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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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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萧千礼正和幕僚商议如何处理此事。毕竟圣上是秘密出巡,没有昭告天下,他也是通过高总管才得知消息的。父皇竟然带着千珑一起暗访江南!
他不能知道这件事,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大皇子府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京城已经暗流汹涌。有野心的人已经伺机而动,如果圣上遭遇不测,那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此刻宫内亦是如此。
皇后宫内环坐诸位妃嫔,位于妃位的现只有德妃,德妃开口:“皇后娘娘,妾本不该干涉圣上行踪,只不过圣上已病了七日了,前去请安亦未曾接见,诸位妹妹们甚是挂牵,故托请妾叨念。”
皇后:“诸位妹妹的心情本宫可以理解,不过圣上一直闭门不出,别说妹妹们连本宫也未曾见过圣上。不如妹妹们自行拜见圣上?”
德妃:“即使如此,圣上自有安排,妾等不敢烦扰。”
陈婕妤:“圣上七日不出,病情如何未曾知晓。依妹妹看,不如跪请太后娘娘来主事。”
皇后:“妹妹所言不无道理,那诸位妹妹随我一起给母后请安吧。”
坤宁宫外,皇后带领一行妃嫔等候太后召见。
太后身边的嬷嬷出来说道:“诸位娘娘请回吧,太后娘娘凤体欠佳,不便接见。”
皇后:“平嬷嬷,母后凤体可有大碍?太医可曾问诊?”
平嬷嬷:“回皇后娘娘,太医说太后娘娘操劳过度,宜静养。”
皇后:“即使如此,那臣妾就先行告退,还请平嬷嬷好生伺候着,若有事便派人来乾清宫找本宫。”
平嬷嬷:“娘娘放心,奴才自当小心伺候,恭送娘娘。”
皇后一行未见到太后,自当打道回府不说。
坤宁宫内,太后躺在贵妃榻上,怒气冲冲。“皇帝自当以国事为重,亦该保重龙体,怎能亲自巡视江南!身边也不多带点人手,现在竟然失了音信,万一刁民冲撞龙体那可如何是好!”
平嬷嬷掀开珠帘,“娘娘且保重凤体,圣上自有上天庇佑,一定会逢凶化吉。”
太后冷笑:“他眼里可还有哀家?此等大事竟不和哀家商议,叫哀家如何替他收场!他称病已七日,今日皇后带着妃嫔来问安,不就是为了皇帝。再过几日,来的可就是文武百官了!”
平嬷嬷:“太后息怒,圣上贵为天子,上天自会庇佑我朝。您先服药,太医吩咐了切不可动怒。”
太后:“哀家怎能不担心,出了事哀家该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如何向天下苍生交代!皇帝竟然还带着千珑,一路颠簸叫她怎生消受!”
平嬷嬷上前替太后舒舒气,服侍太后用药。而宫人进来禀报新丰侯夫人求见。
太后望向平嬷嬷,平嬷嬷:“新丰侯夫人可曾说过何事求见?”
宫人:“禀太后,新丰侯夫人只交给奴才这个”。说罢递上一个玉佩,平嬷嬷接过一看,立即呈送给太后,“娘娘这·····”。
太后接过玉佩,“这个可是···她是如何得来?快,宣她觐见”。
宫人遂下去宣新丰侯夫人。片刻,新丰侯夫人凌韵芳进来拜见太后。一番行礼过后,太后屏退众人,唯剩平嬷嬷。
平嬷嬷:“曲夫人,这个玉佩您是从何得来?”
凌韵芳:“臣妾斗胆,敢问娘娘,这个玉佩是否是皇室之物?”
太后:“不错,究竟何事,快细细呈报”。
凌韵芳:“是,昨日臣妾次子回府,带来一位姑娘,这玉佩就是这位贵人的。”
太后:“她现在何处?”
凌韵芳:“正在臣妾府上好生照料”。
太后急切问到:“她出了何事?”
凌韵芳:“禀太后,贵人一路昏迷,至臣妾府上亦是未曾苏醒。妾看到此物,不敢声张,故斗胆前来”。
太后立即吩咐平嬷嬷秘密前去新丰侯府查看。
之后平嬷嬷回宫禀报,太后问凌韵芳:“新丰侯夫人,可否详细说说事情经过?”
凌韵芳:“是,妾的次子常年在外经商,昨日回府欲陪妾二人过重阳,经过临淄官道于一家客栈落脚,次日启程在树林取水便见贵人昏迷在地。于是他们一行人便带着贵人欲找大夫进行诊治。随行婢女为贵人更衣便发现了玉佩,次子见此物贵重不凡猜测贵人身份高贵,便护送贵人入京。侯爷见了此物怕是宫里物什儿,便命臣妾进宫求见太后”。
平嬷嬷:“夫人为何不去求见皇后娘娘?”
凌韵芳:“臣妾不敢隐瞒,昨日臣妾就递腰牌求见皇后娘娘,未曾想到皇后娘娘凤体欠安,天色已晚不敢烦扰。于是臣妾今日斗胆求见太后娘娘,还望娘娘恕罪”。凌韵芳俯首请罪。
太后:“平嬷嬷快扶新丰侯夫人起来,不知她气色如何?”
凌韵芳:“还请娘娘恕罪,贵人一路以纱遮面,臣妾不知贵人气色。”凌韵芳再次俯首请罪。
太后示意平嬷嬷,平嬷嬷前去扶新丰侯夫人,“夫人快快请起,太后只是担心贵人身体。”
凌韵芳:“臣妾府上人多喧闹,未免影响贵人静养”。
太后:“无妨,京郊一处行宫是哀家常去短住之处,那里幽静,就让她到那里养病吧。新丰侯夫人不必惶恐,哀家和圣上不是耳目不清之人,公道心里尚能论断。”
凌韵芳:“圣上、太后娘娘自是圣明,是百姓之福”。
太后:“百姓福祉亦是哀家之幸,也是诸位大臣努力才有的局面”。
凌韵芳:“侯爷自当心系百姓,为陛下分忧”。
平嬷嬷:“娘娘深感疲惫,夫人请回吧。”
凌韵芳自当告退,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