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只是当他刚 ...
-
只是当他刚刷开眼前的房门时就看见里面坐了个人。南宫原端了杯红酒在喝,穿着纯黑的法兰绒睡袍,在黑暗中简直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虎视眈眈地看着门口。杰森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头危险的猎豹,发现猎豹在盯着他怀里的女人看。
他赶紧几步走过去将简静放到床上,装酒醉向南宫原打个招呼说了声早点睡就遛出去了。走出门的他顿时就懊悔为什么要作死灌醉她,更让他心虚的是他居然还企图让她陪他去中东。
现在他只能祈祷简静明天醒来什么都忘了,想想南宫原刚才那眼神都觉得可怕,他觉得自己应该自觉早点走了。
南宫原放下手里的伏特加。看着床上的女人,衬衫被弄皱露出腰下一大截雪白的皮肤,远远地他感受到有一股诱人的香味。他觉得这伏特加还是很烈的,不似之前那样喝着没滋味,至少喉咙有了些灼热感,他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走近了站在床前,房里没有开灯,得蹲下身子才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她的脸,她蹙起的眉,微嘟着的唇,宽大衬衫下微凸的胸。
南宫原很清楚自己现在心中涌起的欲望是为什么,对别的女人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他很明白自己的感情,却不能让自己去正视它接受它。
他心中放不下不仅是清竹,更多的是对清竹的愧疚。这么多女人他却只想要简静这一个,即使她害死了清竹,背叛了他,他还也是狠不下心。还是要把她留在身边。
被欲望和酒精充斥着的头脑已经不能思考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地折磨她,折磨这具美好的□□。
他解开浴袍,一手托起她的头吻上去,一手去扯开她的衬衫。他吻得那样用力,那样迫切,简静感觉到疼痛,眉蹙得更深了,迷迷糊糊得伸手要拂开身上的人,却被他抓住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简静终于清醒了一些,她很快意识到在做什么,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他压住了手脚,她看见南宫原眼中闪着兴奋的嗜血的光芒,“阿静,别动,乖乖的承受我。”她慢慢放开自己,深深地承受着,他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叫她阿静。
在第二天简静醒来的时候南宫原已经不在了,厚厚的窗帘被拉上,房间里满是那种暧昧的味道。她呆呆看着另一个枕头,每次都是她一个人在床上醒来,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布满明显的情欲痕迹,她甚至会以为只是自己做了个激烈的春梦。
她不禁苦笑,“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罢了,还想要他来温暖一个工具吗?简静,不要忘了,不要自作多情的奢望他会有任何回应。七年了,他爱的始终是清竹,这样专情的一个人,怎么会原谅自己呢,怎么会原谅一个害死他深爱女人的人呢。”她抬眼看向被窗帘遮得严实的窗口,看不到一丝阳光,简静感觉这就是她的人生,没有了可以看见的光。
虽然人生了无希望,但也还是要继续生活的,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她拉开厚厚的窗帘,就像是亲手拨开了沉沉的乌云,刺眼的阳光就这样照进了原本阴暗的房间,她来不及注意自己身后的修长影子了,眼前的是一片蔚蓝的海洋,同样蔚蓝的天空。
简静仿佛听见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离开他吧。”
简静第一次见到南宫原的时候是16岁。
她那时在追着杰森“讨债”。一向信仰以暴制暴的她正在卖力地揍人,突然有人握住她抬起的拳头,转头看见的是一张蓄着浓密络腮胡的脸。
她差点被这张脸吓到,但还是淡定地,好脾气地停下来问:“这位大叔,怎么着?”这是她对南宫原说的第一句话。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简静站在窗边有点感慨年少无知的自己。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七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