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变成了最好的我》瓷娃娃86

5、5 “笑屁啊！

　　“笑屁啊！”我快要恼羞成怒，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家！”想转移话题可不成，我不依不饶，狠狠盯着他。“你每次大姨妈造访的头两天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痛经很严重吧？你爱吃菠萝味的真知棒，心情不好就反复听一首歌，生气的时候不说话，不吃香菇，鸡蛋只吃蛋清，受打击了都会打电话给你妈，聊的却是些无关痛痒的事，乐呵呵笑的更没心没肺，喜欢蓝色，最欣赏的演员是陈道明，你是不是以为我只知道这些？”他停下来，盯着我，好像很享受我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你画图画的脑筋打结的时候总是撅着嘴把笔夹在鼻子和嘴巴之间，丑死了。不穿裙子，不穿高跟鞋，不喝青岛啤酒，喜欢的电影电视剧总是反复看，表面上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比谁都有原则，守时重诺。”我背后一阵冷汗，像被人侵入了结界般的不知所措，虽然我知道他的侵入没有半点恶意，反而是……我好像突然懂了，于是更加手足无措。“呵呵呵呵！小师弟，不要如此崇拜大姐大，姐只是个传说！我先回家了！”我丢下一句口不择言，落慌而逃，仿佛能感觉到他注视着我仓惶的背影，我一直没敢回头跟他说再见。
　　第二天上班再面对他，我尽量想装作毫不在意，装作没听懂，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只可惜我打小就是个蹩足的演员，越是在意什么越容易慌乱。只好假装很忙，盯着电脑屏幕，一天都没出来一张图。他看出了我的手足无措，也不敢轻易打破这尴尬安静的局面。
　　窗外突然风云变色，一场暴雨倾盆而下，风雨交加里，老头子回来了。“难怪下这么大雨，原来我们雨神游总监回来了！”小土豪从一堆图纸里露出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老头子被封为雨神的那会儿，还没萧敬腾什么事儿呢！老头常年在外跟工程，很少回公司，但每逢回来必下雨，百试不爽。“许子心，J，到我办公室来。”老头还没落坐就叫上了我们两个。老头左右环顾一下，似乎很满意他不在公司这么久，我还能坚持帮他打扫办公室。“许子心辛苦了，”老头子难得夸张一句，“还有教导小菜鸟也是，辛苦！”“学到点什么没有？”老头问J，“师姐教的很尽心尽力，收获很多。”J看着我，说的一脸诚恳，我不明所以的脸红起来，只好假装盯着鞋子把头埋的深。“接下来，你来给我当助理吧，我这次回来会呆的比较久，正好教教你。”“嗯，谢谢总监，舅舅也特别交待过，您是这行的权威，让我跟着您好好学。”“既然你叫她师姐，那还客气什么，叫我师傅吧，业内都知道，我不轻易收徒弟的，你问你师姐，她给我买了半年的早餐，打扫了一年的办公室，被她纠缠不过我才勉为其难收了她这个半吊子当徒弟的。”J笑笑，“好的，谢谢师傅！”“嘿！你今天状态也不对啊，我叫你半吊子都不反抗，要平时早就上窜下跳了。”“额……我这不是尊重您老嘛！免得在小师弟面前驳了您老的面子，我多谦虚谨慎，尊师重道啊！”“得！这么伶牙利齿的，我白担心了，你们先出去吧，J把东西收拾一下，搬我办公室来，师姐可以解脱了，以后不用给我扫办公室，这些事可以使唤师弟了。”
　　其他人都围过来，七嘴八舌，“不得了啊，总监大人的入室弟子啊！”“经咱们游总一指点，立马今非昔比！”“对啊！看你师姐就知道，她一非专业人士，经你们师傅一调jiao，简直毙我们学院派一大帮子没商量！”J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众人，一边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
　　“开茶话会啊！＊＊项目的深化图出来没？明天甲方过来对图纸，你们居然还这么悠闲！都发过来让我先看看。”众人立马各就各位，速度快的仿佛刚才的喧闹只是我的错觉。J手上几张图纸，几本资料翻来覆去，明显是在拖时间，他是有话跟我说？其实我也犹豫，习惯了他在旁边几个月，脸往右侧转小于30度就能看到这张帅脸。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说什么呢？如何切入？正当我慌乱踌躇时，听到他说道，
　　“谢谢师姐这段时间的照顾和教导，周末我请你吃个饭吧！”“哦，好的！”J走进老头的办公室。我深深地吐出一口大气，如释重负，而后又怅然若失。转眼就周末，他带我到了一家看起来特别高档的西餐厅，忘了名字，我是第一次走进这种档次的餐厅，这里的消费是我承担不起的，我随身带着的本子上的数字是十万八千三百五十。服务员带我们落座，递上菜单，我压低声音“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好贵，我们要不要换场地啊？”“没关系，我是官商勾结的产物啊！这里的牛排很好吃，你会喜欢的，不用替我心疼钱。”
　　“两份法式西冷肋眼黑椒牛排，一份水果沙拉，再来个提拉米苏，餐后再帮我上两杯爱尔兰咖啡。”J合上菜单，“可以吧？”“嗯嗯！”我点点头，我很感激他没让我点单，我也知道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绅士，他看出我的窘迫，并懂得如何看似不经意的替我解围，我瞬间放松了起来。“牛排要几分熟呢？”“七分吧，她的……”“我要十分熟！”神经一放松我自然随性起来。服务生低头浅笑，J也一脸无奈，“她的八分熟吧，谢谢！”
　　服务生一转身离开，我小声地问“什么情况？我闹笑话了？”“没有，没有！”“你这一脸的不怀好意，肯定有猫腻。”J努力收拾了笑意，耐心的解释，“牛排就没有十分熟这种说法，一般都称全熟，但是呢，牛排全熟会比较老，口感不好，尤其是肋眼牛排，我呢，是比较喜欢七分的，你既然喜欢嚼劲够的话八分就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