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青山不改 ...
-
年后恢复了上班的杭泽洋恨不得天天过年,这样就不用上班了,熟不知每一个社畜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好歹有了对象,日子变得甜蜜快乐。
出了正月的时候杭泽洋接到了胡莎的电话,说是邀请他们几个人吃顿饭告别,她不久就要回国外生活。
当然了,吃饭的地点还是选在了涂漫开的私房菜馆。
结果胡莎不止请了他们两个和大哥夫夫,还请来了戢虎和那个鲨雕帮的领头老大。
杭泽洋一瞬间想到了沙虎鲨的习性,忍不住用惊恐的眼光看向胡莎。
‘难道莎莎姐和戢虎还有这个···宁刹都有过一腿吗?不会是亲生父亲找上门了吧!难道是让大哥还孩子的?’
也许是杭泽洋脸上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胡莎从他的脸上读懂了他的心理活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是,他俩扯一起去了,再说以前也不是我的菜。”
胡莎的话对杭泽洋来说简直是槽多无口,不知道是对她的口味表示好奇好还是对戢虎和宁刹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扯在一起表示震惊好。
反正就是让人很吃惊就对了,不过这些海精也总是搞出一些蜜汁操作,他也就习惯了。
虽然在过年之前现在这些一起吃饭的人还为了大项链对峙,年后却可以心平气和地一起吃饭,不得不让人感慨世事无常。
涂漫的私房菜馆可以一直吸引顾客的原因就是她家做得海鲜特别好吃,而且不同的季节还可以吃到不同的海鲜,特别鲜甜,引得客人络绎不绝。
不过杭泽洋总有一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觉,不过一想在海里也是正常的食物链,只不过变成人后吃天敌还是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直到有一天他在海协和华兰聊天的时候才知道成精之后的海精某种意义上其实脱离了海洋生物的行列,不过所有海精永远都为了同胞和海洋而不断努力。
这回上菜的终于不是眼皮会发光的严澄,换了一个人类来点餐,杭泽洋生怕他又过来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小道消息。
席间戢虎说他要和宁刹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前几天本来想走的时候接到了市海洋馆给来的邮件,说本市以及周边的城市要改造海洋馆。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大型的海洋生物进驻海洋馆了,还要改变现有的海洋馆设施并取消动物表演。
虽然是好事但感这种利益至上的海洋馆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损自身利益的事情,不会是高层已经被海精攻略了吧。
杭泽洋懒得费脑子去想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反正只要结果是对海洋有好处的,他巴不得全世界的海洋馆都这么做呢。
吃完饭没几天杭泽洋又收到了宏修叔的邀请,请他们家一起去吃简单的夕阳红喜酒,宏修叔他要和言夏姐结婚了。
这一对红玫瑰和白月光的爱情故事还是令人杭泽洋念念不忘的佩服和震惊,主要还是变性这个操作太骚了。
吃完饭后慈宏修告诉他们,这次只是简单吃个饭,他们要先回法国把索言夏的家业整理一番,之后等情况稳定了再办一场大的结婚典礼。
便宜大哥表示妈···不是,爸开心就好,反正总比和大渣男过一辈子幸福,还说好了到时候给杭泽洋带薪假让他和司北澈去参加婚礼,还全包费用。
得到此消息的杭泽洋果不其然吃多了,除了发奖金以外还有什么更好的事情呢?当然是带薪休假了!
北方冬天晚上九点以后街上的人就少起来了,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于是就叫车回家,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杭泽洋罕见地升起来了一点伤感的情绪。
杭泽洋对离别和生死看得都很开,但并不代表他不会伤心。离别还意味着有再相逢的一天,而死亡则是另一场旅途的开始。
他害怕的是不告而别和突如其来的死亡。
前段时间杭泽洋问过自己老爹,海精的寿命有多久,得到的回答是“寿命不长于平均人类的就会和人类差不多一样,长于平均人类的会跟自己的寿命一样,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情况”。
杭泽洋踩了一脚司北澈的影子,有点伤感地问道:“到时候我要是先嗝屁了,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咱们两个缠缠绵绵到天涯。”
本来还很伤感的事情被杭泽洋一说,突然就变得很搞笑,不过司北澈还是认真地回道:“行,我们两个一定会缠缠绵绵到天涯。”
大海蛇牢牢牵住小海兔的手,直到回到家也没分开,就像是他们今后的那些日子一样。
春天来临前宏修叔和言夏姐就动身前往法国,因为用的是言夏姐的私人飞机,就顺便把从海里偷渡过来一帮海精带走了,戢虎和宁刹两个人也借着这个便宜飞走了。
因为全世界各地都有海协的办事处,戢虎和宁刹打算从巴黎游到老家,顺便路上解决一下捕鲸的船。
杭泽洋临危受命去机场送大家,因为便宜大哥的孩子突然变成原型了,两个新手爸爸怕他一个小鲨鱼在家出什么意外,于是不得不在家陪着,送行的任务就这样交给了他。
因为大哥给的资金充足,杭泽洋直接买的伴手礼盒,基本上囊括了本地的特产和明信片之类的有特色的东西。
杭泽洋开着司北澈的小皮卡,带着一后车厢的伴手礼盒到了机场。别人都是轻装上阵送机,杭泽洋则在候机室一个海精一个海精地发礼盒,看起来十分像机场的工作人员。
等其他海精都上了飞机,杭泽洋依次和宏修叔、言夏姐、戢虎和宁刹拥抱告别,“以后就不容易看到你们啦,宏修叔和言夏姐要幸福啊!还有戢虎大大我很爱看你的科普的,回去之后要继续科普下去啊!那个···宁先生你也不要再违法乱纪了,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