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9 几人面面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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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面面相觑，都想知道过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任何一个女孩子遭受了这些，都像是噩梦一般的难受，哪怕迷药一下后面的事未必有知觉，但至少药效刚刚发作的那一段时间如同人间地狱，是任何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想遇到的事情。
他们不愿意揭起叶萱芮的伤疤，却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叶萱芮，特别是莫瞳。
空气中安静了许久，最后还是叶萱芮收回了盯着莫瞳的目光，低下头看着水碗，“是你吗？”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莫瞳想叶萱芮大概指的是这件事情，“对不起。”
“既然不是你，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叶萱芮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大姐姐，在队中很多问题不方便问慕白都是通过她来解决的，不仅是生活上还是游戏里她都特别照顾他们，她的声音一直以来都是温柔，暖和的，今天却透出一股棱角分明的凉意来。
“……”莫瞳无话可说。
她将碗放在一边，仿佛也了解了这满室人的焦急，想了一想开口道，“今天早上有人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约我晚上在忘年酒吧见面。我同学递给我的时候指了门口，说是给纸条的人已经走了。上面的署名是莫瞳，我本来不想去，但是上面说……”
叶萱芮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莫瞳，“上面说，她知道七年前自己慕白发生了什么，她很迷茫。”
“莫瞳。”叶萱芮叫了一声莫瞳，眼睛牢牢盯着莫瞳，“我知道七年前你和慕白有关系，但是当时的国队里并没有你的名字。我想或许你自己也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更何况忘年酒吧是堇然的地方，也是你认识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害我，更何况涉及到慕白，我……”
她侧过头看像窗外，其实不过是漆黑一片，但她牢牢盯着，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地仿佛只是气声，“我希望能离他近一点。”
什么？莫瞳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但是她又不敢问出来，只好默默低着头。
“我在吧台点了一杯酒，然后就……”
叶萱芮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想，知道他在这里工作过很久，却从来没有喝过他做的酒，但可以想象得出，他就站在对面，吧台里面，灵巧的双指翻动，五彩斑斓的液体从他的指尖变换而出，神秘而又炫目。
就像这个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样子，酒应该是被那个人中途掉了包。”堇然修长的双指放在下巴处，他眯了眯狭长的狐狸眼，显得很魅惑。“你在这好好休息吧，慕白的朋友就是我堇然的朋友，这里虽然是酒吧，但是隔音效果做的很好，不会被楼下吵到，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你放心吧。”
叶萱芮回过头闭了闭眼睛，示意她累了。陈一楠朝莫瞳点点头，房间里的几人都陆陆续续出去了。
叶萱芮房门外，堇然对莫瞳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让我想想。”
陈一楠点头，拉着莫瞳就要走，莫瞳挪了几下脚步，等到陈一楠将要下楼梯了，这才回过头去看向堇然，眼神深不见底。
“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莫瞳没有回寝室，她和陈一楠在酒吧门口分开，去了云市第一医院。夜晚的医院很清冷，十二楼单人病房的门口更是寂静地毫无人烟。
C12的病房门口，正打算推门进去，却听见对话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慕白的声音。对于他的声线，就算化成了灰莫瞳也没没办法忘记，不过让莫瞳好奇的是，慕白这是在……对谁说话？
里面没有人回答。
“谢谢你，也谢谢你那么多束花。”
莫瞳突然想起，最近每次去陈姨病房的时候，总会在床头看到一束新鲜的花，有时是月季或是康乃馨，有时又是叫不出名字却异常温柔的美丽。她一直以为是大家轮流换着送的，听慕白这意思，似乎是他一个人送的？
里面的人还是不出声。
“如果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不舒服的，不容易的，我一定尽力帮你。”
依旧没有声音，仿佛里面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
但是莫瞳突然知道了。知道了谁在里面，知道了为什么他会一直不发声。
苏晓楠。
这个沉默的大男孩，也是大一刚刚进的K大，在游戏上面有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比拟的天分，同莫瞳一届，技术却仅次于慕白。他习惯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感情，心思却还是如女生一样细腻。
莫瞳想起艾青说当初是慕白在一场solo赛中打败了他，换来了他一年的“卖身契约”。但是苏晓楠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慕白有幸能打入LPSP甚至拿到进入LPL的门票，下一年给他适当的训练，加上他的帮助，将事倍功半。
也不知道……
“不过，如果你选择退出，不管什么时候我也会尊重你的决定，只要你堂堂正正地告诉我。”
什么？退出？
莫瞳惊讶地抬头，想推开门进入问个究竟，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次，苏晓楠终于出声了。
“好。”
这个答案一听，莫瞳的心底就凉了半截。
她和他们，都是因为慕白的关系才认识到了一起，很早熟的经历让莫瞳的想法相比于同龄人变化更多也更复杂，有时候又不敢去上前直面自己的一些想法，对于苏晓楠，和她相同年级总有一分对于这个年纪的期待。因为有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和他说说话，比如向苏晓楠解释慕白的过往，比如告诉苏晓楠陈姨的病房。
在心底里，她真的希望他能融入自己这个集体。
但是苏晓楠似乎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他从来不肯把这些拿给大家分享。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了解他。
对于他的这个“好”，莫瞳私心里是希望他答应了会堂堂正正告诉慕白，而不是答应了会退出。
莫瞳还是没有进病房。陈姨在里面睡觉，慕白和苏晓楠站在陈姨的病床前，任由月光点点撒在身体上，两人相顾无言，让沉默在这一片小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霸道地占据了整个世界。
莫瞳坐在病房的走廊上，双手托腮。
仿佛一切，不过是三个人的孤独。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