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妖祸》白艺真

2、第二章 “

　　“你，你，你……”杨修指着雨师容气得说不出话来。
　　“杨大人，您的指头可不要乱指哦！万一我的脚不听我的使唤，又忍不住踹你，那你岂不是很冤枉？况且在这除妖司，就算我的脚踹了你，我也不会帮你作证说是我的脚踹了你，没有证据，杨大人告状都没地告去。您要是态度不好的话，我这脚恼羞成怒了，对您下手可就没轻没重了。您瞧瞧，刚才它只是轻轻一动就把您踢到了院子里，要是它真的用力了，还不得直接将您踢出除妖司，摔倒外面大街上狗啃泥，到那时杨大人你就名节不保了！”
　　“牙尖嘴利，雨师容，我不会放过你的！”杨修见情况对自己不利，放下一句话便赶紧离开了。
　　气走了杨大人，雨师容恢复了之前慵懒的模样，对着阳光又打了一个哈欠。
　　徐钊赶紧走上前来，殷勤地给雨师容锤着肩膀。
　　“头儿，你刚才那一脚太解气了，那杨大人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远，都快把屁股给摔裂了！让他以后还敢来我们除妖司耀武扬威！”
　　“行了行了，别锤了！”雨师容打开徐钊的手，“你这肩膀锤得一点儿也不走心，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看门去吧！以后这种人，你别给我放进来，你又不是打不过他，他要是敢硬闯，你就给我打断他的腿，真当我这除妖司衙门是菜市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徐钊偷偷看着雨师容发怒时的眉毛，那细细的一道，往上一挑，不仅不吓人，反倒是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有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徐钊心里叹息一声:“头儿啊！您这发怒可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呀！就您这张脸，走出去，不知道会招来长安城多少登徒子，您以后的生活，可要热闹喽！”
　　徐钊心里想的东西可是万万不敢在雨师容面前显露丝毫的，想想那天雨师容刚刚接受任命，第一次来衙门里的时候，自己兄弟五个人看到来的是一个小姑娘，还是自己的上司，心里都不服气，就忍不住开口调笑了几句，现在想想，当时那种行为真真是自己作死啊！可怜我们金木水火土五兄弟，纵横江湖十几年，居然栽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五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生生被她吊起来虐了一整天。
　　那一天，除妖司大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旁人还以为衙门里闹鬼了呢！从此以后，大家都不敢有不服气的了，兄弟五个被雨师容训得服服帖帖的，一点儿都不敢冒犯老大的权威。
　　雨师容很满意，她对五个人说:“衙门就是衙门，规矩就是规矩，你们必须得无条件服从我，要不然工作没法开展。”
　　然后五兄弟真的服从了，其他四个人出去找案子，徐钊被留下来看大门。
　　“老大，那杨大人可是杨家的人，你让我打他，我实在是不敢！”徐钊苦着脸说道。
　　雨师容的眼光淡淡地瞟了徐钊一眼，里面蕴含着不明的意味，仔细一看，仿佛在说:“徐钊你这个怂蛋！”
　　徐钊无言以对。
　　“你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徐钊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却腹诽道:“你给我撑腰？你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捕头，怎么给我撑腰？对面可是权倾朝野的杨家啊！”
　　徐钊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下老大。
　　“老大，这不是您给不给我撑腰的事儿！这是谁给您撑腰的事儿！您今天得罪了杨大人，就是得罪了杨家，杨家要是找您的麻烦，您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哎呀！烦死了！”雨师容胡乱拍打着眼前的空气，带起了一阵阵的音啸声，看得徐钊心惊肉跳的。
　　“当一个小捕快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破事，我是来斩妖除魔，保卫长安城安全的，又不是陪那些人勾心斗角的，我不怕得罪人，只要我不犯错，无论是谁来找麻烦，都得问问我的斩妖刀同不同意！”
　　听着雨师容杀气腾腾的话，徐钊冷汗涔涔，真的快哭了。
　　“老大，这个世界哪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官场有官场的规则……”
　　“你不用说了！”雨师容打断了徐钊的话，“我不管官场上什么规则，虽然除妖司是六扇门的下属，可是那些官，还管不到我的头上，能管到我的，只有一人！”
　　说着，雨师容伸出食指指了指天空。
　　“您是说……天上那位？”徐钊心里震惊，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知道就行了，以后不要怕得罪人，皇上设立除妖司的目的就是要治理长安城的妖患，一切阻挠我们的人，得罪的是皇上，我们放开手去干，天塌不下来，就算天塌下来了，还有皇上顶着！”雨师容将那天在宣德殿皇帝亲口对她说的话给徐钊重复了一遍。
　　徐钊心里舒了一口气，看来老大并不是头脑发热要和杨家对着干，既然老大有整个长安城最大的靠山，那我们这些跟在后面的小弟不也能在山脚下蹭蹭？那我们还怕个屁！
　　看到徐钊懂了自己的意思，雨师容也懒得再说话，对着徐钊摆了摆手道:“小金啊！你好好看门，我就先回家了！”
　　“老大，能不能别叫我小金？”徐钊听到小金这个称呼脸上有点发烫，自己当年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大侠，被一个小姑娘叫小金，实在有些羞耻。
　　“等等！您要回家？”徐钊反应过来。
　　“对呀！怎么了？”雨师容疑惑道。
　　“不许回！”徐钊声音高了一些，接触到雨师容凌厉的眼神，瞬间怂了。
　　“老大，我这也是为您着想啊！现在可正是当值的时间，您这公然旷工，可是要让别人说闲话的，万一再有人拿这个说事，来追究老大您的责任，那多麻烦啊！”徐钊心思电转，努力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想使它尽量委婉一点。
　　雨师容没有生气，而是拍了拍徐钊的肩膀，高深莫测地笑道:“人们都说五行兄弟里面，就数老大徐钊心思沉稳，虑事周密，现在看来，果真名不虚传。你的考虑很好，不过，我可不是偷懒旷工，我是故意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