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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死后才明白的深情 血,漫天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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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漫天漫地的血,红的,到处都是,红通通的一片,我站在一辆车的正前方,清楚的看到对面那破碎的车窗内的女子。那个和我的脸一模一样的女子,仿佛是睡着了一样的安祥,除了那满头满脸的血迹和那被血染透的衣衫。
旁边的男人微皱了一下眉,再慢慢的睁开眼,仿佛刚睡醒一样的迷茫,然后被那破碎的车窗和对面车的支离破碎景象拉回现实,接着是猛的转头,眼光落到旁边那熟睡的人身上。
拍拍那染满鲜血的脸,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瞬间缩回了手。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如果不是因为被喊的是我用了快三十年的名字,我想我没办法分辩出那夹杂着剧烈颤抖的哭音背后,喊的是什么。
猛的伸出两臂,将那“我”搂进怀中,伴着全身的颤抖,那种感觉仿佛是快被世界遗弃的人抱住了那最后的一块浮木。那种投入,在这一刻创造出了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沉默……只是静静的注视,用手不断擦拭着从脸上流过的血迹,好像手中搂着的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独一无二的瓷器,眼睛中的心痛仿佛能滴出血来。
几分钟后,当血液不再不断的涌出时,他将手慢慢的改托住那被血染遍了的脑袋,轻轻的将那几乎雪样白的唇俯上已经只剩下血液干涸后颜色的柔唇。
蜻蜓点水一样,却给人一种心被生生撕裂的感觉。
“别再玩儿啦,我已经主动亲你了……听到没,好乖乖?”
“再吓我,我就再不理你了!”
“听到没,这次是认真的。我真的害怕了……别吓我……求你了……”
这么美的情话,如果不是用这种颤抖到快要听不清的哭音说出来一定是感人的。可现在听来却那么的凄惨。
“这次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逗你,再也不吓你,再也不气你了……”
“你要怎样才肯睁开眼,看我一眼呢?”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
接下来是低泣,直到再也压抑不住,那仿佛受伤的野兽才会发出的惨绝的吼叫声,响倾整个夜空,那么空灵,仿佛能穿破到这世间的每个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眼泪流尽了多久,那张年青的俊容才抬起头,一脸的血与泪水溶合,却更衬托出那眼中流露出的绝望。
还有深情……
“乖乖?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其实你不知道,在你认识我的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其实不是你先爱上我,而且是我……”
压抑的哭泣声让说出的话断断续续。
“是我想尽了办法,才让你偶遇了我。”
“虽然你不愿意与我结婚,但我知道你是真的,发自内心爱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这样左右办难,可是我真的希望能跟你永远在一起。”
“我没给过你任何承诺,没说过任何让你感动的深情的话,是因为我要你把心永远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怕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不过以后,我会慢慢的,一直的说给你听,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的。让你再也不舍得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常常感谢老天,在我生活无望的时候遇见了你这个……这个让我生活精彩起来的……”
“乖乖,以后我改口叫你老婆好不好?”
“不,不对,叫媳妇儿,这次我再也不故意与你对着干了,我让你开心。”
“我还记得你要求我叫你媳妇儿时那幸福的眉眼。”
“我没有答应你,是因为……是……是我想太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醒过来好不好?这次我保证,说的都是你喜欢听的。”
“求求你,听听我…………”
我只能愣在那里,虽然我想抱住那抖成落叶般的男子。
我想告诉他:“我听到了,而且真的是让我很高兴的话。”
只是好像,什么都有些晚了……
如果一切都能重来一次,我一定捉住你的手,不放开。一辈子……
如果还有来生,如果——我们还能再见,我一定会勇敢……
我保证。
“戴着这个戒指。”
“这就算我对你的承诺,算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看着那个平凡,没任何花纹的指环从他的指间,慢慢的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我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微热的体温。
“下辈子,我就用这个去找你……”
看着那眼中的绝望,我突然觉得害怕,我不要他也……
我发疯般的想冲过去,抱住他,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