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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见 第一次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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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你,天上下着小雨
你站在雨里,眼神有多迷离
第二次见你,是否上天注定
寂寞的眼里就有了一个你
深夜里,用你的气息,陪着我倾听爱的声音
因为爱上你,我才懂得珍惜
每一天日记都写满了甜蜜
因为想念你,我每天都可以
对着镜子说我多爱你,有多想见到你
——孙思怡 《因为爱上你》
2018年7月份的尾巴,最是天气炎热、人心躁动的时候。
24岁的郑小秋刚刚从最最幸福的日子里脱离出来不久,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工作。为别人,也为自己,她选择了工作。
郑小秋有一个男朋友,相亲认识的。说来这事,她也是觉得甚为有些玩笑。
今年年前,家里的三大姑七大姨实在是见不过单着的郑小秋因为寒假关系,整日整日地呆在家里面,硬是给她准备了三七二十一天豪华升级版的相亲套餐。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奈何姑姑姨妈们的火力太强,郑小秋一个不敌,便从吃着人家恩爱的狗粮的单身汪,沦为了奉献狗粮的人类了。
说实在的吧,郑小秋和这男朋友之间的关系也不知怎般形容:你说他俩恩爱吧,这都大半年了,可两人的关系都还停留在初中生阶段,有时间的时候吃个饭,拉拉小手逛逛街,顶多过分的行为也就是打个啵;说他俩不恩爱吧,这男的对她倒也真心实意的好,她对这男的也甚为满意。
总之吧,郑小秋就是觉得两人之间似乎缺少点什么。
……
这日,天气依旧炎热,郑小秋的男朋友约了她到双桂堂游玩。
郑小秋心想也是,自从2月份两人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没多久,她就因为大四最后一学期要回校准备毕业答辩写论文等一系列为自己最后的学业生涯扫尾的事情,而让自个的男朋友“独守空闺”许久,然后到了六月份领了毕业证和学位证,总算是挥挥手说再见,告别了大学生活,又是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乡找工作。
最后到了这7月份,郑小秋才算是稳定了下来,而这时间嘛,自然也就能挤出来一下了,便答应了男朋友的邀约。
……
双桂堂,是L区的比较有名的景点了,虽说这寺庙比不得外面大城市中的白马寺、少林寺等等一众有名的大寺庙,可到底人家也是有着“西南禅宗祖庭”的美称。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双桂堂的“生意”,不,应该是香火,倒也很是旺盛。
尤其是这时间段,高考成绩将将出来,一众曾经在这里跪求“金榜题名”的考生家长们,倒也有不少达成心愿地转来还愿了。
郑小秋与男朋友约定好的时间是在下午,毕竟难得休息日,她肯定是要睡到自然醒的。
等两人会面到了寺庙,男朋友却因为一个电话拖住了脚程,郑小秋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先进去逛逛,等他处理好了再进去寻她。
“哎哎哎,小姑娘……”刚刚踏入双桂堂没多久的郑小秋就听得一猥琐的声音。
起先还以为这声音唤得是其他人,所以郑小秋就没甚反应,继续往前走去,直到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这突来的“袭击”,使得郑小秋不得不转了身,她打量了那拍她肩膀的人一眼,得出了结论:一个和尚,不论是长相还是穿着都比较寒碜的和尚。
至于周遭,此刻却是空无一人。
这样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好的感觉,使得郑小秋脑海中浮现了一遍以往看的各类恐怖小说片段,她心想:我这,不会是碰上传说中的打劫了吧?
有句老话说得好,“以不变应万变”,郑小秋认为用在这儿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是以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指着自己问了一句,“大师,可是叫……我?”
“这周围可就小姑娘你一个人,不叫你叫谁啊?”
如若郑小秋没看错的话,那和尚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就好似在嫌弃她的智商。
“再说了,你跑甚啊,还跑得那么快……”
不过这和尚的称呼让郑小秋高兴了一把,毕竟作为一枚24岁大龄女青年,“小姑娘”这娇滴滴的称呼确实是许久没人叫过了。
所以冲这句话,郑小秋怀着警惕的心理回了话。
“师傅唤我何事?”郑小秋报以微笑,虽然是“皮笑肉不笑”。
“哎呀呀,小姑娘这命格可真是奇怪啊……奇怪啊……”
那穿着破袈裟的和尚就好比从电视剧中窜出来的济癫一般,举止疯疯癫癫的,又是上下打量郑小秋,又是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细看,委实有些不妥当。
总之吧,遇到这样的事情郑小秋表示,她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她是特别想给这和尚一顿暴揍。
只是这万一这和尚装扮的人若是歹人的话,到时才是真真不好了。
郑小秋心想她真是倒了大霉,碰着了这样的一个人。
那和尚许是见郑小秋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便切换了一副正经的模样。
“阿弥陀佛,咳咳,忘了自我介绍了,贫僧乃是这双桂堂的和尚,法号一心……”
只是这和尚接下来的言语,才真真正正地说到郑小秋的心坎儿上了,于是乎听了几句的她还真就把这一心和尚说的话给听了下去。
“观姑娘的面相,是个不大好的命格,尤其是近些年吧,更是有几分凄惨,比方说家宅不宁,钱财短缺什么的……”
这一心和尚顿了顿,瞧了瞧郑小秋有些变化的神色,继续说了下去。
“按理来说呢,以姑娘这副命格倒也不易出什么大事,只是吧,这姑娘家吧,老来还是希望有个伴比较好……”
“说重点……”
“按姑娘……按姑娘先前的命格极易一世孤苦伶仃,到老也不一定找得到人共度白首之约,可就在将将,姑娘的命格,不知为何有了变动,命定的未来也因此变成了‘一纸白书’……”
说到这里,一心和尚叹了口气。
“所以拦下姑娘就是想问问,先前可遇见了什么机遇,如此这般,贫僧方可查出姑娘的身上究竟是出了什么差错,适才多有无状,真是失礼了……”
“无碍无碍,我先前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那可真是奇哉怪也哉了……”
“那师傅你看我这命格……”
“姑娘的运道若是放至昨日,贫僧倒还拿捏地住,只是到了今日,贫僧真的是看不透姑娘的命运了……”
“啊,不是吧……”
“且当暂时先这样吧,今后姑娘自己可要学会走一步看一步了,贫僧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这和尚便不知怎地就往前走了。
等到郑小秋反应过来了,追上去还想再问一番时,却不知如何就把人给跟丢了。
自然,忙着追人的郑小秋也不会发现她的后面本该是空无一人,却不知怎的又添上了许多虔诚的人。
……
郑小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像电视剧那样狗血的剧情,有朝一日居然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郑小秋她前脚才跟丢那奇怪的和尚,后脚就与自己处了半年的男友分了手。她不由得想到那和尚说她命里本就该是个孤家寡人,真叫他说中了?
郑小秋心里腹诽道,莫不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造孽的事,这辈子注定要偿还,活该孤孤单单的,尝不了甜甜蜜蜜的大团圆结局。
郑小秋一想到这里,她就不得不高喊一句“不是吧,老天爷,你玩我的吧!”
说起来郑小秋与她这男朋友分手的原因,她也是有几分苦笑不得。
就像那言情小说里写的一样,妄想做女主角的,起先总是会碰到那么一个渣男,更何况以郑小秋的资质她就完全和那女主角沾不了边!
郑小秋那男朋友,哦,不,现在应该称呼前男朋友了。
在他们称之为恋人那会,一边对着郑小秋说着什么要与她天长地久,一边却和另外一个长相气质都比她好的泼辣妹子勾勾搭搭的,最后生生地扯出了一场“珠胎暗结”的好戏。
郑小秋虽说不是个烈性子的人,但是她还真就对“出轨”这事接受无能。
这刚撞破奸情以后,当即郑小秋就就着佛堂门前的佛像发誓与前男朋友断了关系。
“赵满(郑小秋打酱油的前男朋友),我郑小秋算是看错了人,如今事发了,你才想着和我坦白,说什么不是你自愿与她发生关系的,若你不是自愿的,又何来她这肚子里的这一块肉,如果你还有一分良心,你就不应该求着我的原谅,而是对这个和你春风一度的女人负责,说不定这样我还会对你高看一分……”
说完这话,也不等赵满的反应,郑小秋就怀着一肚子的气离开了双桂堂。
由于郑小秋过分生气,加上这双桂堂毕竟是深处山中间,附近又是人烟稀少的,除了路就是满树的山,是以一向方向感不错的她竟傻傻地走错了方向。
等到了那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郑小秋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迷了路。
可能是出门没看日历吧,注定今天是小秋的黑色星期六。
本想借着百度地图走回正道的郑小秋,却不曾想过手机也在此时抛弃了她,光荣地关机了,再加上白日里出门又急,就忘了带充电宝。
到了此刻,郑小秋才想到自己真的是落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了。
“呜呜呜……”面对这样接二连三糟糕的一连串事件,绕是一向再坚强不过的郑小秋,负面的情绪终究爆发了,于是她不顾形象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蜷缩着身子暗暗地放声大哭着。
“大……大嫂,你……你哭什么呀……”
一身脏兮兮的古装扮相,大致在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郑小秋的背后。
“你才大嫂,你全家都是大嫂……”
沉浸在悲伤逆流成河中的郑小秋听到了这样的糟糕的称呼,下意识的反应自然是反击了回去。
“啊啊啊啊……鬼啊……”
只是因为郑小秋长时间地哭泣,这一时起身抬头难免眼花了一下,便被那男孩的造型给吓住了,当即便叫喊了出来,并挥出了稳重的拳头。
那脏兮兮的男孩应该也是一时地不查觉,倒也因此挨上了郑小秋这一记重拳。
“大胆,你可知某可是云郡王,你这伤风败俗举止粗鲁的女人……”
估计是奉行着“不与女子动手动脚”的原则,这男孩子只是捂着自己被打的面颊,倒也不曾还过手,只是他嘴上的言语到底刺激到了今日的郑小秋。
“让你扮鬼吓我,说我伤风败俗是吧,说我举止粗鲁是吧,本姑娘今天非得让你尝尝厉害不可,让你扮鬼吓我,我让你再扮鬼吓唬我……”
郑小秋是个女孩子,虽说不至于“最毒妇人心”,到底这心思还是有几分的小心眼再加特别爱记仇。
这一时控制不住自己,郑小秋拎着皮包便将今日的种种不满全发泄在了这人身上。
“哎呦哎呦……兄长,兄长……救命啊……”
那男孩子也没想到郑小秋会接着动手,等到他反应过来准备还手时,才发觉主动权早已被她给牢牢掌控住了,着实是挨上了一顿暴揍。
“呦呵,还有帮手是吧,不过本姑娘也不怕你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收拾一双便是……”
郑小秋打得正是兴起,又听得他的求救声,是以便放出了“豪言壮语”。
忽然郑小秋的身后又传出了好听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姑娘,还不束手就擒,”他将随身携带的利剑拔出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否则休怪本王这把利剑不长眼了……”
绕是小秋再有定力,面对这样突发事件,她也是一时被吓傻了,然后停住了“活动”的手脚。而被打的那男孩也趁机脱离了小秋的控制,“噔噔噔”地缩到了持剑人的身后去。
“兄长,兄长,您可不能放过这妖女,也不知她是何人,穿着竟是如此的伤风败俗,还有还有,刚刚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弟,弟竟一时没了力气,这,这才被他制住了……”
“这男孩可能是脑回路有问题吧,居然说着古话,最最可笑的是,他竟然不认得防狼电棒,”反应过来的郑小秋听得那黑衣男孩的话心想到。
“说,你是何人,受谁指使的……”那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人并没有将他手中利剑从小秋的脖颈处挪开,反是威胁般的连抛了几个问题与郑小秋,“不然的话……”
说着,那利剑往郑小秋的脖子上受了一份力,竟是活生生地给她带了一份痛感,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呵呵,你被害妄想症到晚期了吧……”
郑小秋是个耿直的女汉子,听得那人的话,当即便笑了出来,只是脖颈间的利剑忽的施压让她不得不“认输”。
“你……你有话好好说嘛,现在,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你若是杀了我,你,你自己也逃不掉的……”
那人只是轻“哼”了一句,然后以小秋的脖子为圆点,利剑的长度为半径,往右饶了180度,径直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反倒是起先被小秋暴揍一顿的黑衣男孩替他将话说了。
“竟在这里胡扯些什么,还不老实交代吗?要知道我兄长那可是大渝王朝唯一的摄政王,你说的那些个可对我兄长无用……”
但郑小秋却并未听进那黑衣男孩的话,反将注意点停留在了那将利剑放在她脖子上的美貌男子。
只见那人是剑眉丹凤眼,即使他的脸上有几分狼狈,但他那一头青丝仍旧好好被齐整的束缚在了一起,不得不说这人的造型师很给力啊!
尤其是那一袭红衣,越发衬得他风姿卓然,玉质金相,只是如此打扮的模样,倒也令小秋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