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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山小秘境根本没有结界吧 老怪战双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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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棋活着的年岁里是没见过太多别人流血的场面的,就算在这个崇尚屋武力的世界里。每天跟着越极聊天打屁也好,一起修炼也好。去除一些意外,日子仿佛一直安安稳稳的。
现在他面前的血算是很多了,从细小静脉里喷发出来的也好,口中吐出来的也好。傅渠浑身上流下来的血已经染红了身下的土。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拍下来,傅渠周围的血也早已不是他开始喷出来的那口血,他仿佛赌一口气似的往那老者那边冲。
那怪老头似乎不想他现在死,暂且陪着他这么玩闹一样一次次把他拍下去,无视了旁边一点战力也没有的越棋。
在傅渠血流的越来越多的时候,越棋觉得周围的湿气越发的重了,再加上鼻腔里围绕着一股子血腥味。感觉整个人像是浸泡在血水里,十分不舒服。
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是傅渠捏碎令牌立马出去,不然迟早得被当成苍蝇拍死。可是看着小少爷死命撑着无数次爬起来的样子,怕是不懂留的青山在的道理。
周围的空气沉甸甸的,硬是没有一丝风,头上的树叶也密不透光,一时半会这怕是也等不到别人来。
越棋看到那怪老头差不多玩腻了,傅渠也不太爬的起来了。站在五米外开了口,风轻云淡的说,“少爷,玩够了。我们可要去做任务了。”那样子就和来出游似的,根本不在状况中。
那老者见他说这么一句,觉得这手下怕是脑子不太好使,冷笑一声,那钺就朝他飞了过来!越棋仿若鬼使神差的往右边踏了一步,那钺竟然就贴着他袖子飞了过去。越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衣袖上没染上血色的脏污,松了口气。
“咦。”那老者见一击没得手。颇为意外,随即收回钺又往越棋扔去,那钺来势汹汹,带着血腥气直冲他面门,这一击怕是不想留手了。越棋不知何时又往右踏了两步,那钺依旧砸了个空。老者有点恼怒了“你这小鬼耍的什么花招!”接着第三次扔出那钺。越棋这次依然往右边走了一步,那钺却越过他再转弯过来,用锁链缠住了他的腰身,直接往老者那边拖去。
“嘿嘿,你倒是继续躲啊。”越棋在那锁链绑住自己的时候当即面色有些不太好看,那锁链拖着他往前飞快的移动,途径傅渠的时候,越棋突然伸出腿踹了傅渠一脚。那一刹那原本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小少爷突然一把伸出手抓住了越棋踢他的那条腿。手上带的血在越棋裤脚上留下分外明显的血手印,越棋不语。
如此场面突然僵持,越棋一条腿在傅渠手上,身上还缠着那老者的锁链,身上被两种力量牵制着实在不舒服。
按理来说傅渠是不可能拉的过老者的,两人的修为根本不是一个等级。可不只这小少爷哪里来的力气,手背上小臂上暴起了青筋,紧紧的抓住了越棋的脚脖子。感受到脚踝处透过裤子的冰凉粘稠的湿意,越棋知道这裤子怕是得废了。
“嘿,小崽子。你想救你这个下人一条狗命?”老者看到傅渠突然动了,也不恼怒。但发觉自己竟拉扯不过傅渠,突然暗地里心一紧。
“小爷才没那么多功夫。”傅渠刚才吐了太多了血,说话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抬头看对面的怪老头,牙关紧闭的一咧嘴,趁着那怪老头一愣神的功夫一把抓住了没绑着越棋那部分的锁链,“小爷现在要你的狗命!”
一时傅渠眼下波浪火型的眼纹光华流转,一道幽蓝之火沿着锁链前行转瞬就到了怪老头那段,怪老头还来不及松手只觉得一股锥心之痛从手上传来。
“兔崽子,你这是……什么!”怪老头高高在上的表情终于破裂,惊慌的欲运转功法抵御手上的蓝火,可那火势依然不减。渐渐的往老者全身扩展。
在怪老头手忙脚乱之际,越棋把腰上的锁链卸下。看着一旁的傅渠眼角幽幽发光的幽蓝色的眼纹,叹了口气。若是赌错了,现在也不知是什么后果。
“呸。”傅渠站起来唾了口血沫。咬牙切齿的看着老者。“妖冥蓝火一沾身便入经脉,你就好好感受下心火炙烤吧,老狗。”
之前无数次傅渠试探都无法靠近那老者,算是被越棋看出来的他要干什么。两人之前完全没商量过,纯靠迷之默契和趁对方不备完成了那一出。
两人现在暂时松口气,看着那个老者还在蓝色的火焰中挣扎。越棋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能躲开老者的攻击,傅渠也没说明自己突然哪来的那么大的力量。没那时间,也没那种心情。
那老者自觉不妙,为了防止这妖冥蓝火入侵心脉,居然猛的朝自己被蓝色火焰包裹的右臂斩下,随即喷出一口血雾。面色惨白,看样子废去不少功力。
“呵……我汲血老人居然会在小鬼身上栽跟头。”汲血老人喃喃自语,随即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盯着越棋。
这个小鬼,看似弱不禁风。身法居然颇有些诡异。不过,也就到这里了。
越棋和傅渠能用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看着老人自断一臂还未退去,只得咬牙提防。
越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时,汲血老人突然转移了视线,看着傅渠。眼里流露出嗜血的欲望。
是的,这个才是他的最终目标,只要有了这个小子。断了一臂的损失算不了什么……他的功法,就要大成了!……只差最后一步,只要这个小子。
汲血老人的钺上已经被附上了妖冥蓝火,丢弃在一旁。他整个人突然猛的朝傅渠扑去,左手凝聚出一只血色大爪,上面红光流转,似冤魂缠绕。
早有防备的傅渠正欲闪开,发现动弹不得。他看下脚下,脸色不善的咬紧了牙关。
之前战斗留下来的血,居然从汲血老人那里延伸到了他脚下,似用了什么咒术,他被血绑着动弹不得。此下避无可避。傅渠低吼了一身,双拳附上蓝火直接欲于老者对拼。
越棋见状抽出一把符,对傅渠疾射而去。那符形成一圈圆把傅渠护在其内,与汲血老人对抗。
做完这些越棋不动声色擦了一下嘴角,脸色显白了一些。看着老人扑向傅渠,脚下一动也不动。
这些动作也只在一瞬发生。那老人已在傅渠面前,血色大爪在符咒前顿了顿。便如同破窗纸般打破这层薄薄的防御,傅渠拳上蓝火被血色大爪吞噬般扑灭,连同他噗出的一口血一同包拢进去。小少爷的气息灭了大半,但是他的头看向了越棋这边。
越棋在十米开外站着,一身衣衫整洁。唯独被他之前抓住的那个脚踝处的裤腿血色的手印对比下显的越发明显。看着越棋叹了口气的表情,小少爷淌血的脸突然冲他露出一个类似于不屑的狂笑,还开口说了什么。明明已经受制于人,那笑容却越发霸道。
转瞬这片空地就只剩下越棋一个人和一地的血。汲血老人受了伤没空管他,老者的目标从来只有傅渠而已。
越棋的脸色立马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单手伏地。保持了很久的这种姿势才缓过来。
那老人对他有了提防,他刚才虽没踩到血。但是实力摆在那里,刚才汲血老人看完他之后,只要他欲有动作,体内血便入沸水翻腾。刚才的行为已经是他能做的所有动作了。
他没管为什么傅渠在符咒缓冲那几秒没捏碎传送玉,也没管小少爷之后准备做什么。
他往嘴巴里丢了两颗药丸,站起来,朝蟒湖走去。
此地离那湖不过千米左右。只不过,天色渐渐的近黄昏了。湿气也越发的重了。袖口,好像也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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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棋大约算是好学的,越家藏书阁能看的书他大概都有看过一遍。所以他边走进湿地,也在考虑这个情况是不是正常的。
只能说越棋的思考方式不太像正常人。如果是越极在这时,已经开始思考逃命了。
没错,在一刻钟之前,这周围就安静的出奇。然后接连响起的,便是如波浪拍打的声音,如暗流涌动的声音。而越棋本人,站在这里动弹不得。
也并不是因为缺力无法走动。虽然现在的他外衫已经不见了。身上的血色早就不止裤脚那一块。手背上还穿着一颗尖牙。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走动。只是左手暂时用不了罢了。在百米后的地上,全是红色的泥土,和零落的黑色的鳞片。可是鳞片的本体已经在他的储物袋里。
这是他决定要干的事情,所以这个下场他也料到了。关于这条湖蟒之前究竟被谁重伤过,他也不想追究。必须早日离开,才能完整的进行他的预计。
但是还来不及捏碎传送玉,就无法动弹。陷入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无法预料。就好像是,有谁察觉到他要离开一样。
与其说现在是被某种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不如说是因为之前深入头发与衣衫的湿气凝结出来的水,每滴都如坠千斤。
越棋觉得不动声色是保持体力最好的选择,所以不论是任何情况下他依然是淡淡的问到“请问前辈,找晚辈有何要事吗?”
他也怀疑,白山小秘境,根本没有结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