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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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C级任务而已，就说杀啊、死啊，战场什么的，那个人会不会太严肃了点？”黑羽枭问身边的日向景。
还是那个熟悉的小树林，连石头都还是那几块，初夏和煦的阳光不算太强烈，落在身上是恰到好处的暖度。小树林里树影婆娑，竖起耳朵静心去听的话，偶尔也能听到几声雏鸟的啼鸣。
日向景听着黑羽枭的抱怨，摇了摇头，中肯道：“也许老师有他自己的考虑呢。”
“那个临时老师？”黑羽枭的口气显然没有把宇智波贤一当回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森之枢并不喜欢他，于是先入为主的跟着一起也讨厌起来。
这个话题于是不了了終，他抬起头往树林的远方望去。从日向景的角度看来，他的视线就好像他的眼睛能透过树枝层层叠叠的遮蔽看到木叶村来人的方向——他确实可以。
白羽枭没精打采地站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窝成一个白色的毛球，两只眼睛各合上了一半，似乎要睡着了的模样。但如果有查克拉感知型的忍者在，例如日向景的白眼，可以看到许多细线从四面八方连接到它和黑羽枭身上。
日向景可以看到，但他已经开始学着忽略它们了，这些查克拉线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交织在一起，实在是太影响视线了。
对此黑羽枭很抱歉，按照秘传中对黑羽秘术的记载，链接鸟类视觉的查克拉线本应该细到无法察觉，如今只练习了两年的他还是太过于生涩了。但另一方面，才两年就可以一口气链接这么多鸟类的黑羽枭已经大大的震慑了家里的长辈，除了漩涡族的查克拉量，自身的努力和天赋也不可忽视。
大概过了有半分钟，黑羽枭突然道：“来了。”
森之枢在他的声音落下时也落到了他们面前，开口道：“抱歉，来晚了。”
就像总有人喜欢提前半个小时到约会的地方，有人喜欢只提前五分钟，有人踩着点来，也有人总是迟到，森之枢就是第一种人，黑羽枭偶尔是第二种，往往是第三种，日向景则介于两者之间。
其实森之枢很早就出门了，可刚出门就遇到了回家来的森千岁，千岁拉着他又叮嘱了一遍不要紧张、不要太冒进、不要……总结下来就是让他小心，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森之一族的家训，但另一方面这种处事态度也让森家经常被其他同为忍者的人耻笑。
毕竟大多数人都认为完成不了任务的忍者就等于“没有用”，而如果一个没有用，那就等同于废物。一连串老生常谈的叮嘱之后，森千岁给了他一个小布包袱，说是从朋友那里带给他的点心。
时间已经耽搁了一会儿，森之枢并没细看，接过东西告别了大哥就径直往集合的地方过来了。然而紧赶慢赶，他还是比平时晚了许多。他为此道了个歉，随后招呼两人过来，举起手里的东西道：“大哥让我带的，趁那个宇智波还没来我们先分了。”
黑羽枭习惯性地留意了一下包袱皮上的图案——一般是店铺的商标或者家徽——这上面的就和昨天在森千岁手里食盒上的一样。
森之枢这时也看到了，他又想起用封印卷轴收起来的那个食盒。如果他没有会错意的话，大哥是要他拿那个在临时的带队老师面前给自己争取优势，然而除此之外森千岁还有什么私心，森之枢就只好假装自己没懂，想着嘴角禁不住挂起了一丝好笑。
森千岁给他的包袱皮里放着四只半个手掌大的小饭团，简单的海苔皮包饭，点一颗酸梅，味道干干爽爽，个头也小，一两口就能吃完，一看就知道是当点心用的。只不过看起来做的人好像很赶，也不是很熟练，饭团的形状有点歪，米饭也有点散，但这不影响它好吃。
正巧时间也到了将近九点的时候，几个年轻忍者都起的很早，早饭也吃得早，到了这会儿肚子里确实也有点空了。森之枢给他们一人分了一个，自己拿起第三个啃了起来。黑羽枭顺手掰了一小块米饭喂给白羽枭，然后才自己咬向剩下的部分。等他两口解决了整个饭团时，日向景和森之枢早就吃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第四个饭团还留在包袱皮里。
“很好吃。”黑羽枭于是不吝啬道，并自然而然把手伸向饭团，想当然地以为是留给他的，结果手背结结实实挨了森之枢一下。
“下次有机会请你去我家，这个你就算了。”森之枢道，“作为补偿这个给你，昨天二哥给的。”
“诶？阿枢的二哥？”黑羽枭试图在脑海里构筑出一个介于森千岁和森之枢时间的形象，但是失败了，只好老老实实低头看了一眼森之枢递来的三张纸券。
“良丸……？”日向景也拿了三张，“好像是那个在京都特别有名的……”
“就是那个。”森之枢点点头：“二哥经常会有这种类似的招待券。上次他给我和大哥的还是温泉的限定券，然而我们都有事，最后一个都没去成，大概这次就换成比较方便的甜品店了。”
“诶——温泉？好遗憾啊。”黑羽枭嚷道，有免费的享受机会他第一个不想错过。
森之枢立刻又道：“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
日向景张了张嘴，想了想又把问题咽了回去。森之枢的两个哥哥都不是普通人，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森之枢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如果他不愿意说，他又何必凑上去追问讨嫌，横竖知不知道都不会影响他们三人班的友谊。
“那最后这个阿枢要给谁？”黑羽枭眼巴巴地看着包袱皮里的饭团，本来就不大的饭团他还分了一块给白羽枭，结果肚子没垫着现在反而更加饿了点。
日向景想了想道：“大概是要留给老师的。”
“嘁。”黑羽枭一撇嘴。
森之枢不置可否地在他眼前重新扎起包袱皮，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转移了话题：“差不多九点了。”然后转了个身，仿佛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自然得把手里最后三张招待券和饭团包往前一递，“给，你的份。”
不知何时站在了森之枢背后的宇智波贤一于是就这么被他塞了一手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从一开始就看到啦。”黑羽枭从森之枢背后插嘴道，脸上带着一个笑容，回头又对日向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就说来了。”
日向景和他碰了碰拳。
宇智波贤一心里动了动，昨天这三个小子还发现不了他的匿踪术，今天就可以做到直接发现他了，不管怎么做到的，这都是本事。
那个黑皮的小子是叫黑羽枭吧？他对照了一下之前从交接班的奈良鹿蜂手里得到的情报，据说擅长黑羽秘传，是通过鸟兽的眼睛进行侦查的特别忍术。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将一小部分能量聚集到眼睛上，天空中那个黑点立时放大到足以看清的地步。那是一只在高空中持续盘旋的猛禽，但看起来黑羽枭拥有的眼睛还不仅仅只有这一双，从四面八方都有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仔细感知却又找不到源头，确实是很厉害的侦察术。
想到这里，宇智波贤一不禁脑海里冒出一个疑问：如果黑羽秘术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奈良鹿蜂的资料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是最后一个传人？他在黑羽枭身上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唯一引人注目的也只不过是两次见面始终没有睁开过的左眼和怎么看都像是家族特色的饰品，金属和玉石组合，看起来有点像云之国那边的装饰风格。
森之枢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他打断了宇智波贤一的发散性漫想，压低了声音，慢吞吞地道：“说实话我不喜欢你，因为你是宇智波。但是大哥让我跟你打好关系，因为你是我们的带队老师。所以，就这样。”他指指宇智波贤一手里的东西。
“你……”什么毛病？宇智波贤一用力把后面四个字吞回肚子里，低头看了一眼东西，瞳孔骤缩，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森之枢，“这是旗木的标记？”这句话比起问句更是一个肯定句，他当然不可能认错他的队长旗木朔茂的家徽。
“是，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森之枢佯装冷淡道，“饭团还是朔茂大哥亲手做的。”
宇智波贤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森之枢为什么会认识旗木朔茂，需要多亲密的关系才能够得到这样的东西，光是“朔茂亲手做的”六个字就足够让他脑子里的弦半天接不起来。
还真是迷弟啊。森之枢五味杂陈地看着维持着严肃表情陷入静默的宇智波贤一，最后没忍住还是叫了他两声，道：“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宇智波贤一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裹着包袱皮的饭团塞进了储存袋，快到连森之枢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然后咳了一声，依旧是严肃地板着脸，却同样压低嗓子，用微弱的唇部变化道：“我很佩服你的情报收集，但是贿赂我是没有用的。”
“我这还有一个朔茂大哥的食盒要送回去，旗木宅的位置也可以告诉你。”森之枢干脆道。
宇智波贤一脑海里立时浮现出自己昨天在月光透那里吃到的闭门羹。想想自己都已经快要一个月没有见到旗木队长，他的心里顿时一阵忧郁，同时又因为森之枢的话升起一股子希望。
理智的砝码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天平另一头的偶像压得飞了出去。
他立刻向另外两人宣布道：“你们通过我的考核了，准备一下跟我去火影楼。”
虽然还是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森之枢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的精光，昨天那种从行为和口吻中透出的丝丝不耐烦，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谢大哥。
森之枢暗自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