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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变故(三) 那天谈话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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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谈话之后又过了两天,陆笙发觉浅浅很不对劲。一次,陆笙半夜起来想喝杯水,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浅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有开灯,也没有放音乐,就像是一座雕像,无声地坐在沙发上。陆笙不由想起几天前坐在秋千上的那个浅浅,这样的浅浅是他不愿意看见得。
陆笙想了想也默默地坐在浅浅的旁边,过了一会儿,浅浅将头搭在他的左侧渐渐睡着了。
陆笙一开始只是觉得浅浅想静一静没太在意,然而这种现在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浅浅的身上。
比如说现在,浅浅已经将她面前的白粥搅动了快十五分钟了,却没有丝毫想要吃饭的意思。“浅浅,粥已经不烫了,快点吃吧。”
浅浅愣了一下,好像才想起来这个粥是可以吃的一般,端起碗来一口气将粥都吃完了。
陆笙无奈得看着浅浅回房间,这两天她几乎没怎么出房间。陆笙收拾好餐桌之后,敲了敲浅浅的门“浅浅,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不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浅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需要时间来好好想清楚那些是梦境,那些是记忆。
从那天谈话之后,浅浅在当晚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她和父母一起在小镇上散步,吃饭一家人和乐融融,然而画风一转,她的母亲开始哭泣,开始摔家里的东西,她的娃娃也被一个个扔出窗外,幼小的她躲在桌子地下瑟瑟发抖。
然而梦境并没有到这里就结束,她看见他的父亲从屋外回来,她看见他们在争执,刀子然后一片鲜红。
浅浅不知道这个梦是真实的回忆,还是单纯的噩梦,她吓得跑到客厅的沙发上不敢入睡。直到陆笙来到她的旁边,她才觉得安心渐渐睡着。
如果这是她失去的记忆,那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她从心底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不,这肯定是一个噩梦。陆笙说过她的父母是那样的相爱,即便是周围的都反对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她只是被一个噩梦吓坏了?她多希望是这样,是的,她多希望是这样,然而她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告诉她,她梦里都是真的。
另一边,白马王子的母亲此刻正和钟流年两人在客厅里谈话。
对于钟流年的到访,白马王子的母亲有些惊讶。平日里,钟流年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她,想到这里,她也是无奈,自从钟锦年她的好表姐和心上人私奔之后,钟家就没什么人继续帮她了。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姐妹钟流年和钟锦年简直就是两个相反的人一样。不,她们两还有有相似之处,毕竟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二表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做客?”该不会是知道了浅浅的事情吧,那可就不好了。
“自然是有事,才会来的”钟流年看了她一眼“听说最近你带了一个孩子的样本去做DNA鉴定了。”
果然是知道浅浅了,白马王子的母亲笑了笑“是啊,这可真巧,我一看这孩子就觉得眼熟,特别像大表姐,正好她母亲的名字也和大表姐的名字一样。”
“多管闲事,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操心了,发现之后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没事去做什么鉴定?”钟流年此时真想狠狠给她一个耳光,这个人实在是可恶,明明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现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居然还敢自己一个人去做这种鉴定。
“话不是这样说的,二表姐,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再说大表姐之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看着她的孩子自己在外面受苦呢?”
“受苦?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孩子和你儿子的事情吗?我可是听说,你对陆萳也是满意的不得了。”钟流年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心疼她,也不见那孩子被抛弃之后你为她主持公道。”
“那孩子是主动退出的,说是不忍心陆萳的孩子,这我也没有办法。”白马王子的母亲丝毫不在意“浅浅这个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心地善良而且懂得善待别人。”
善待别人?钟流年就想笑了,还真是无利不起早。这几年不过是不怎么和她走动了,在她的眼里恐怕就是自己不顾亲戚情分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钟流年懒得和她废话,这样的人就和小时候一样,处处喜欢占别人便宜,也就她那傻乎乎耳朵姐姐一直不和她计较。
“真是的,这话说得,你看我现在一个人也算过得不错,我还能想从你那里拿什么不成?”钟流年永远都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向她乞讨似得。
若只是这样倒还好,白马王子的母亲不会忘记,一年前的时候,他们家的公司运转除了问题。她不顾脸面去休息钟流年,结果连面都没见到,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也有她主动来施舍的一天。
只不说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稀罕钟流年的施舍,她就是要浅浅回到她该有位置上去,给钟流年添堵。
而且浅浅那个性子,就算知道她有些利用她,也不会像钟流年这样的无情。看她不忍心伤害陆萳,就知道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那个孩子才多大,你觉得她还能赢了我不成?”钟流年双拳紧握,这人真是不知好歹,像是浅浅这样的小孩子,她还能觉得浅浅能取代她在钟家的位置不成?
“二表姐,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带浅浅回家而已,哪里有什么复杂的想法?”
钟流年见她执迷不悟“你等着,有你后悔的一天。”不愿再多费口舌,转身便离开。
“路上小心”白马王子的母亲无所谓地笑了笑,后悔?只怕以后钟流年才是最后悔的一个。
白马王子的母亲闭上那个眼睛,她一直都记得,那天她亲耳听见外祖父说只要大表姐回来,钟家的一切都给大表姐。到时候,钟流年恐怕会疯吧,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想笑。
如果当初钟流年愿意帮助伸出援助之手,她的丈夫也不至于去寻死,至今还在医院当一个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