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长安》公子妍

4、剜心 审讯，

　　“卿儿。”慕容梓看见心中的人这般心中感到了莫大的悲恸，两滴清泪已经灼伤了他的心。他手撑着地支起身子，往言卿身边挪。言卿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眸。心中微颤，“他还是在乎我的，但那又如何呢？我知他对我的感情，他爱我。但终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否则怎会不容我知晓便同意娶了那位王妃。江山社稷不容儿女私情，我言卿又不是妇人怎会不识大局。可他连告诉我都没有，，，终究是我没有那个分量吧。”想至此，又何必再多牵绊呢。“王爷，你请回吧。你在这里多呆一刻言卿这身上的鞭子就要多加几成。你，，放过我吧。” “卿儿。。”“王爷，王将军来了”王府暗卫闪身进牢房低声说。“卿儿，待会儿，，”“我知道，为了你和王妃百年琴瑟。从此刻起言卿定会装作从未认识过你。”从未认识过，这便是你心中所想吧。慕容梓看着言卿决绝凄凉的后背心中悲凉，但也无奈。目前他必须演好这出戏。为了兄长，为了天下黎民免遭涂炭，任何感情都必须放下。既然已经对不起了卿儿，只能继续下去。大不了在这之后，拿命抵了这债。“此刻起，在接下来的审讯中。你只是晨王，是王江漪的夫婿。而他只是一个刺杀自己岳父的刺客。王羽一死，我势要杀了这里所有欺负卿儿的小人”慕容梓一边往牢外走，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这句话提醒自己。眼中透出的寒光让心胆寒。“王爷，参见王爷。”“将军快请起，你是长辈不必多礼”慕容梓笑着扶起了行礼的王羽。“是是，王爷可真是仁孝啊。王爷，那我们就开始吧。江漪这几日担心的紧，快些审问清楚也好让她安心”王羽一脸的奸笑，十句话三句不离女儿，生怕晨王忘了他这个岳父。“嗯，也好。这样可让王妃安心，也可确保。。确保岳，，父的安全。”说出这句话，慕容梓觉得自己真是妄为男人。“我们进去吧。”慕容梓看到那张堆笑的脸就恶心。“来人，去将言卿提出，将我请来的御史台大人以及听审的大人请到审讯堂。”慕容梓转身吩咐身后候着的狱卒，果然先前那个狱卒已经不在了。“王爷，你请御史台的人来了？我们担任主审公正定是无虑，王爷还请了御史台的人是。。。”“王将军，我们二人均不是司刑法的人，本王怕有不妥，负了圣望。所以还是谨慎些的好。”慕容梓自己不能过分回护言卿但也不能让王羽听之任之，为了让言卿少受些苦，皇兄特意提醒他请来了自己的好友李钰来，皇兄让他在御史台任职或许也是由此考量的。李钰虽不知自己与言卿的真正关系但也知自己与言卿交好。好歹在一会儿的审讯中能从中回护些。“王爷，御史台的大人已经到了，一切都安排好了，请王爷和将军过去”主管天牢刑讯的小吏前来回话。天牢里一下来了两个贵人，当差的小吏脚底下都打着灯。“好，王将军请。”慕容梓与王羽一齐去了审讯堂。天牢内设的审讯堂就在内部，简单的陈设。李钰等人已经坐在了两边后者，见慕容梓皆起身行礼。“各位坐吧”慕容梓上前坐在了桌案后，王羽也是主审便在侧面安了个位置。“带，，人犯”慕容梓开口竟不知要怎样开口。恍惚间那人已经被押上了堂，不只是因为腿上有伤还是因为带着镣铐，他行动不便走的很慢。两个狱卒很不耐烦，粗暴的按着他的双肩，完全不顾他肩上的伤痕。穿着短小的囚服，他的脚踝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嘴唇干裂脸色苍白。那会儿在牢中没仔细看，他的言卿确实已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了。言卿看了一眼案后端坐的人，眼中没有任何起伏，视线滑到了王羽身上，左右端详了一下，心中便明白了。“竟是如此的阵势，黎哥哥费心了。可小卿已无心了”言卿心中苦笑。“跪下！”言卿怔怔站着，被狱卒一脚踹到膝弯，言卿身体不支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额。。”这一跪牵动了身上的伤，言卿不禁轻哼了一声。“你们！”慕容梓见状一声呵斥脱口而出“你们。。退下吧”反应过来又是无奈，堪堪吩咐了他们下去。慕容梓坐在高位看着地下跪着的言卿，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以前他和皇兄拜言卿的父亲为师，自然不计较这些虚礼。到后来，，想讲究也不行。皇兄宠他没有底线，连他这个亲弟弟都有点吃醋。每每言卿见了他，好一点是直接扑过来挂他身上。要是那次惹他不高兴了那直接就是架脖子上，自己驮着他游完院子里所有的风景。想来，这也是第一次。以前想象这么调皮张扬的言卿乖乖向他行礼肯定是非常搞笑，没想到现实却是锥心之痛。“慕容梓，，你不是疼惜我吗？你说啊。呵呵，，你已然身不由己，又何必念念不忘”言卿听见慕容梓脱口而出的话，心里的苦味不断扩大。“言卿，我且问你。王将军遇刺之事你是否知情”慕容梓稳了心神后便开始了审讯。“是，我知情，是我做的。”言卿依言回答，若是无奈，他必须死。即使拖延时间等到皇上杀了王羽，还有晨王妃。他们是回不到从前了。“那，，有无人指使你。或是你有什么苦衷？”慕容梓没有想过言卿会这么干脆的承认一切，堵完了所有退路。他真是对自己绝望了。“有何苦衷？哈哈。王爷说笑了。言卿无依无靠孤身一人，有何苦衷？无情之人便无心。”言卿答的坦然，但外人不知，这一字一句都敲在了慕容梓的心上。“我有苦衷又如何，他的女儿想抢走我的爱人。只要他死了，我的爱人就不会负我。我不杀他，便没有出路。慕容梓，我要这般说了，你受得住吗？”言卿笑着看着慕容梓，眼中尽是绝望与凄凉。这种眼光看的在场的人心中也有些忐忑。“既然无苦衷，那你为什么刺杀本帅。”王羽坐不住了，这人敢杀自己，他断然不会轻易就让他死。他要让所有相对自己不利的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场！“因为你，，，”言卿话说了一半点头示意他过去，王羽看见便走过去弯腰想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因为你该死。”言卿凑到耳边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语气中尽是戏弄与嘲讽。“贱人！”王羽听到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竟敢戏弄本将军。好，现在你想说也晚了。”王羽气急抬手示意两边的狱卒“来人，给我打!”“是！”出列的两人按住言情的肩膀，身后的两人已经准备好了红木大杖。“慢！”慕容梓呵停后眼神示意李钰说话。“哦，将军莫要动气。我们还是先问玩事情吧。”李钰连忙回话。“呵，他侮辱本帅你没有看见吗？我朝还从未有如此猖獗之人。问也问不出什么吗。先杀杀他的威风再审。”王羽一通话怼的李钰也无话说。慕容梓也慌了，事情成这样他是始料未及的。“王将军。。。”“晨王殿下，我也是主审。我有这个权利。我掌帅印多年军中治理的怎样不用我多说。王爷莫要质疑我的能力。”慕容梓要说的话全被王羽噎在了喉间。再三思量也无他法，只能委屈卿儿了。“言卿，你还是不悔改？”“有何悔，悔长了心还是生为人？”言卿抬头看着他。“好，既然如此。别怪本王不客气了。给我打50大板！”慕容梓抓起案上的红头签扔在了地上。“哐啷”随着5支朱红色令签落地那两个狱卒再次上前按住了言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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