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茫茫人海（已修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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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蒋至琦更加莫名其妙了，就连古越也撞了撞镇西小声问道：
“这得是人家的私事，我估计这里面有不好打听的事情，你说你怎么老这么冒冒失失地追问啊。”
镇西却丝毫不理会古越的暗示，反而抽空看了一眼白易水。
发现白易水似乎浑不在意的样子看起来一切发生的都与他无关一样，然而...
镇西再次认真地看了白易水的掩在长袍下的手似乎在微微抖动掩饰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
短暂的沉默过后，蒋至琦还是开口了，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一样，眼神开始凝视着门外：“约莫是五年前吧，我们头一次遇见。”
“诶诶！这位姑娘！”大街上，一个少年模样却身着锦衣长袍的男子忽然疾步走上前去。
冲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喊着姑娘，这场面委实奇怪了一下，引得不少人侧目，暗暗在心里叹道，这副摸样这样的家底却是个傻的，可惜了。
然而小少年混不在意众人眼光一般，仍是加快步伐追赶着这位“姑娘”，一边还朝人喊道：“姑娘你慢些走，等会我。我...我有些事想要请教你。”
这追着追着就追到了巷子，一晃眼的功夫就把人给跟丢了。蒋至琦有些茫然地四处看了几眼。
略有些不解，明明自己追的可紧了，这姑娘看起来也没跑也没走的多快啊，怎么就能给跟丢了呢？
可谁知一下子就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诶哟，”蒋至琦转醒，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嘶嘶地呼了声痛，心下还略有些安慰，还好这脖子上没长包，不然这几天都不好意思再出门了都。
“你跟着我有什么企图。”突然屋里传来另一女子的声音，着实将蒋至琦吓了一大跳。
“姑娘？！”蒋至琦看着没有跟丢的人心里一喜。
“还不快说！”
“这...姑娘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前些日子你在寻古斋带走了一枚玉珏。”
“不是我。”
似乎料到对方会抵赖，蒋至琦也没有多做辩驳，只是轻轻地拿出了一幅画像：
“姑娘，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大家都说你是这幅模样，但是...”蒋至琦看向融水的眼睛，“我知道你长得不是这样的。”
融水也有些纳闷，自己的术法虽然差，可这个易容术真的是狐族的看家本领。
除了自己那个倒霉弟弟从来都学不会，自己可是玩的溜溜的，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也抱着对蒋至琦的好奇，融水的态度好了一些，反问道：“你如何这么肯定？”
蒋至琦看着融水态度有所缓和，喜不自胜，声音都变了：
“啊，我看见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是红发束带，脸也挺小的，眼睛...眼睛的颜色也有些不同。总之就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还扬了扬手里的画像，这个样子的。
融水突然颇有几分不悦，难道这人又是什么道学的好苗子？
最烦的就是那些神神叨叨整天一副为万民为苍生斩妖除魔的傻瓜了。
这样想着，融水一下子又有些不耐烦起来：
“玉珏天下多的是，看你这样子也是个富家公子吧，都三十好几了还保养的这么好，想必...”也不差什么钱吧？
“姑娘你说什么？！”还没等融水说完，蒋至琦就激动地打断了融水的话，“姑娘你说我多少岁了？”
听到蒋至琦这样的问法，融水真的怀疑这个人的脑子是刚刚自己给劈坏了：“你多少岁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们人类...”啊！不好，这不是暴露了？
然而蒋至琦似乎看穿了融水心中所想，安慰道：
“姑娘尽可放心，在下虽称不上什么圣人，可至少还是君子，姑娘虽非...虽非人类，但在下也并无歧视之意。此次前来只是想问姑娘点事。”
看着蒋至琦这样的诚恳，融水也不好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只能点点头认真问道：“你说吧。”
蒋至琦满脸希翼地看着融水：“请问姑娘有什么法子能让我记住人的脸吗？”
“你说什么？”融水听到这有些惊讶，这人不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这些日子还到处提着白易水的画像四处询问导致自己不得不换了多个模样在城中行走，可他居然说自己认不清人。
“那你怎么会认得出我？”融水不信。
却见蒋至琦苦笑一声：“这正是在下想知道的。”
“所以...你就和融水认识有五年了？”古越听到这不禁发问。
“是啊，”蒋至琦看着远方，声音有些闷闷地说：“五年了，呢，其实一晃就是这个时候了，我都没发觉。”
“没发觉吗？”镇西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至琦兄是说，五年间你们的交流都是再那个...”镇西回忆了一下，“都基本是你被敲晕带走，然后在小楼里谈天说地？”
众人：......
蒋至琦：“....嗯，虽然你这么说也没有错，但是...”
镇西听到了肯定的话笑了下，“只能靠...敲晕吗？这个妖精也真是有点意思啊。”
蒋至琦：“...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
“至琦兄，如果我说...”镇西打量了一下蒋至琦，“融水姑娘的目标也许一开始就是你呢？”
“你说什么？”
镇西绕着蒋至琦走了两圈，诚恳地问蒋至琦：
“至琦兄，你就算认不出人，也多多少少听说过自己的容貌有些...非同寻常吧。”
听到镇西这么问，蒋至琦颇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这样的人多多少少远近都会有些传闻吧，这要打听一枚奇异的玉珏可能不容易，但是要知道哪家公子哥长得出奇的好，甚至...”
镇西顿了下，“有点青春永驻的意思，怎么样都能在外边听到点风声的，何况蒋家也能说是家大业大了。”
“所以...融水姑娘一开始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枚玉珏，”一边说着，镇西一边将手中的玉珏扬起，“而是你。”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茫茫人海（已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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