭是有用的，素慧啊。”郑采妍停了下来，脸上的眉毛皱起又放下，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坐下了。
以清冷美貌而在练习生中出名的少女抱住膝盖，朝面色各有各的沉重的两位同伴问道：“你们出了道以后想干什么呢？”
周洁琼不太明白她现在问这个的意义何在，但还是老实回道：“继续唱歌跳舞？”
郑采妍点了点头，朝金素惠问道：“你呢？”
金素惠用手指擦泪，迷茫道：“我都不觉得我会出道……”
郑采妍笑出声，语言突然严厉起来：“那你来这个节目干嘛？”
周洁琼在一旁欲言又止，她一方面觉得这话说得太重，一方面又十分赞成郑采妍的咄咄逼人，几番开合后选了闭嘴。
“我...”金素惠说不出话来，连哭都不敢哭了。
“出了道又怎么样呢。”郑采妍把脸埋在膝盖里，长发遮住了脸颊，她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宣泄：“出了道也没有人会关心自己，原来觉得快乐的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沉重。”
“练习生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出道就好了，能站在舞台上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但事情总会发展到难以控制。”
“那都是梦啊……”郑采妍的声音很轻，但周洁琼却听出了隐藏在其中的极深的疲惫：“多少人的梦都被绑在一起了，承载大家的梦往前行走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三人中年龄最大的女孩抬起脑袋，目光平静的宛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她朝金素慧问道：“你想要承受曾经爱你的人失望离去的目光吗？”
金素惠没说话。
郑采妍不知是失望还是放弃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对不起，让你们听我废……”
“对不起！”金素惠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郑采妍和周洁琼都抬眼看向头一次如此大声说话的女孩。
“对不起！”金素惠又说了一遍，脸上一片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原因充起的血色。她抬脸认真地看了眼前两位上位圈练习生的脸庞，继续道：“我做得太不好了！对不起！”
“也不只是你一个人没做好，我们也……”周洁琼语气有些无措，这短短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完全无法猜测事情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金素惠站得笔直，朝郑采妍道：“谢谢你，以前确实是我太天真了，刚才我认真想了想。”她把自己被揉得杂草一样乱翘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一张眼圈红红的脸：“我不想，不想让大家失望！”
“是吗？”郑采妍不咸不淡地回道：“只是嘴上说说的话，任何人都可以做下这样的保证。”
“不会的，我会做到的!还有时间，我会一直练习！”
如果周洁琼是站在远处看她们两人，大概会觉得这两姑娘只差动手了，金素慧全身绷紧的朝郑采妍嚷嚷，郑采妍则是一脸冷淡。
这会儿一脸冷淡的郑采妍打量了一会全身绷紧的金素惠，伸出了手，周洁琼一瞬间脑子闪过大片宫斗剧扇耳光的画面。
那只手停在金素惠的头顶，用力揉了一下，把少女好不容易梳理整齐的发丝又弄得一团糟。
“那还等什么。”郑采妍不再用之前如同掺了冰渣的小雨般听着冷在骨子里的语气，她恢复成以往平淡的语调，回道：“赶紧的，抓紧时间吧，你说是不是，队长？”
周洁琼笑了起来，突然觉得这两人都变得可爱起来，她点点头，回道：“那可不是嘛。”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