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羽之森》半糖屋

22、第22章 开始

　　“从现在开始休整，天黑之前出发，到这里向西2公里外的村子里。”奈良鹿蜂的命令如是下达，“五天之内我要知道那里所有忍者的数量、所属国家、到村子里的目的、惯用手、过敏原……甚至身上胎记的位置！”
　　“是！”回答毫不犹豫。

　　入门关卡后的第一次情报任务就压力陡增，五天的时间要达到他要求的情报广度和深度难度极大，但他们有作弊器。
　　是的，作弊器。鹿蜂就是这样判断黑羽枭的侦查能力的。
　　尽管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出身漩涡一族且修习黑羽一族家传秘术，意味着他同时有着常人绝不可能比肩的多线情报来源和天生的特殊思维方式不论是情报收集还是整理归纳，这个孩子都充满会让人分外惊喜的潜力。
　　再加上情报分析特长的森之枢从旁辅助，他们已经足够让世代专研情报的鹿蜂感觉到庆幸——幸好这样的人才属于他们木叶隐村，而不是其他什么和他敌对的国家或者忍村。

　　五天的时间眨眼即过，森之枢和黑羽枭风尘仆仆地赶回营地。
　　两人一鸟都显而易见地瘦了一圈，过去两周疲累带来的浮肿在高强度的情报收集工作中彻底消失，和其他村子忍者相互周旋的过程也让他们重新拾回了有些生疏了的技巧。
　　需要的不需要的、关键的不关键的，交到鹿蜂手中的情报卷轴不仅详实完备，而且已经彻底整理完毕，直接就可以根据上面的消息进行下一步安排的调整。

　　除此之外与离开时相比，他们身上的气势也产生了些微的不同，实战的潜伏能够带给他们的经验是学校和村子里派发的安全低级任务无法比拟的。
　　森之枢更低调了，粗略地一眼看去几乎无法对他产生太大的印象，能够记住的只有“刚才遇到了一个很白的孩子”，显然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磨砺了自己一番。
　　而黑羽枭则变得更沉稳了一些，另一方面却越发让人感觉到温柔和平易近人，散发出一股温吞水般游刃有余的气质。不大的年纪和偶尔停留在他附近的各种鸟儿为他的这种形象更为加分，连鹿蜂有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在他面前放松警惕，更不用说其他忍者和普通人。

　　第二第三个任务接踵而至，情报如雪片般被新晋情报忍者的两人收集而来，最后流向鹿蜂的案台，再流向远在火之国腹地的木叶村。
　　命令随即一道一道分发下去，整个忍村，作为一台蒙尘一十九年的战争机器，逐渐一个机关一个机关地开动起来，大量的忍者开始光明正大的在国家边境流动游走，随时监控隔着小国与己方相望的其他四大国动向，国内的气氛也由此终于彻底变得紧张。

　　而在森之枢和黑羽枭来回奔波于各个情报点之间时，蝉鸣自无到有，后来又渐显嘶声力竭。
　　时光如白驹过隙，太阳的威力似乎都没有发挥出来，夏季眨眼就已经结束，落叶纷飞的秋天随后降临这个世界。

　　战争无声无息地开始了。
　　起初只是巡逻队之间小规模的摩擦，摩擦升级成冲突，冲突升级成明面的对峙，雨之国为了自保而封闭了国境线，似乎想要借此平息这场混乱。但那事实上只是雨之国切断各国与潜伏忍者联系的借口，从而方便他们清洗内部人员。
　　当外界意识到这一点时，暗中的世界已经血流成河，无数兢兢业业潜伏数年的暗桩明哨被连根拔起，风、火、土三国扎根在雨之国体内的触手被斩断，鲜血淋漓，但另一方面雨隐忍者也为此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纸包不住火，雨之国内发生的事情最终暴露。
　　各个国家的情报机关都为之振动，内部关于是谁泄露了机密情报的争论此起彼伏。
　　而当他们正忙于兵荒马乱查清间谍的时候，身处三大国交界缓冲地带的雨隐忍者却在山椒鱼的领导下悍然对其他国家发动了攻击。

　　以卵击石、螳臂当车、蚍蜉撼树——有无数词汇可以形容雨隐这番不计后果的行为。不甘于被当作附庸、减震带、甚至暗中较量的场所，无论哪个都可以解释雨之国的态度。作为大国之间矛盾爆发的导火索，这个鲁莽的行为也合适到让人根本挑不出一点指责的余地。

　　幕后的无数只黑手布置好一个名为雨之国庞大舞台，一口气把雨隐、木叶、砂隐和岩影统统赶了上去，再把木叶的结盟国云隐拉下水，同为五大国和五隐村之一的水之国雾隐自然不会放过大发战争财的机会。
　　五大国五隐村一口气全部卷进了战争的漩涡，整个世界都陷于动荡的战乱。
　　后世记载者将这场战争称为第二次忍界大战，与十九年前划定世界平衡的大战并列，定义为一场利益再均衡的庞大动乱。

　　当是时，各大势力纷纷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在战争中行动起来，或明或暗的交锋持续不断地擦出火花或是鲜血四溅。
　　乱世出英雄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不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后，唯一的区别在于冉冉升起并闪耀的是流星还是恒星，抑或是只有在接近恒星时才会拖出绚丽尾迹的彗星。

　　战争正式爆发后，关于各级下忍和前线情报人员的调令就从后方传到了营地，两个字，回撤。
　　情报忍者在前方才能发挥最大作用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现在需要的是把这些每个脑壳里都装着成吨黄金的宝贵力量撤回后方。
　　另一方面，虽然下忍已经有了忍者的实名，他们依然是需要被保护的后备力量。除非中忍和上忍已经全都死在了战场上，否则不需要这些孩子上前拼命。
　　战争爆发时，隶属情报部的森之枢和黑羽枭将跟随后撤的情报忍者一同回到村子里，前线的舞台由行动部和战略部占据。

　　事情本该如此发展。

　　就在他们即将动身时，来自暗部却有火影盖章的一纸停留令阻碍了他们拔寨的脚步，之后抵达的木叶精锐部队更是直接带走了随行的两名下忍。

　　不速之客出现在营地里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他没有提前通知自己的到来，而是直接出现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布置在周围的侦察结界丝毫没有反应，男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潜入，这对于往往以感知和警觉为傲的情报忍者而言无疑是个冲击。
　　更让人惊讶的是，整个营地中对此有所察觉的人除了奈良鹿蜂以外还有一个人——黑羽枭。
　　综合过去几个月间他不亚于其他精英上忍的表现，这似乎并不让人奇怪。但要让老资格们直面自己快要比不上一个十岁崽子了的事实，内心还是有些不太好接受。

　　黑羽枭从帐篷里伸头探脑地观察情况，不过黑漆漆的脑袋在自然的一片绿色当中还是挺显眼的。

　　鹿蜂似乎早就从暗部传来的调令里预见到了他的到来，镇定自若地迎上去交谈：“旗木上忍，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奈良部长。”旗木朔茂点了点头，同时笑着和围拢上来的其他忍者了个招呼，仿佛潜入这个营地的难度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鹿蜂点了身边的上忍去找森之枢和黑羽枭，随后当场宣布他们从情报部离队转入精锐部队。
　　四下顿时一片哗然，不要说其他人了，当事人本人都满脸惊愕。

　　“精锐部队？可那不是——”黑羽枭激动得咬了舌头。
　　森之枢推了他一把：“你要质疑命令？”
　　黑羽枭立刻息了声，但还是瞪大眼睛来回看着鹿蜂和朔茂。
　　“对，你们以后就跟着我了。”朔茂笑着肯定道，然后走过来，一手一个提起两人的衣领，转头对身后的情报部长又点点头，“人我带走了。”
　　鹿蜂耸耸肩。
　　下一秒朔茂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毫无预兆地从原地消失了，留下一营地的人面面相觑。
　　鹿蜂拍拍手，催促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回村。

　　朔茂的速度很快，有一个瞬间黑羽枭以为自己飞了起来，但是下一秒就被松开了领子放在了地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太好了，即使黑羽枭经常可以得到更高位置视野，他也不禁这样感慨起来。

　　反观另一边的森之枢，就一点波动都没有，反而是狐疑占了眼中大多数的神色。他扯了扯被弄皱的衣服和围巾，抬起头看向朔茂：“这是什么术？飞雷神？但好像又不一样。”
　　“虽然你们现在……”朔茂正要和他们讲解一些东西，闻言停了下来，一脸古怪，“这是旗木代代相传的速度秘传，不是飞雷神。”
　　“嗯，我确实没有看到标记术式。”森之枢点了点头，“原来还有别的术可以这么快啊。”

　　“今年多大了？”朔茂盘问起来。
　　“八岁。”
　　“从哪知道的飞雷神？”
　　“大哥说的。”
　　“了解多少？”
　　“除了查克拉不够用不出来其他的都会了。”森之枢一脸乖巧。这人是千岁大哥的挚友，他自然没必要有所保留。
　　朔茂再三确认他的回答是他理解的意思，旋即整个人一惊。

　　旁边的黑羽枭顶了一脑袋问号，新出现的忍术名又超出了他目前的认知，那他只好暂时假装自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