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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毓谷
江陵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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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戚府
“公子,赵四小姐被一个少年带走了。”
戚荼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是谁?”
“毓谷现任谷主。”
“毓谷?”戚荼玩味的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毓谷么?”
毓谷,传闻为于淑子创建的一个谷,于淑子,精通御兽,毒术,占卜术,布阵,武术,基本属于一个天才中的天才。
然而自从于淑子死后,毓谷就开始没落了,渐渐地不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很少听闻毓谷的事了,也没人找得到毓谷在何处了。
“赵菁,我的未婚妻,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戚荼诡异一笑,突然想起赵府的那个庶出二小姐,面色一冷。
居然敢妄想嫁给他,简直痴心妄想!
至于他暗中帮赵菁清理的那些跟在她身后的黑衣人,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赵卿音干的,却险些坏了他和主子的大事。
“去把那个赵府二小姐赵卿音解决了,动作麻利点。”
“是!”黑衣人齐齐发出一声快速消失在原地。
扑哧--
一只鸽子落在窗前。
‘三月十五琼亭宴。’
戚荼手一挥,纸条瞬时化为粉末,飘散在空中。
好戏就要开始了呢。
淹没在黑暗中的脸庞看不清神色,幽深的眼眸里泛着冷冷的诡异的光。
*
晨曦中,那盛开的桃花像染了胭脂的绯红,芬芳烂漫,妩媚绚丽。
风景很美好的,但苏漓只觉得苦不堪言。
对于一个懒癌症患者,天蒙蒙亮就被人叫醒,而且还是去做饭,怎一个苦逼了得。
苏漓会做饭?怎么可能!
她无比苦逼的看着手里拿着的锅铲,和瓢,不知所措。
不会做饭菜,怪她咯?【抠鼻】
捣弄了半天,才把菜洗了切了,看着已经切得惨不忍睹的胡萝卜碎片,苏漓别开眼去。
最后还是子衿看不下去,帮苏漓把所有的事都做了。
看着在厨房里,子衿烧菜时那熟练的动作,在厨房里里忙碌的身影,苏漓有点心虚。
为嘛感觉来到古代,她特么就是一废材。
洗衣做饭不会,女红跳舞不会,诗词歌赋她特么还是不会!
终于忙活了一个时辰,苏漓捧着饭菜出去了,去伺候那位‘主子’。
少年挑剔的看着摆在桌上的饭菜,嫌弃的拿起筷子尝了口,“难吃,卖相还差。”
“……”
特么有种别吃啊!她自己还没吃呢!
摸了摸瘪瘪的小腹,气愤的从旁边搬了两条凳子就坐在桌上,端起碗筷就开始大快朵颐。自己坐下的同时,苏漓也没有忘记她的好伙伴子衿,给她也添了副碗筷坐下。
少年在苏漓开始举筷时,就放下了碗筷,面色有些不好,看着苏漓的眼睛也格外冰冷。苏漓直接无视了她继续吃,而子衿视线在苏漓和少年身上徘徊了下,有些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这一顿饭吃的最开心的大概就是苏漓了。
吃完后,终于饱了,苏漓神情有些愉悦,这时才意识到少年的脸色不对劲。只见他面前的饭还是满的,基本没动几口。
苏漓抹了把嘴,干笑,“啊哈,主人,你怎么不吃?”
想到主人这个称呼,苏漓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剩余不多的节操。生死面前,节操能当饭吃?
他嫌弃的看了看桌上动过的菜,吐出一个字:“脏!”
简短的一个字,苏漓知道了一件事,少年有洁癖!
“给我去再做一份。”
“……哦”
是的,苏漓很怂的再次去做了(并不)。
她转身回房……睡觉。
子衿&少年:“……”
直到看到苏漓的身影消失,少年才回过神来,“苏!漓!”
苏漓挠了挠耳朵,抱歉,风太大,她没有听到。
玩具违背主人的意志会怎样呢?就像苏漓这样。
苏漓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每天被一群狼追的鸡飞狗跳,还要被少年使唤来使唤去,每天压榨劳动力。每天到很晚才罢休。
片段一:
苏漓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砰”的一声巨响,苏漓被踹飞在地。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头望去,晨光下的少长生玉立,真真看起来美好(并不)
“去做饭!”
片段二:
苏漓看见小溪里长得膘肥的鱼,砸吧几下嘴,在这里嘴都要淡出鸟来了,每天是胡萝卜、土豆,她都要怀疑人生报复社会了。
“子衿,我们去抓鱼吃吧!”
子衿看了看鱼,又看了看苏漓渴望的眼神,知道改变不了她的决定,点了点头。
然后她抓鱼被少年撞见了,她就被迫天天去抓鱼,烤鱼。
片段三:
“苏漓!你看看你今天做的是什么?能吃吗!”
少年一拍桌,檀木桌以少年的手掌为中心,蔓延开许多如藤蔓般的裂缝,‘咔擦’,四分五裂。
苏漓:(⊙o⊙)
少年&旁观的子衿:“……”
反应过来后的少年,“苏漓,你去给我砍树做桌子,不做出来别想吃饭!”
就这样,苏漓过了一个月很苦逼的日子。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苏漓基本也了解了少年。
少年看似冷漠无情,但却少见的干净,他没有善恶的观念,他不懂死或生的内涵,只是顺着自己内心的心意过活。
这个山谷叫毓谷,里面只住着少年一个人和一群狼。少年很喜欢他的这群狼。少年每天喜欢以捉弄她为乐。
苏漓感觉少年人不坏,。如果不以捉弄她为乐就更美好了。
少年还有洁癖,深度洁癖,例如只要看到菜被动过,就算挨饿也不会吃一口,白色的衣衫也是每天纤尘不染,只要有一丁点灰尘就会马上去换掉,身上也要洗一遍。所以为了报复她,苏漓每天故意把自己弄得很脏出现在他面前,故意吃饭时,伸出筷子去夹他的菜。
哈哈哈,想到那死洁癖一脸菜色的样子,苏漓就觉得自己吃嘛嘛香。
这一个月时间她也发现了毓谷一个反常之处。
都一个月的这谷里的桃花依旧开的鲜艳夺目,从不曾凋谢,而这山谷的一草一木似乎也不随时间而变化。
‘四季如春’苏漓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这四个字。
“苏!漓!”
巨大的声音,惊起周边的所有飞禽走兽,好不热闹。
听到这熟悉的怒吼,苏漓嘴角轻扬,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故意在少年衣服白如雪的衣服上留下一个爪印的。就是想看他变脸。
子衿听着身子瑟缩了下,脸色有些苍白。虽然知道少年不会杀她了,但骨子里她还是怕她。
日子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过着,转眼又是一月。
苏漓少有的沉静,有些落寞的看着窗外。
桃花依旧绽放的美丽,在毓谷,时间就像静止了般,过得久了,也就乏味了。她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在这么一个山谷中呆了那么多年的。但她想走了。再美的风景,看久了,也就那样了。
“小姐,你怎么了?”
苏漓转眼看向子衿,摸了摸她的头,“子衿,说多少遍了,叫我苏漓,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子衿白了她一眼,拍下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小脸蒙上了一层薄红,“小姐,你又摸我头,我不是小孩子了!”
十四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好吧,在古代女子十三四就可以成亲,基本是孩子的妈了。
想到这里,苏漓悻悻的收了手。
“子衿,我想离开了,你想和我一起离开么?”
“小姐……”
子衿眼眸一亮,忽而又暗淡下去,那个恶魔少年不会放她们走的。
见子衿眸光暗淡,苏漓也想到了少年不可能放人。
叹息一声:“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们没有发现在竹屋外伫立的少年,少年注视了竹屋一会儿,转身离去。只是背影有些萧条落寞。
听到脚步声,苏漓下意识的看过去。
一片汪洋的桃花林的小径上,身形修长的少年静静地走着,纷纷扬扬的花瓣洒落一地,风卷起少年的墨发,唯美又带着些许伤感。
大概是看错了吧?那个少年怎么可能伤感。
砾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见少女迫切的想离开的话,心有丝丝抽痛。
她想走,她想离开他。。明明她是自己的玩具,怎么可以离开主人的身边呢?但想到那双璀璨的星眸暗淡下去,他又不忍。
接下来的几天,砾钥都没有出门,每天除了吃饭,苏漓基本见不到他人。
终于苏漓还是安奈不住了,在少年再次转身要进竹屋时开口了,“你……你没事吧?”
主人那两个破羞耻的称呼,苏漓肯定是不会叫了,反正现在她又不怕他了。
栎钥见人主动问起他,内心生出一股愉悦,但面上还是一副高冷姿态。高傲的看向苏漓,眼里满是施舍的神情。
“砾钥。”
“啊?”
“我说我叫砾钥。”
“哦……”
然后就没然后了,苏漓一脸懵&逼的看着少年。
他不是说她不配叫他的名字么,现在告诉她名字是要干啥?
少年继续开口道:“三日后,我送你们离开。”
苏漓:(⊙o⊙)?
见苏漓还是没什么话要说的样子,砾钥只觉得心口一堵,几乎凶狠的说,“你难道没什么话对我说么?”
“……谢谢。”
苏漓说完,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少年的房门重重的关上了。
这是……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