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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身临险境 时间一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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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非常安静,空气中只听见大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在无限的煎熬中,我们度过了漫长焦心的等待。
又到了晚上,轩汉新打了电话叫来外卖盒饭,大家默默无语地低头吃饭。
妈妈终于忍不住,又开始抹眼泪,口唇翕动:“诗语快回来!恺陌,你赶紧带着诗语回来。“
我也在心中不住地默默祈祷:“诗语,恺陌,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家!”
终于,第二天早上,警察局打电话来给轩汉新,给了我们详细的答复。
轩汉新刚一接完电话,妈妈就趋前上去,心焦如焚地问,“怎么样?警察找到他们了吗?”
轩汉新说:“根据警察局的调查:当天傍晚五点四十八分,恺陌和诗语下班后,两人直接从昊天实业停车场开车离开。可是,他们的车子到了一个没有安装摄像头的路段,然后,两人就不见了,只剩下吴恺陌的空车子留在现场。警方已经将这起事件立案为人口失踪案件,目前正在全力以赴地进行侦查。”
我听了心中不禁异常担忧和牵挂,却还是说:“这下好了,有警察们介入调查,应该很快能找到他们。”我这样说是为了安慰母亲,也是安慰我自己。
“这件事情你们再着急也没用,只有耐心地等待警察局的调查结果。”轩汉新给我们分析,“幸好不是意外车祸,根据警方调查,吴恺陌的车子是完好无损的。最起码,我估计,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听到这里,妈妈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点。她开始口中不住地念念有词:“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我在旁边抚着妈妈的背脊,附和着说:“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妈,您请放心!”
“我哪里放心得下哟!”妈妈的眼角又是泪花闪烁。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了,我一看是一个陌生的长串号码,难道是从国外打来的?
我按下了免提,一接听是一个男人嘶哑低沉的声音,“是甄蕙喜吗?
“我就是。”
“吴恺陌与甄诗语要见你,你马上独自一个人到兰花岗,二十分钟之内到达,不许报警!否则你就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哼哼……”我还想问多几句,但是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上了。
我虽然看不到这人的相貌,但是听得出他的声音恶狠狠的,充满威胁性。我心中平地生出许多的惶恐与不安。这是绑架案吗?可是对方在电话里却没有要求赎金。
轩汉新说:“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完全交给警方处理。兰花岗你就不要去了,太危险!”
“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去的!我不去,也不知道绑匪会对恺陌和诗语怎么样,就怕惹怒了他们,会直接威胁到恺陌与诗语的人身安全。”
“我们要信任警察们的办事能力!”冯友卿与轩汉新俩人都极力地阻止我去冒险。
妈妈在旁边不住地掉眼泪:“这可怎么是好呀?”
我心痛地为母亲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岁月不饶人,妈妈是老了,她再也经不起失去亲人的恐惧。换做以前,爸爸去世后,妈妈带着我们两姐妹艰苦谋生,她坚强地同时做三份工作,也没有在我面前这么的流泪。
我对轩汉新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对方指名道姓要我单独去,我是一定要去的,这是一个很好的线索。说不定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恺陌与诗语的下落。”
“你执意要去,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轩汉新喟叹道:“去吧,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母亲抬头看着我,泪光闪闪,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搂着妈妈,极力宽慰她,言笑晏晏地说:“妈妈,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您就别过分担心了。”
冯友卿走过来紧紧拥抱着我,带着哭腔说:“蕙喜,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轩汉新拍拍我的肩膀,“记住!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对他们点点头,说:“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
下了电梯,我看着表,还有15分钟,我用尽洪荒之力,跑向兰花岗。
担心吴恺陌与诗语会性命不保,我为了赶时间,我以最快速度赶去。我气喘吁吁地转了几个街口,进入一条小巷。
小巷里面是青砖麻石的地面,不是上下班时间,几乎没有什么人。我心中极为忐忑,不知道跟踪埋伏保护我的警察们有没有跟上来。
跑着跑着,突然,我的背后突然有一只手伸向前来,用手帕捂着我的嘴巴和鼻子。我只看到他的手背满是烧伤的疤痕。
一股臭气熏迷着我的鼻子。我感觉透不过气来,很快就晕眩倒地,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被捆绑着,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睛被黑布蒙住。
我心中咯噔一下。糟糕!我真是太笨了!我还没有找回恺陌与诗语,自己就已经身陷囹圄了。
这究竟是哪里呢?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拋动颠簸得左右摇摆。我猜想,这不是在密封的车子里,就是在运行着的船舱里。我又仔细地闻了闻,嗅到一股海水的咸腥味。我心中苦恼,难道我已经被带到海上了吗?
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我已经被他们擒住多久了?
他们打算要将我送去哪里?
绑架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吴恺陌和诗语呢?是跟我关在一起吗?他们是否安全?
我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感觉又饥饿又口渴。
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两个男人的对话。
“你下去拿点饭给那个女的吃。小心点,别让她给跑了。”
“跑不了,这里已经离开码头两百公里了。她这回是哭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放心吧!绝对是插翼难飞!”
然后,是开锁的哐当声。
这时,我眼前兀然一松,原来是眼罩被摘下了。我眯了眯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置身在一个漆黑的小空间里,完全无法判断自己身处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