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之爱在千年》冰煌雪舞

12、第十二章 瑰婉？昭君？

　　我并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与那些个莺莺燕燕闲扯，我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找到王昭君。至于其他的事，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某些时候，我还是相当的冷淡的，对于不关于己的人事，都是十分的冷漠的。不可否认，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这么做，无疑是最最明智的做法，明哲保身，我对于中庸之道还是十分推崇的。我非良善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杜高，你说你与翠儿仔细找过了，可是掖庭没有一个叫王昭君的？”
　　“是的，公主，我们甚至去查看了入宫宫女的名单，都没有这个名字。”杜高显得有些局促，毕竟宫女的名单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的，他还是通过他的一个管理档案的好朋友，偷偷看看的。这似乎与现代的档案保密制度类似，防止宫中秘密外泄。
　　“也没有找到琵琶弹的精通的。”翠儿接着说，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内心的不安。这一个月来，只要一有时间，他们俩就会被我派出去找人。汉室公主的行为是受到很大的约束的，我能够出宫，其实一是我要远赴匈奴，这一辈子也许再也回不来的；一是我得到皇后的旨意。不过，在皇宫内，还是受到约束的。没办法，只好让他们两个去办这件事了。
　　“没关系的，相信只要我们诚心，就一定会找到的。”说这话都心虚，最怕的就是我的出现，引起时空的错乱，以至于没有王昭君这个人。而杜高得到的自愿上书皇帝，远赴匈奴的侍婢中，也没有王昭君这个人。挫折面前不可退缩，不难就没办法回家了。这次，要不是时间紧迫，我也不会自己找的。想每个朝代，皇帝的后宫没有一万，八千还是有的，信息不通，要找个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今天打算先从掖庭入手，特别是那些自愿上书请求出塞的，更是重点查找对象。如若无所获，那么就向外扩散，我就不信，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找不出来她王昭君。实在不行，找不到这个人的话，还可以与稽侯珊谈判。以我多了两千年的知识，到时随随便便说出那么一两样，应该是不成问题。再不济，出了关后，我还可以逃。当然，这是下下策，我可不想在杂草不生的塞外，丢了小命。
　　一天的时间下来，还是一无所获，现在看看手中的名单，还剩最后三个自愿出塞的女子：林若诗、赵枚湘、王瑰婉。一天没吃东西了，还真是有点饿了。唉，希望这三个人中有知道的，不难的话，这样的日子，我还真过不下去。对着不同的人，重复着同样的话，真不知道导游都是怎么过来的。我感觉，就像鹦鹉，不停地重复着，滋味不好，一点都不好。
　　远远听到一阵音乐声，好像是琵琶。琵琶？我一个激灵，王昭君不是就以琵琶擅长？愣愣地，没有向前的意思。“公主，走吧，还有几个要找的。”翠儿推了推我。
　　“哦，你们有没有听到琵琶声？”
　　“这个是王瑰婉弹的，琵琶不是她擅长的，她弹的一手好琴。”杜高忙为我解释，“这个王瑰婉出生在吴越之地，会弹乐器也很正常。据说，在这些待诏中，就属她最好律韵了。”
　　“我们过去看看。”我说。
　　循着琵琶声，越走越近，终于在一座小花园中见到了。这是怎样一个女子?乌发如瀑布般垂在肩上，弯弯的柳叶眉，朱唇不点而红，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精致的瓜子脸，整个人就是在上天的眷顾下产生的。静静的看着她，都有点呆了，身为女子的我，看了都觉得上天造物的精巧，何况他人乎？
　　看到有人来了，王瑰婉忙停止弹琵琶，站了起来。
　　“姑娘弹得好！”我不啬赞美。
　　“过奖了，不知小姐是何人？这掖庭之中的人，我几乎都认识，可是从未见过小姐。”
　　“我吗？是被你的琵琶声吸引而来的，以乐相交，不知可否？小女子雨桐，近日来随家父在宫中做客。”
　　“原来是这样，那想必你就是平都公主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哦？怎么说？”有意考考她。
　　“近来宫中做客的有很多王公子女，不过从年龄看，你的年龄与平都公主最接近。而且，公主你可能不知道，自从你被点和亲后，关于你的传言在这宫中很多，你身边有一婢女一太监，几乎与你形影不离。”王瑰婉拢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在这掖庭中，皇室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来的，不过你是例外，你有皇后娘娘的特许。还有你的气质，也非常人所能比拟。不知道我猜得可对？”说完朝我又是行了一礼。
　　“不错，你猜的很准确，我就是被皇帝钦封的平都公主，用来和亲的。别小看我，我可是要维持汉朝与匈奴和平的大人物啊！”我笑笑。
　　可能没料到我会这样说，王瑰婉明显愣住了。
　　“我想你也不认为和亲是不好的，不难你也不会自愿上书请求出塞了，是不是？”
　　王瑰婉眼神迷离。看来深宫生活艰难的，一入侯门深似海啊。“想不到公主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你可能想不到，我今天一天都在这掖庭找人，而你是最后三个中的一个。听你弹得琵琶，就知道你是谁了，因为另两个不通音律的。”
　　“这样的。你刚说以乐相交，难道公主也会这琵琶？”
　　“不会，我对琵琶那是七窍通了六窍。”
　　“那是什么意思？”翠儿问我。
　　“就是一窍不通啊。”我说。
　　大家都笑了，翠儿跟杜高还好，这一个月倒是习惯了。王瑰婉就不同了，“想不到，公主还是个幽默之人。”
　　“你不会以为公主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虽然我是），就不会说笑了。”
　　“以前是这样认为的，皇室规矩多。”无奈。
　　“那你今天就会看到一个例外。”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站了一天，也够累的，“反正用你的话说，我就是个例外，不在乎多那么一两件。”
　　“那你的以乐相交，指的什么？”只是这么一小会的相处，王瑰婉已经从犹疑中走出来了，不再认为我这个公主拿她是开耍的。
　　“弹琵琶、弹琴什么的，我是不行的，倒是还有一副好嗓子。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唱一曲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与她结识，无关她的身份，只是普通的朋友结识那样。
　　我再一次唱了《蓝眼泪》，我觉得这首歌的音律挺好的，而这次几乎是我超常发挥了。一曲完了，三人都还沉浸其中，也不打扰他们，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处在园中。
　　“公主确实有一副好嗓子。”王瑰婉过了好久才出声，歌声可能也引起了她的往事。“瑰婉以前自负弹得一手好琴，又有一副好嗓子，今天才发觉，人外有人。”
　　“可不是，我们公主还有许许多多的好歌”翠儿这丫头无不自豪地说。
　　“我呢，没什么大的优点，这副嗓子还算值得一夸。”我的才学在这里，似乎用不到，“我想向你打听个人，不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以乐相交，承蒙公主不弃，有你这个朋友，有什么事，要是我可以帮忙的话，一定毫不推迟。”
　　“在这掖庭你也呆得不短，认不认识一个叫王昭君的？”我问出了今天重复了许多遍的问题，从一开始的期望，到后来的绝望，现在已经成了习惯性的了。
　　“公主你说的是王昭君？”
　　“真是，瑰婉你知道？”我的眼里有了那么点期望。
　　“嗯，知道。这个人公主也认识。”
　　“我也认识？”我被她弄糊涂了，要是我认识的话，还用的着花费这么大的气力来寻找？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瑰婉笑吟吟的。
　　“你是说你？”我有些不确定。
　　“真是我，我就是王昭君！
　　这怎么回事？………………………………………………………半晌无语，谁来告诉我，这是咋一回事呢？瑰婉怎么会是昭君的。王昭君不是叫王嫱来的，怎么会是瑰婉的？还是什么地方错了，我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事？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在其中也扮演一个角色？那就是说，我是在这个历史中存在的，也就是历史是我，我是历史？天呀，那就是意味着我回不去了？我必须呆在这个地方？
　　见我一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翠儿急得都快哭了。拼命摇着我，怕是以为我的魂丢了。“公主，你醒醒啊！”
　　“公主你不要吓小的，小的不经吓的。”杜高也是语带哭腔。瑰婉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没事，翠儿，别再摇了，再摇的话，我的胳膊都要断了。”噗哧一笑，“公主，你吓死我了，怎么就那样的，我还以为你的魂又被拘走了。”
　　“我没事。”我摆摆手，转向瑰婉，“你是说，你就是王昭君！”
　　“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找我，也不知道公主知道我就算王昭君后会有那样奇怪的表情，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公主，我就是王昭君。”
　　“你不是王瑰婉吗？”
　　“王瑰婉就是王昭君，王昭君就是王瑰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