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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个四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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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龙源楼
安子轩坐在龙源楼二楼,无聊的看着下面热闹的大街,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杯,喃喃自语道:“该怎么样才能挣钱呢?没钱我怎么完成任务啊?”他抓了抓自己才扎起来没多久的头发,整个人显得特别暴躁,“好烦啊!”
随旁侍立的店小二抽了抽嘴角,内心腹诽:这位爷还真是没事找事,有主子在,哪还需要他去赚钱,直接找主子不就好了。看主子宠他的样子,哪会不答应。
可是安子轩不知道啊!他现在就想着怎么赚钱呢!
“要不去找四哥问问?我自己在这里发呆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呀。”说干就干!安子轩急急忙忙的出了包厢,下楼往龙源楼后院走去。
敲敲门,“四哥,在不在?”
屋内传来四爷带点无奈的声音:“进来吧。”
安子轩推门进屋,看见四爷一脸严肃的坐在书桌后,正用毛笔批改着什么。他放慢脚步:“四哥,我没打扰你吧?”
四爷放下手中的毛笔,有一旁的毛巾净了净手,这才说到:“说吧!有什么事?”
“嗯……”安子轩踌躇了一会,“四哥,我想赚钱。”
四爷挑了挑眉:“为何忽然有了这个想法?”
“嗯……这不是总住在这里也不大好吗?毕竟我也是个成年人了,总靠着四哥你养也不是个事。”
四爷沉咛了一会儿,:“行吧!暗六,带他去临街的那个首饰店里。你先跟着掌柜的学习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嘞!四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学会的!”安子轩兴高采烈的,顺便对着刚刚冒出来的暗六说,“你们暗卫是不是会飞檐走壁的?要不带我飞过去?”
大写的黑线出现在暗六的头上,他无奈的说:“回安爷的话,飞檐走壁也不是大白天就往屋顶上飞的啊!”
“哦!对哦!不好意思哈,忘记了。”安子轩挠挠头,略带尴尬。四爷听见他的话,皱了皱眉。
“奴才不敢!”才说完暗六就跪了下去。
“额。。。没事没事,起来吧,是我忘了规矩,不怪你。”安子轩无奈,还是不习惯啊!
“奴才该死!”
“行了,起吧!带子轩去铺子吧!”四爷打断了暗六请罪的话。
“喏!”
安子轩乖乖的和四爷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暗六出去了,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四爷看见他走远之后,才缓缓勾引嘴角,拿出被白纸压在最下面的本子,在上面添了一行字后又放了回去。
而我们的主角从现在开始就开始了起早贪黑的打工生涯,但效果还是挺明显的,起码两个月后的今天他已经有了近百两的身家。虽然还是买不起房子车子加店铺,但毕竟是个好的开始嘛!安子轩很乐观。
“混账!”四爷脸色铁青的把手中的奏章砸了下去,凌厉的瞳孔中满是风雨欲来的狂躁。他闭了闭眼,稍稍平静后,问跪在下面的暗一,“弘历准备怎么处置?”
暗一磕了个头,这才回话:“回主子的话,皇上还不曾听报。”
“不曾听报?!粘杆处是干什么的!”听了这个回答四爷更怒了。
“在主子您走后,皇上就把粘杆处闲置下来了。”暗一回答。
“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啊!”四爷怒极而笑,“把朕的遗言当屁放了哈!”
“奴才该死!”这是暗一。
“主子息怒!”这是总管高无庸。
四爷摆摆手:“行了,都下去!”
“喳!”高无庸略带担忧的带上了门后招来了个小厮,“去墨笙阁把安爷叫回来,就说爷发怒了。”
在奴才都下去后,四爷铺开白纸,笔走龙蛇——戒急用忍。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便是不懂书法之人也可以看到字上面的怒气以及点点杀意。
“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四爷喃喃自语。
而这边安子轩听到传话后立马回去,途径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时转了进去。
“四哥现在在生气,要不我还是买点礼物回去让他消消气好了。”
安子轩转了一圈,选中了一个样式简单大方的玉制镇纸。
“掌柜的!这个镇纸怎么卖?”安子轩问道,手也往镇纸伸去,想要拿起来瞧瞧。
“这个镇纸本贝勒爷要了,开个价吧!”一道公鸭嗓响起,接着一个腰间束着红带子的中二期少年走了过来。
安子轩看了他一眼,接着看向老板:“怎么卖?”
“你!”贝勒爷很生气,,“你这个贱民,没看到本贝勒在问你话吗?还不过来请安!”
掌柜的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回贝勒爷的话,这个镇纸毕竟是这位客人先来的,也理当这位客人先买不是?我们这里还有别种样式的,也挺不错的。不如贝勒爷再看看?”
“哼!本贝勒今天还就要这个镇纸了!给爷!”中二期熊孩子贝勒一脸我要是看得起你不给我就是冒犯了我的表情。
安子轩不理他,毕竟他赶时间:“多少钱?”看向老板。
“承惠66两。”老板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不见惶恐。
“你们!”
“给!帮我包好!要送人的!”
“好嘞!您就放心好了,保管给您包的漂漂亮亮的!”
“大胆!小寇子,给爷砸了!”熊孩子气得脸都红了。
“爷看谁敢!”一个娃娃脸,摇着把玉骨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掌柜的连忙迎了过去:“奴才参见王爷。”
“起磕吧!怎么滴!还有人要砸了爷的铺子?”扇子一收,下巴一台,“你,哪儿家的?”
熊孩子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臣父硕亲王富察岳礼。”
这名字有点耳熟,哪听过呢?安子轩暗自琢磨。
“呦呦呦!爷怎么不知道这什么时候一个异姓王就可以砸爷的铺子了。小喜子,你知道不。”王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回王爷的话,奴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异姓王有了这个胆子,这完全是不把您放眼里啊!”小喜子一副嬉皮笑脸的奸臣样子。
安子轩默默为这个不知名贝勒点了根蜡,愿主保佑你。
“大胆奴才!竟敢骂本贝勒爷,你该当何罪!?”熊孩子一脸被侮辱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