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选择 小厮带着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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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带着陈家二人走进正厅，还不等小厮通报，一道儒雅的声音就从厅里传来，“阿通，陈阿通，陈悦，你可是藏的叫我好找啊！”
只见来人通身蓝袍，只腰间系一根素色腰带，佩一白黄底玉佩，甚是精致，听声音本以为是一俊秀之人，但那浓眉大眼跃于眼前，皮肤虽不黑但也算不上白。这人便是李太师李艺了。“李太师，别来无恙。”陈悦向李艺一拱手，脸上却是带着玩味的笑意。
李艺一看他这模样就来气，一直以儒雅著称的人，抬脚就踹了出去。
“你怎么不藏一辈子，啊！？你还来这里作甚？不是永不回京吗？”这一说一踹就停不下来了。陈悦知道他生气，等他踹了几脚出气后，连连告饶，方才罢休。陈桓和那小斯看得直瞪眼，面面相觑。
“阿阳，你怎的这么多年脾气还是这么大，世人都传这李太师是高傲清冷之人吶！”刚一消停，陈悦就开始打趣起李艺来了。阿阳是李艺的乳名。
“哼！他们懂个屁，老子这是豪放，不与他人计较。”李艺喘了口粗气，随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着茶。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陈悦也是很无奈，这老友还是那脾气。不过这心里也很开心，时过境迁，有些东西还是没变啊！
“阿阳，我这次来，就是想知道那姜允的情况！”陈悦也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袍子上还有几个半大的脚印。
“什么姜允，我不知道！”李艺登时眼睛一转，放下茶杯，拿着腰间的玉佩把玩着。
陈悦被他的话一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坛梅花酿，五年的。”
李艺一听酒，那还了得，眼睛都亮了，更不要说是陈家的配方，那滋味！心里想的美滋滋的，但是表面上就不这样了。
“嘁，你陈阿通也就这点本事。”嘴上嫌弃着，其实心里的金算盘是打得噼里啪啦响。
“两坛。”陈悦面露无奈之色。
“哼！”
“三坛，不能再多了。”
“成交，三坛，各十斤的。”
陈悦嘴角一抽，早知道就不来了。
收到好处的李太师还不等陈悦问，就开始正色说起来了，
“你两月前写信来，让我暗中观察一个叫姜允的男子。那我是一点都没马虎，自从那个姜允踏入京城的那一天起我就着人跟着他，现在住在悦来客栈。
要不是受到你的来信我就派人去城门口等着，怕是真的认不出啊。我说你这是哪儿找的‘人才’，别的书生到京城，要不就帮别人写写书信或是卖卖自己的字画，这可不是单单维持生计这么简单了，京城水有多深，若是字画得哪位大人物赏识，那可就是一步升天了，可在这位倒好，每天打扮成你这样儿的出去招摇撞骗，逢着谁都哄得人一愣一愣的。”
陈悦听得嘴角一抽一抽的，你嫌弃就嫌弃，眼中的笑意都不会收一收吗？
“你觉得人怎么样？”良久，陈悦才发声。
“你说的是哪一方面？”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一阵沉默之后。李艺才说道：“你自己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你应该知道到了这里意味着什么，虽然你现在不在这之中，但这局势你也知道，一步错，满盘皆输，若你真有心，就应该向他挑明了说，来去由他自己决定。”
回到客栈的陈悦把这些话来来回回想了好久，最终决定去找姜允。陈悦到悦来客栈的时候，姜允不在。眼角一抽，招摇撞骗去了吧。正想着什么，一道声音打破了思绪。
“陈师爷，何时到的京城啊？”来人正是姜允。
听别人说的时候还没有如此直观的感受，自己真正看到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的什么，我叫你提前来，你就是来做这些的吗？”
姜允不紧不慢地挪到桌旁，放下东西，喝了杯茶水之后那袖子一抹嘴说：“那我也要吃饭生活啊。难道我就坐吃山空等你们来吗？”
“你啊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他也知道装扮一下自己，没有以真面目出去招摇撞骗。一想到招摇撞骗，陈悦头都疼了。
“你先去换身衣服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得令。”姜允一听陈师爷不训他，赶紧就拿了东西上楼。
稍许，自楼上走下一人，不到弱冠，唇红齿白，肤色白皙，一身黑色衣袍上暗绣竹叶，全身上下毫无装饰，只发丝全部后梳，以一青玉簪固定。端的是翩翩少年郎的风采，举手投足间皆为风景。面上挂笑却不达眼底，看似亲和却透露着疏离。
自顾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喝着，这才抬头问陈悦，“陈师爷不是有话与我讲吗？”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略带粗犷，清冷中夹杂些许淡漠，直直灌入人心，登时让人从痴迷中清醒。陈悦一看周围人的神情就知道又是被迷惑的无辜群众。再看了一眼姜允，哎，也怪不得旁人。
“这次进京的目的你也知道，但是我有几句话，先说与你听，是去是留你再决定。”陈悦摸了摸胡子，“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心眼多，本是适合这个地方的，但就是这方寸之地，纸醉金迷下的腌臜，想必你也知道水太深。”
姜允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抬眼睨了陈悦一眼，这才道，“师爷何必说这些话来试探我，我来这京城一月有余，是个什么情况我也知道七七八八。”
陈悦也知道他心思多，听他说这话也就知道他是什么都知道了，“那你是决定留下了？考虑清楚了？”
姜岳起身，拍了拍衣上不存在的灰尘，往楼上走着，声音慢慢传来，“为什么不呢，毕竟一生还长着。师爷请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