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第五十二章 计上心头 ...
-
恩!进去吧!”阎玄奕目送慕容锦雪走进熙凤宫内,便转身离去。
“娘娘~”莲蓉迎上慕容锦雪“怎么这么快回了蓉儿还以为娘娘要去好些时候呢!”
“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来了!”这出去才几个时辰,但慕容锦雪却觉得很是疲惫!
“哪里不舒服?蓉儿让香儿去请太医来!”莲蓉担心道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慕容锦雪安慰道。“蓉儿,备些热水,本宫想泡一泡!”
“好!”
大宴过后,宾客们陆续相继离席!阎玄清拉着阎宇智继续喝酒,不醉不休!今日他要敞开大醉一场,最好能醉后不醒或者能忘掉那些让他觉得珍贵的往事。
阎宇元喝不了太多酒,早就被阎玄清喝得醉倒一旁!
“二哥!”阎宇智酒足过后想起阎玄清还有新娘,觉得不好再多喝下去“二嫂还在等你呢,臣弟这酒瘾已过!喝不下了!”
“来!六弟,再陪二哥喝一坛!你不是说要二哥陪你喝酒!二哥说到做到!”阎玄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壶就直直的倒入口中。
阎宇烈拿起酒杯凑近阎玄清,看着他酒醉错沉的样子“二哥?臣弟陪你喝,六弟和五弟可再喝不下了!”
“好,好!”阎玄清对着阎宇烈笑道
“二哥,如此喝酒是会伤身的!还是少喝点才是!”阎宇烈安慰道。
“伤身?呵呵呵~伤身也总好过伤心强啊!”阎玄清醉意苦笑道
阎宇烈听着阎玄清这话很是奇怪,这大喜的日子怎会伤心?“二哥,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伤心二字可不时宜啊!来,臣弟再敬你一杯!”
“是啊,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干!”阎玄清甩开杂乱的念头,举杯说道。
“二哥跟皇后可是有较深的交情?”阎宇烈问出心中所疑。
阎玄清听着这话,还是有些敏感!尽管他从亭楼回来后,就一直猛喝酒,也不能让他麻醉自已!“都已过去,不值一提!”简单的几个字,表达着现在他的心情!
阎宇烈明明就看见他尾随着慕容锦雪出去,再待到两人回来之时,阎玄奕就带着慕容锦雪提早离席回宫,而看见阎玄清的时候,虽然一直在笑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会出去他们一定是在一起的。
尽管阎玄清把自已灌得很醉,竟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二哥,臣弟府中还有些事,就不陪二哥喝酒了!这时候也不早了,可别让嫂子等太久!”阎宇烈拍了拍阎玄清的肩,随即离开。
新房内的司马欣颜一直兴奋的等待着阎玄清,只是没想到等的时间竟如此久,也不见阎玄清回来“青儿!宴席难道还没散去吗?”
一直贴身伺侯司马欣颜的青儿,今日随着司马欣颜陪嫁进入贤王府“王妃,王爷他一直不肯离席!到现在还一直在喝酒!”青儿早就出门查看过了情况,她也在纳闷为何王爷还没来!
“啊?”司马欣颜一把掀开盖头,看着一旁的青儿“我去看看!”
青儿跟在司马欣颜的身后“王妃,这盖头怎么能由您自已掀下,这是要让王爷掀的!”
司马欣颜可管不了这么多,她现在只想要看见阎玄清!新房门外的奴婢见她就这样走出房门,都很讶异也觉着她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合规距,只是她现在可是贤王的正妃,也只得跟在她的身后!
“王爷~”司马欣颜一走进空荡荡的大厅,这宴席分明宾客早已离席,为何他还要拿着酒壶一直喝。
“松青,王爷喝成这样,你都不拦着吗?”司马欣颜转头生气的看着也喝得醉意浓浓的松青,实在是太过份了!瞥眼看着睡在地上的阎宇元和阎宇智,她心中一阵叹息!这些男人就这么喜好喝酒吗?一个个都喝成这样子。
“来人啊!收拾出两间上好的客房,扶两位皇子进去休息!”司马欣颜吩咐道。
“是!”
司马欣颜和青儿两人艰难的抬起阎玄清,看了一眼松青“松青侍卫的话,就让他这里休息吧!不用管他!”不看护好王爷,还喝成这样烂醉!不处罚他就好了,只是让他睡一夜大厅而已,也让这深秋的风好好吹一吹他糊涂的脑袋。
“王爷,妾身扶你回房!”司马欣颜看着迷醉睡着的阎玄清轻声说道。
莲蓉看着慕容锦雪入浴桶中已有些时辰,收拾了一下她脱换下来的衣裙,发现衣袖上的血迹。莲蓉急忙来到浴桶前,仔细看着慕容锦雪上下。
“蓉儿,你瞧什么呢?”慕容锦雪被突然出现的莲蓉吓了一跳,还一直盯着自已的身子看很奇怪。
莲蓉拿起慕容锦雪换下的衣裙,急急地指着衣袖上的血迹问道“娘娘,可是哪里受伤了?”
“那血不是我的!”慕容锦雪看着衣袖上的血迹,安慰莲蓉道。
“不是您的?那怎么会在这衣袖上?”
慕容锦雪不想想起今日阎玄清对她做的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本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何处沾上的!”
“哦!原来如此,吓了蓉儿一跳!还以为娘娘,这一出去又受伤了,想来您跟皇上一道同去是不应该会有意外的!”莲蓉一边替慕容锦雪擦了擦背一边喃喃道。
“呵呵呵~又让你操心了!”慕容锦雪扯笑道。
她从来都不知道阎玄清对她用情至深到如此,自她与阎玄清相知起,便一直视他为知交好友!而他待自已向来宽厚庇护,一次次舍身相救都让慕容锦雪铭记于心。
原以为上次在福缘寺已把话说开,他也会明白自已话里的意思!怪只怪当时怕直言说与他听,伤了他的心,才会把话留了几分。早知今日会发生的事情,她当时就应该跟他说明白!也不会让他心生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差点铸成大错,慕容锦雪思及此有些烦闷!
今日也与他把话说白,还打了他一个巴掌!以后免不了还是要见面的,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罢了罢了,能不见就躲!说也说了,打也打了,想再多也没用!那一掌应该将他打清醒,好让他明白我与他是不可能在一起!虽然扯了一个爱上阎玄奕的借口,反正能消除他心中对自已的执念就好!
“娘娘,您在想什么呢?”莲蓉出声看着慕容锦雪一会纠眉一会展开的样子问道
“没想什么!”慕容锦雪起身披上外套,走到床榻前!拿出枕下的羊皮,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要将风声放出去。
“蓉儿,你说该怎么把风声放出去!如果到处宣扬,显得过于太假!但如果又不要刻意,却又没办法放出消息!”慕容锦雪坐在床榻边,让莲蓉将自已的长发擦干!
“蓉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行!”反正如果放不出风声,这样还好些!莲蓉心里想着.
慕容锦雪想起自已曾偷听到宫女们聚众聊天,传播着宫里发生的谣言,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些宫女嘴杂爱聊天的兴趣!能将风声传得似真似假可就都靠她们了,只是该怎么做才行?
次日一早,慕容锦雪爬起身为自已想了一夜的计划很是开心,照着自已所设想的,一定就能让风声很快的传出去!
莲蓉一进房门便看见一脸高兴的慕容锦雪,这一早上什么事情让娘娘如此开心?
“蓉儿,过来!”慕容锦雪来不及更衣,叫过莲蓉道“我昨夜终于被我想出法子了!”
“什么法子?”莲蓉纳闷
慕容锦雪看着不上心的莲蓉,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算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莲蓉一早上就被慕容锦雪的言词,弄得莫明其妙!
“皇上!可还记得福缘寺为护臣妾而死之人吗?”慕容锦雪伴着阎玄奕漫步在菊园中,一边赏着这秋日里各色盛开的菊花一边闲聊。
“记得!怎么了”阎玄奕转头问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起福缘寺?
“那位死去之人,曾在臣妾家中的当过职!山中迷路之时,恰巧走入岩洞,在岩洞之中听他说起了一些事情!”慕容锦雪顿了顿,看了一眼等她继续说的阎玄奕“当时臣妾并未告知身份,当告之他臣妾名叫慕容雪之时,他很是激动!他说他曾在慕容府中当过差,还问臣妾是否是当今皇后的旁系之亲!”
“奈何,那日会遇上意外!不但让皇上替臣妾挡了一箭,也让那位公子丢了性命!臣妾觉得自已定是个不详之人,总是每到一处便会有意外发生!”慕容锦雪自嘲低语道。
阎玄奕停下脚步,看着慕容锦雪道“朕可不觉得你是个不详之人,倒觉得是上天赐给朕的礼物!”
慕容锦雪抬眼看着阎玄奕,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总是将这些情话说与她听,说得她内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