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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绑架 长恨人心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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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是山脚下的一个小院子,放眼望去孤零零的伫立在山脚下,荒凉不过却十分安静,从紫家灭门后,丝绢就带着当时已经昏厥的紫灵来到这里避难,断绝了和外面的一切来往,除了她每半个月出去一次买药材,其余的时间我俩就在这开心的生活。
晚饭后在后院的土坡上看完夕阳,我边给丝绢讲笑话边向院子里走,丝绢听我讲的笑话笑得不行,那是我在公交车上看的一则小笑话:长颈鹿向小兔子吹嘘长脖子的好处,长颈鹿说“小白兔你知道炎热的夏天凉凉的水顺着你的脖子流向肚子里的美妙滋味么”长颈鹿骄傲的说道,小白兔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你吐过么?”
开始丝绢还不懂长颈鹿是什么,后来听我解释,就笑的不行,我俩拉拉扯扯的走进大门。
“紫灵小姐”我一诧,警觉性马上提高。紫灵十几年来除了爹娘,从小照顾她的老仆人和后来照顾她的丝绢并未见过别人,即使回到了紫府,仍然被保护得严严实实,不仅外人没见过,连府上的其他家丁丫头也未曾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而且自从我来这儿,除了那天见过的赵大夫和丁夫人一行人一直没再见过其他人,而他们也并不知道我姓谁名谁,怎么还会有人认识紫灵?
我和丝绢都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四个穿着黑衣的健壮男子站在我和丝绢身后,丝绢有些害怕的拽了拽我的衣袖,我看了看她想安慰她一下,但丝绢并没有看我则是怪异的看了看四个黑衣男子,见我看她立刻低了头.
我眯起眼睛略带疑惑的看着丝绢怪异的动作,这时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谦恭的说“紫小姐,我家主人想请您到府里做客,请紫小姐赏脸跟我们走一趟”。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虽然穿着略微松垮的黑衣但仍能看出身上纠结的肌肉,何况他们的口气和眼神都流露出肃杀的戾气,一看就是练家子,我岂能跟他们走?再者我知道他们主人是谁?紫灵刚遭家变,万一不是什么善主,我岂不羊入虎口。
“对不起,您可能认错人了,我不姓紫,您请回吧。”我抬脚要走,刚才说话的黑衣人一步上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家主人说今天务必要请到小姐,请小姐……”
“我说了我不姓紫,各位请回吧。”我甩甩衣袖,想越过黑衣男子回到屋里,不料那黑衣男子上前,拽住我的衣袖说到“紫小姐多有得罪了”说完就把我扛到他肩膀上。
我以前哪经历过这事儿,一时乱了阵脚拼了命的挣扎,谁知道他要把我带哪去,万一把我灭口可怎么办啊,丝绢也被其他的黑衣人抓住扛了起来,我使劲的挣扎,无奈男女有别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但我还是狠狠在那个黑衣人的肚子上踢了一脚,以前上大学时我可参加过足球队,自然知道什么踢法会让人疼,黑衣人疼得额冒青筋,见我这么不驯服,把我从他肩上放下,我刚要得意地撇撇嘴想蔑视他,只见一个黑影罩下来,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天已经黑的不着边际,根本看不出是几时了,我揉揉发酸的脖子,那个该死的黑衣人,居然暗算我,将我打晕。
我心里不断的咒骂,当我环视四周想看看眼前的状况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这应该是一个院子的偏屋,桌椅摆设极其简单,屋子不大,却站了十多个黑衣人,丝绢则被堵住嘴绑在了门口的柱子上,一屋子的安静,一个穿深紫色衣服的人静静的坐在主座上,悠然的吹着茶沫子,看来这就是要见我的人了.
我有些鄙夷的看着他,竟然让下人使出如此手段把我邦来,看来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觉察到我得视线,他笑嘻嘻的抬起头,满脸的肥肉,三角眼睛透着丝算计,大大的鼻子和厚厚的嘴唇,左脸上的黑痣让人更觉反感.
“紫小姐,你这一觉睡得好长啊,我白居善可等了你两个时辰,不过没关系,睡好了,咱们谈正事就更容易了。”他放下茶杯边说边向我走了过来,然后站在我一步开外,笑嘻嘻的弯着腰背手看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抖抖裙摆淡淡的说“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姓紫,如果没什么事请放我和妹妹回家,天色不早了。”
“呵呵,”听我这么说白居善居然笑了。
“是吗,难不成我真认错了?”说着转身走向丝绢,在丝绢身边转圈。
“的确,十六年来除了紫云山,他夫人还有仅有的下人见过紫小姐真容,还真没人见过。” 白居善咂吧咂吧嘴,然后一连坏笑的看着我继续说道
“虽然官府说当日紫府遇难满门无一生还,不过据我所知,并未在紫府查到紫小姐的尸体,那么事后怎么还有人会去当铺当这个无论何时都不会离开紫小姐的孔雀图腾项链呢?”
他边说边从袖口掏出一个黄金链子,上边挂了一个翠绿色的玉孔雀雕像。
在茅草屋我看到过一本关于无印国家族纪事的小扎,上面提到他说的孔雀图腾项链。
在无印国,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图腾,像皇族图腾是腾龙,将军世家段家是吼狮等等。每个图腾都代表了一个家族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像紫家,商家出身,尤其要成为一方巨贾,自然要同政客商人打好交道,孔雀自然实至名归。
每个家族的图腾就会在下代嫡子孙成年之日交与保管,继承者不论性别,这意味代代相传,生生不息。不过当家族的继承者惨遭不幸而且后继无人时,继承者必需在临终之前亲手毁掉图腾,以保全家族的声誉。
当我看到无印国有这个风俗时还感叹了许久,要知道大家族群龙无首时,内讧是不可避免的,将死的主事者亲手毁掉代表势力的图腾,便使今后发生的一切的,关于争权斗利的争斗全都终止在自己的家族之外,既不会使自己背上骂名,还使自己的家人远离权力争斗的核心,岂不是一举两得。
紫灵今年十六岁刚好成年,自然会有家族图腾,不过本应该在紫灵身上的图腾怎么会在他手上?不过我无意去盘查过去的事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呵呵,”白居善又笑了“是吗,那她拿着这个去当铺又说明什么?”他伸手指了指丝绢。
“难道你和她是贼,偷了紫小姐的图腾?不过这个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偷到的,即使是擅长偷盗的神女教教主也未曾得手,何况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我咬紧了下唇,有些紧张。他说的话句句掐中要害,一切都在说明我的身分,但紫灵刚遭家变而且身分特殊,而我对过去又不甚了解,我怎么能这么就承认身分。
我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丝绢,难道丝绢不知道这个图腾的意义,还拿去当铺换钱?丝绢告诉过我她卖掉了我身上的首饰换一些生活用品和草药,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什么首饰珠宝,一切自然最好,所以我也没太过问,没想到居然出这种事。
她的眼光在与我相遇时慌忙避开了,看着她这样的举措我不由得心里冰凉,我不敢想丝绢会欺骗我。
“既然这样,如果你不是,那就是她了。” 白居善走到丝绢面前,用手指点点丝绢的头“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来人啊,把这位紫小姐吊起来,我要好好问问话。”说完坐到一边,几个黑衣人上前松开丝绢身上的绳子绑在手上把她吊在房梁上。
“问话,得用点手段,要不怎么能问出来想知道的呢,你说是不?” 白居善坏笑看着我说道。
他是故意的,他明知道我是紫灵,却用这种方法让我自己承认,卑鄙!丝绢无助的看着我,使劲的挣扎。虽然丝绢卖我的图腾用意如何我不知道,但让我眼睁睁的看她为我的身份受苦,我真做不到。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眯起眼睛问道。
“怎么这位小姐有问题?” 白居善撑起扶在椅子上的一只手,微微向我探头问道。
“不用为难她了,我是紫灵,放了她”。
呵呵,白居善又发出这股惹人厌的阴笑,“早说么,费这么大周章。”他挥了下手,丝绢便被放下来,从新被绑在柱子上,见丝绢没事我也暗松了口气。
“说吧你想问什么”我鄙夷的看向他,就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人就范。
“还是紫小姐爽快,” 白居善语气一顿,转而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听说紫家有一个开启真命宝典的钥匙,不知小姐可否卖给我,我不仅会给紫小姐个好价钱,还会让你下半辈子过的平静不受打扰。”
他后面的话说得我真的很心动,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可以考虑和他交易。不过真命宝典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葵花宝典。
“我不知道什么宝典,什么钥匙。”这可是实话,即使知道也是紫灵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混帐,我是看你一女子好言相待,没想到你一直愚弄我,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你真不知道什么叫死。” 白居善使劲一拍桌子吓我一跳,怎么着,要玩真格的?我一惊,我这小体格可禁不起折腾啊。
见我这表情,白居善邪邪一笑说道“紫小姐莫害怕,你,我还等着要答案呢,不会把你怎么样,至于这丫头么……”他瞥了瞥丝绢,“来人给我吊起来打。”
说完黑衣人又把丝绢吊回梁上,抽出鞭子狠狠地打在丝绢身上,丝绢堵着嘴,惊恐的睁大双眼,眼泪顺着脸庞不断掉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扑上前去想救她,无奈黑衣人紧紧地围住我,让我根本接触不到丝绢,我大叫着丝绢的名字,屋子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急的一声“慕容少爷,您不能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