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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斯里兰卡浏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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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坚持住,我们就去斯里兰卡拿解药帮你解毒,你一定要清醒一点。”若非抱着乐儿赶往机场。而后是阿龙拎着所有的行李跟在若非的屁股后面,狂奔。
他们的师傅,阿龙,若非和乐儿一同坐上了直达斯里兰卡的飞机。
飞机上冷凝素的毒素一直蔓延乐儿的全身,使她全身上下都发冷,冰冻。研制出这一毒剂的师傅看若非如此的担心乐儿的表情,轻快的对若非说道;“你啊,担心什么呀!这毒素你也尝过,短时间内是不会死的!”
“我怕她,没有我的意识力那么强。”若非担心道。
“我看可不一定,我的压寨夫人可没有那么容易死。不如让我抱一会儿吧!你已经没有热量可以给她了。”阿龙有点占小便宜的说道。
“我死也不要。”若非已是一脸的雪白,但仍然坚定的不肯放弃乐儿,离开自己之外。
“你这样,她会死的。”阿龙严重道。话里意思被他占便宜总比让她担生命风险要好吧?
“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在我的怀里。”若非紧拥着怀里的乐儿再说道;“不然就不许她死。”
“呵呵,这就是贼,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呀!是两块贼的料子,一个懂得大盗的霸道坚决,一个懂得小贼的把握机会。我有眼光啊!”师傅评论道他们两个。
师傅和阿龙都坐回了后座,若非和乐儿仍挤在一个座位上取暖,虽然天气已经开始回春,但乐儿身上因毒素的作用把周围的一切都变冷。现在的若非抱着乐儿就像是脱了衣服抱着冰块一样,冰彻全身也刺骨寒冷。
“乐儿坚持住,没有事的。”若非在乐儿耳边叨念着。
乐儿睁开眼,眼前的若非开始变得模糊,但她并没有告诉若非,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她说道;“告诉我,你会不会忘记我?”
“我不会。”若非回复道。
“告诉我你会不会骗我。”乐儿继续道。
“我不会。”若非说完,乐儿扎入了若非的怀里哭泣不止。若非见状对她说道;“不要老是因为我的话,而流眼泪!我们该是幸福的。”乐儿在若非怀里猛地点点头,她是要幸福的。
飞机在行驶了18小时以后,在下午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斯里兰卡’。
一下飞机他们一行人马上赶往北区的矿场赶去。那个矿场正是他们师傅的老窝,也一并是阿龙和若非曾经居住过,受教过技术的地方。
“乐儿你好些了吗?”若非在石洞建成的房子里对乐儿轻轻说道。
阿龙也挤在若非背后,关注着她的压寨夫人是否有事?一会儿乐儿的精神像是有点恢复意识,能够自如的动作了。
“我好了。”乐儿从石床上一下蹦了起来说道。这一蹦把若非和阿龙给吓了一跳,这一跳差点把只有190高度的石洞房,用他们的头撞出了两个洞。
“我的头。”阿龙捂着头说话道。看乐儿精神奕奕,他们真难想象刚刚还为她担心得不能眨眼。
“你们怎么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乐儿一如往常的问道。
“哇,你可真是厉害呀!刚刚还死去活来的,一下子一点防备也不给人的,一下子恢复,你要吓死我们呀!真是的。”阿龙抱怨着乐儿的突然,而乐儿却发现周围不见了若非,回头原来他早累倒在刚刚的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这个死相,怎么看我一醒就不理我了,早知道我就该装一下柔弱的吗?”乐儿抱怨着若非,而若非显然是听不太到了。
“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呀?”阿龙对乐儿尽地主之谊的说道。乐儿回头看若非的睡相,知道他在短期内是醒不过来了,而外面的大好阳光没道理浪费的呀!所以她就点点头。
就在阿龙带领着乐儿打算离开若非的时候,石洞里突然传来了若非的警告声;“多笔划的女人,小心点!”
乐儿微微一笑知道这番提醒里的两种意味。一是;要小心周围的环境,当心危险。二是;小心身边的某人,别当了谁的压寨夫人还懵然不知。
阿龙带着乐儿观光着个专产顶尖猫眼的矿山。
“我们斯里兰卡的猫眼一直都是著世闻名。你看我胸口这个。”乐儿望向阿龙胸口的一颗金绿猫眼,她新奇的用手触摸将其轻轻转动它。它在不同的光照下果真像猫儿的眼睛,不停变幻着一张一合的转动。
晚上吃饭的时候,四人一张桌子吃饭。
“啊!好吃呀!”阿龙第一个动筷子说道。
“多吃点不要客气哦。”师傅让大家不要受礼数的同时,也是不受礼数的大快朵颐。
“嗯,师傅烧的菜可真是不错哦。”乐儿叫他们的师傅也叫的顺嘴,一点也不见生。
“我这一辈子呀,就收了这么两个小兔崽子,都没有一个丫头,想不到呀!现在竟然还有小丫头叫我师傅,真是幸福呀!”师傅说道,加了一筷子菜给乐儿。
“师傅其实你早就该想到了,你想我们总不可能还带着男人来叫你师傅的吗?”阿龙含着一口菜对师傅说道,让他们的师傅给他夹了一筷子大蒜。
“你多吃点大蒜,除掉你的臭嘴巴。”师傅对阿龙说道。
“那不是越吃越臭了吗?”阿龙回答道。一顿饭吃的有声有色,有乐也有笑。
饭局完了,乐儿依依不舍的对着若非告别。他们的师傅非要乐儿搬到她的房间里去陪她睡觉,不让乐儿和若非同居一床。
“不要嘛!我不要离开我的若非。”乐儿牵着若非的衣角说道。
“我也不要,不过还是去吧!反正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若非放开她的手说道。
“你是不是很想我走呀!”
“没有的事情。”
“好了,跟我走吧!等会我爆他的料给你听。”师傅对乐儿诱惑道。
听到师傅竟然要对自己不利的若非,马上一反刚才的态度拉住了乐儿不撒手。“不要去,我亲爱的。”而乐儿也马上拿出他刚刚对自己的态度,对若非道;“我们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嘛!”
“哦~这个师傅,竟然出卖我。”若非眼睁睁看着乐儿将他甩下,跟他的师傅走了。
夜晚在他们师傅的房间里,乐儿瞪着眼睛睡不着觉,她没有真的去开口问师傅,关于若非的一切,她好像是害怕知道太多关于他的贼事,会影响到她对若非这个大盗107的印象。
“怎么?你不想知道他了吗?”乐儿对面响起了师傅的话音。她对乐儿问道;“愿意睡到我这里,不就是想了解他吗?怎么突然之间又不想知道了。”
“其实,我只是好奇,但是我并没有很想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他,但是我并没有太了解他的一切。”乐儿对着黑夜中的月光说道。但也被师傅听到了。
“哎!你啊!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吧!”乐儿一惊,师傅继续道;“你不要担心,你与我无关,我们之间没有冲突。而且我看到的,他也一定看得到。”
乐儿一直都用隐瞒的手法使若非跟她的关系能够更加持久,但是她不敢想象有一天万一一切关于她的事情都败露了,她还能怎么能留在‘若非’身边。
“师傅,你说若非他会不会不要我啊?”乐儿话中的意思,大部分是指;万一她有若非预料不到的身世,若非还能原谅她,继续爱她吗?
“嗯~你放心吧!他不是一个容易放下感情的人。”师傅在黑夜里微笑道,她当初对若非的眼光道;“就算他想放下,也许都不能如他愿哦!”
“对了,他为什么会曾经在这里住过啊?他是斯里兰卡人吗?”乐儿开始放开胸怀,肆无忌惮的问道关于若非的一切。她要去了解的还是他。
“哎!他的身世,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有一次我路过一个面摊子,在那个面摊子门口有一根电线柱子,我在那根电线柱子上第一次看到了若非。”师傅很感慨的说着。
“当时他因为偷东西被那个店主用铁丝绑在电线柱子上示众,脖子上面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一排字;我是小偷,我该死。我永远都记得他当时破衣烂衫,骨瘦如柴、浑身是伤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在那里不远的一个矿场上帮别人烧饭落脚。所以经常都能够无意路过这里,三天后我再路过那条路的时候,仍然看到他在烈日下被暴晒着。”师傅娓娓道来若非的惨状是如何让她动容的。
“我到现在都很难忘记,他被晒得全身脱皮,头低在那里,等待死亡的样子。他还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只有十二岁啊!于是我跟那个老板商量了半天,帮若非付了那碗面钱,把他从电线杆上救了下来。
我帮他解开铁丝的时候,那些铁丝已经深深沁入了他的肉里,他却始终一声疼也没有叫过。我放开他以后,他凭着最后的力气往远处跑,但还没等他跑上几步就已经因为脱水昏倒了。我看他无依无靠就把他带回了矿场,帮他把伤养好。
几个星期之后,他的伤慢慢好了,我看得出他不想走,所以后来我就问他说;“你是想活下去,还是想当一个真正的贼。”他犹豫了一下说;“他想活下去。”
之后几个月我就开始教他武功和窃盗术,他学得很快在两年里帮我偷了很多东西。”师傅慢慢说道他们师徒两个是怎么结缘的事情。
“那为什么后来他又离开了这里呢!”乐儿动容的问道。
“是他父亲来找他了。”师傅出乎乐儿意料的说道。
“他父亲?”乐儿意外道。
“是的,斯里兰卡二十年前打过仗,他父亲的全家早早就搬到别处。只有他父亲留下处理最后的一些矿产,他父亲在这段时间里认识了若非的妈妈,然后跟他妈妈生下了若非。但因为若非的父亲早就有了妻室和孩子,所以当若非父亲决定因战乱走的时候,没有带走若非和他的母亲。”师傅说道一些若非的身世。
“十二年以后,他妻子死了,他打听到若非行踪就找到了我这里,把他接走了。所以后来他去了哪里,我一直都不知道。前几年我注意到盗毙107才发现这个贼小子还没能改掉偶尔偷东西的习惯。”师傅在黑夜里的声音,好像开始有点因若非的离开而变得弱弱的。
“那么说来,你对若非真是很好!”乐儿几乎要为这位好师傅掉下眼泪。
这夜乐儿都沉静在师傅对若非的感情中不能释怀,她难以想象若非的身世那么苦涩,也不能想象若非的偷盗是因为那么的善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