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这个答案真是男默女泪,江陵大脑中一万头羊驼飞奔过呼噜贝尔大草原,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从那个装b狂下手,想到要接近那个装b狂江陵就一阵恶寒,看向老大的眼神充满了质疑,难道老大脑子有问题?
被怀疑脑子有问题的张博打了个喷嚏,一口水全喷出去了,咳嗽着:“咳咳,谁骂我了……”。“老大,贤弟还是不太懂呀,您老指点下迷津?”江陵心虚的摸了摸脖子转移话题到。
缓过气的张博看着如此谦虚好学的江二傻深感欣慰,捋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装模作样到:“首先你想追女神得先找到先认识女神的渠道吧,而女神和秦砚风认识还关系匪浅,这不是正好打瞌睡的时候给你个枕头么,你之前不是和秦砚风有过点交集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那个衣服都在水房挂了大半个月了吧,从这入手接近秦砚风和他成为好哥们正好可以认识女神,还可以监视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一箭!双雕!”,手中的杯子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张军事又变成了个说书的。
听完后江陵茅塞顿开,之前不想通过秦砚风认识女神的意志动摇了,没想到还能这样,想明白的江陵马上行动。
只见一个身影从床上窜下来,鞋子还没提好就往外走。
“喂,你干嘛去啊……”,张博看着如此冲动的江二傻赶紧叫到。
“拿衣服去”,说完只听砰的一下关门声,江二傻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张博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其实他也不知道刚才说的那个方法行不行,只不过给二傻找点事干,别一整天的在这唉声叹气,要是真和秦砚风成为哥们也不错,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秦砚风值得一交。
挂满衣服的水房泛着潮气,干了没人取的衣服都被推到一个墙角,江陵低头钻过去在里面翻找着,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一件白色的T恤,一面因为贴着墙蹭的有点脏了,这怎么能还给秦砚风同学呢,太没有诚意了,不行要重新好好洗一遍。
出去还没有两分钟的江陵手中拎着一件T恤又风风火火的冲回寝室,拿好盆洗衣液又出去了,张博余光扫了一眼,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这一件T恤江陵一洗就洗了半个多小时,看着拿着香喷喷的T恤神清气爽的回到寝室的江陵,张博一度以为他洗的不是秦砚风的衣服而是女神的衣服。
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新的衣架将T恤挂好,江陵搓着下巴想该怎么让衣服快点干呢,拿扇子扇?突然灵光一现,一拍大腿,把躺在床上的张博吓了一跳。
“老大,我简直太机智了!”激动的江陵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寝室了,留张博在那一头雾水。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三儿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刚从楼下上来时看见他拿着吹风机在吹衣服,脑袋被门挤了?”陈恒一进屋就解了张博的疑问,原来那二货竟然去吹衣服去了,真有他的。
“没啥事,年轻人嘛,做事都不按照常理来”张博没告诉老二,毕竟他这招忽悠忽悠二傻还行,老二这个八卦狂一看就能猜出来咋回事,好不容易清净一会,要是让江陵知道怎么回事到时候他的耳根子还不被磨破了。
陈恒满脸不信的放下行李开始收拾,看来有情况,竟然不告诉我,早晚逃不出我锐利的眼睛。
江陵哼着小曲拎着被吹干的T恤推开了寝室的大门,两道炙热的目光投射过来。
二傻那个家伙别说什么呀,张博祈祷到。
这个T恤好像在哪见过,不过看这尺码肯定不是三儿的,有情况,带着耳机的陈恒用他敏锐的余光打量到。
江陵完全没注意到各有心思的两个人,专心的在抽屉里找袋子,将T恤整整齐齐的折好放在干净的袋子里,哼着歌出去。
随着门关上,床上的两个人同时行动,陈恒握着门把手,张博抵着门。
“老大,我去上厕所……”陈恒装作憋不住满脸忍耐。
“巧了,我也是”
“……”
江陵拎着袋子在秦砚风寝室门口走来走去去,嘴里嘟嘟囔囔,秦砚风寝室门口正对着靠边的楼梯口,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画面,张博和陈恒下到四楼又绕到五楼这个楼梯口,两个人偷偷摸摸的躲在门后往外瞄,张博本来是想制止这个陈八婆的,但是奈何自己意志不坚定,很好奇二傻怎么接近秦砚风的,陈恒则完全不知道来龙去脉,只是好奇江陵反常的行为是因为什么。
门前徘徊的江陵没有注意到旁边楼梯口的声响,给自己打了打气终于鼓起勇气去敲了敲门。
“谁呀!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一个头发有点油,嘴角还粘着饭粒的人打开了门。
“呃,那个……我找秦砚风”江陵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好眼熟,好像就是那天摔倒后,和秦砚风一起的人,之前看着还挺斯文的没想到私下里也这么不羁。
“砚风,找你的”林凯根本没认出来江陵,现在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的游戏上。
一个帅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湿湿的头发上还滴着水,扫了一眼拎着袋子的江陵说了两个字:“有事?”。
场面略微尴尬,江陵清了清嗓子袋子拎到前面:“秦同学,之前很抱歉,衣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秦砚风接过袋子嗯了一声就要进去,江陵一看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要回去呢,马上上前一手拽住门,一手拽住秦砚风的胳膊一口气把话全吐了出来:“我还没说完呢,秦同学能交个朋友么,加个□□呀,要是你不常用□□,微信也行!”。
秦砚风皱了皱眉,有点跟不上这个蠢蛋的思维,里面的林凯被门口响声吸引一边打游戏一边往这边望。
楼梯口的张博被江陵的蠢样气的差点没厥过去,陈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