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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垃圾袋 我和曹玉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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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曹玉斌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了长大之后的炮友这一层关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意思也有着这个世界真小的现实版意义。
小学的时候觉得那时候的曹玉斌长的很是抱歉,所以我暗恋的小男生永远都不会是他,初中的时候每年都在分班也不见我们分到一个班级里。后来反倒是毕业后我们都上班了才因为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饭才再次凑到一起。我们两个出门总是像一对一样,那时候不知道我们两个怎么会那么要好,哪怕他有女朋友也会突然不分场合的对我公主抱。
我们变成现在这种关系,还要从七年前的一个冬天说起,第一次是有一天我还在上班,微信上发了朋友圈说想打麻将。其实别说麻将,我连扑克都不会打,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说想打麻将。曹玉斌看见了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家三缺一,问我去不去。我顿时玩心大发,连忙去找护士长请假。护士长更年期,无论我怎么说都给我臭脸,还好我有一个优点,就是脸皮厚,所以我才不管那些。在我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请了半天假。但是等我到了曹玉斌家里的时候,他的朋友都走了。
他就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名字叫蛋蛋的傻猫嘴里嘟嘟囔囔。那个时候的曹玉斌一切事业都在开始,所以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稚气。嘟囔的内容也无非就是“本来我们是愉快的三缺一,本来我们都叫别人了,本来我已经准备了大把的零钱...但是你非说要来,所以我就要等你,但是你还不来,所以他们都走了....”
我坐在地上玩电脑,根本就不鸟他,最后的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脚把我踢倒在地。凭我多年的女汉子属性,我也不甘示弱的重新站起来,然后又被踢倒在地。最后曹玉斌骑在我的腰上,胳膊被反剪着,一动不能动,最可怜的是,我浑身都是痒痒肉,曹玉斌一只手掐着我的手腕,一只手在我腰上使劲的挠。我笑出了眼泪,手挣脱开来也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一个劲的捶地。
最后曹玉斌和我疯的累了,就喘口气,但是也没从我腰上下来。小的时候寒过所以现在不敢累到,这么一会腰上酸痛的严重了。所以我跟曹玉斌说“我腰疼,你快起来。”曹玉斌正起身我一个使劲就把他推翻在地,我哇哈哈的叫着反骑着曹玉斌的腰,然后狂笑着说“啊哈哈哈,我赢了!不玩了,我的腰...”
他把我翻过来,用一种很让人没办法抗拒的眼神看着我,我吞了一下口水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对你耍流氓,我已经素了好几年了。”我已经二十一岁,有过男朋友,分手有三年,所以我说的是真的。曹玉斌看着我,突然低下头来吻了我一下。我有点傻傻的看着他。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替曹玉斌惊悚,要知道这么多年里,我一直以男人的身份自居,他居然还有勇气亲下来也是让我心生敬佩。
已经是二十出头的人了,不代表这个不懂。但是一瞬间的尴尬之余还有一点埋怨自己,因为性格太过于大大咧咧和男性朋友一起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当做一个响当当的汉子,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女的来看,所以一下子出了这事,我突然无言以对。
所以我只好掩饰的一边起身一边说“啊哈哈哈哈,蛋蛋以为我们两个在打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去找找。”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曹玉斌拉住了我的手问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所以我问他“你等等,我们两个这是在约炮么?” 曹玉彬连绵的吻接连不断的落下来,手也在我的腰侧游离。所以衣服脱的飞快,我的意识也开始慢慢的模糊。意识开始关心他的手在哪里,如果在腰上他是用什么力道,他是用什么方式。等他开始脱我裤子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炸了。
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因为我的大姨妈来了。曹玉斌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只手在床上使劲的锤了一下。又覆上来亲我。但是我没有忘掉刚刚那个问题,我推开他问“我们现在这样就是在约炮么?” 他一边吻我一边说“不是啊…当然不是啊。”我把住他的脸问“那是什么?是什么?”
“我们在搞基啊。”
突然我就觉的有一点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应该是很失望的感觉。
我忘了怎么走出他们家的,似乎还一起吃了火锅,喝了点酒,迷迷糊糊里我记得我问他,“那我们搞基吧!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如我们搞基吧!”曹玉斌在旁边一脸笑意,“感情这种事怎么能随便搞?男人床上说的话一句都不要信。”这是曹玉斌教给我很重要的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那天我走在马路上,左手拎着我的背包,右手拎着我从曹玉斌家里出来时候他倚着他们家的门一脸温柔叫我帮忙扔的垃圾。垃圾袋的颜色和我身上的羽绒服颜色很像,我好像就是这袋垃圾。
我就是这袋垃圾。
后来我坐在楼下和闺蜜打电话。他们是初中同学,我们小地方年纪又很是相仿,所以认识的圈子几乎都是重合的。闺蜜知道了之后问我“你怎么想的啊你?”我揉着冻的发红的鼻头说“可能真是最近到了发情期…你说我一下子差点晚节不保?”闺蜜沉默了一会问我“你说我和小光出去玩穿什么好?你那套黑色裙子能借给我么?” 尼玛的你闺蜜差点把人给睡了,你只顾着跟男朋友出去玩穿什么!?接着我怒摔了手机。过了两分钟我只能乖乖的捡回来。
几天之内我都在走神。就算在医院也经常拿错药,每天都被护士长骂,今天她又给我讲提灯女神南丁格尔的故事,我还是在走神。我的情绪从一开始的自我嫌恶慢慢的变成了自我肯定。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么办,无非就把曹玉斌的事情想成我把他免费玩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