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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心疼 灭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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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一停下,幸村他们就着急下机,可是舱门并没有打开,“老师,赶紧开门啊!”切原一边拍打着舱门一边转头向着依旧坐在驾驶座上朱雀喊道。
朱雀看着这群急迫的少年,不好意思的笑笑,“再等一会……”她说得好心虚,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为什么还要等,不是已经到了吗?”仁王也有点沉不住气。
“我没有跟少爷请示就把你们几个带来了,一下飞机你们就是去了保护……蔺岛的保全措施有些……严格……。”朱雀觉得自己的面子都要丢光了,这辈子就干过这样一件没脑子的事。
除了单纯的那两个,看到朱雀如此为难的样子,其余人已经明白这个有点严格到底有多么严格了。所以一个个有些沮丧的又回到了座位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来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这里等着!”切原只是单纯但并不是傻,看到学长们的表现他还是反应了过来。
“老师应该有办法吧?不会让我们就这样在飞机上等着吧。”幸村抬起鸢紫色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朱雀说道。
“青龙你终于来了!”没有理会幸村的发问,朱雀一转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直升飞机的门口,来人把手里的东西对着舱门左上角的监视器扬了扬,无奈的摇摇头。
机舱门瞬间打开,青龙轻松地一跃便到了机舱里,沉稳的一步一步的走到幸村座位的旁边,锐利的目光稳稳的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划过,“我接下来给你们的东西,如果不想被机枪打成筛子就一直戴在身上,直到离开岛为止。”
少年们的瞳口一瞬间缩小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初。
“幸村精市?”极具压迫力的眼神毫无遮拦的落到了幸村的身上。
“正是!”虽不想承认这股压迫感给他很大的威胁,可是幸村还是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借以消除身高上的那一点点压迫感。
“这个是你的,别在衣领上你就可以下飞机了。”幸村伸手接过一个面积大约3×2立方厘米的烫金小卡片,卡片的上方用娟秀精致的楷书写着“幸村精市”四个字,名字的下方是一个黑白纹的条码,像是食品包装袋上的条码。卡的后面是一个小巧的别针。
“真田弦一郎?”青龙的眼睛看似随意的一瞥,可是里面浓浓的不善还是被真田感知到了,“你也是,别在衣领上就可以下飞机。”
这样一个个把身份识别装置分发完毕,几个人整整齐齐的把卡别好,下了飞机以后就上了来接他们的专车。
在丛林深处,一片中国古式风格为主又加有西方现代建筑元素的砖红色建筑群在再一次的转弯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因为在想着自家小经理的事情,尽管都承认房子无与伦比的美丽,可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房子里所住的人身上。
“这里就是小姐的卧室了。”朱雀轻轻的推开门,仿佛里面的人只是睡着了一样,“少爷……”银魂坐在床边上,正在拿湿毛巾替佛心擦脸擦手,小心翼翼的仿佛是世间最易碎的宝贝。
“来了,先坐吧。”银魂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手上的工作,没有因为来人而打断,温热的湿毛巾轻轻的沿着少□□美的脸部轮廓擦拭着,一丝肌肤也没有漏掉。
他们并没有坐下,反而更靠前了,把床围了个密密实实,“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沉默了一路的真田在看到佛心的一瞬间心脏仿佛停跳了一般。
记忆中丰盈可爱玉白红润的小脸盘已经变得苍白纤细,小巧的颧骨明显突兀的凸起,曾经满是笑意比星星还要美丽的眼睛此刻已经掩映在薄薄的似乎透明的眼皮之下,红珊瑚一样晶莹剔透的唇瓣已经变得和脸色一样了,见不到一点色泽。那双纤细饱满的小手此刻在银魂的掌中更显出她的孱弱与无力,所有皮肤浅表的静脉此刻都清晰可见,在苍白的近乎消逝的身体里所有的生命力似乎都在一丝一缕的抽离。
众人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嘴唇嗫喏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切原一拳头打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丸井殷红了眼眶,跪坐在床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碰了碰天香的脸,嗖的一下又收了回来,看着银魂一开口已经有了哭腔,“我们小经理怎么了?”
“她怎么了……”银魂温柔的把佛心的手放回被子里,幽幽的说道,语气轻缓,可是仍旧有一种寒意从身上缓缓的散发出来,“她离开岛的时候很好,身体健康,言笑盈盈,直言要自己出去看看,怎么了,跟你们在一起玩了几个月之后就被人抱着回来了,你问我她怎么了!”一股恨意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少爷!”朱雀忍不住出声喊道,是她带他们出来的,她也要把他们都安全的送回去!
这些人里面和银魂勉强算认识的就只有柳了,上次见到这个哥哥的时候只能感到他的冷漠他的睿智他对天香的爱若至宝,其余人在他的眼中就如同草芥一样。所以他不动声色的在朱雀开口叫少爷的时候往丸井身边挪了挪,如果有冲突的话希望可以替丸井挡一下。
银魂站起身来,冷冷的在一张一张的脸上划过,锐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似乎想要在他们的脸上划上几刀。“朱雀你看好了,不准有任何差池。”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是!”朱雀恭敬地站好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银魂提前离开还有一件事要办,那就是问清楚妹妹在那座寺里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所有人都告诉他心病还须心药医,他一直以为给妹妹足够的保护足够的爱就可以让她忘记原来经历过的痛苦,可是现在看来结果不尽人意,再多的心理治疗都不能纠正她曾经心底的阴影。他曾想过用最极端地方法,就是深度催眠消除她的记忆在移植入一段快乐的记忆,可是那样对大脑有损伤,再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下,任何人都不可以以损坏另一个人的记忆为前提做事,如果那样做了的话,他和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还有什么区别?
他一直以为妹妹好了,心理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了,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佛心不是没有问题了,而是把问题隐藏了。她拼命的学习一切感兴趣不感兴趣的东西,她调皮胡闹,她开朗活泼,她眨巴眨巴眼睛就想整人,她所有的表现的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无忧无虑,有时甚至拿过去的事来调侃自己……可是有些伤口是深深埋起来的,只需一个缘由就可以把腐烂的记忆全部挖掘出来!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小妹没有一次完整的讲述过那段日子,因为那是一个坟墓,埋葬了她的童年,而她不介意提起只言片语那仅仅是盗墓者偷出来的陪葬物,那具尸体却没有碰到。
对那些时光最清楚的就只有那个傻师兄了,银魂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问清小妹到底经历了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银魂眸中精光毕现,沉稳却又急切的向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银魂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个少年也跟了出来,不远不近的距离,悄悄的跟着……
“我希望你们能够把那天发生的事请告诉我,完完整整的。”朱雀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对着大家说话,可是眼睛却异常疼痛的看着毫无知觉的自家小姐。
作为和这一家人最亲近的人,作为立海大思维最严谨的人,作为对任何事情都留有一份资料的人,朱雀说是“你们”,可是谁都知道她更想由柳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的都说清楚。
“大家看完夏日祭的表演后便接到了迹部的邀请电话,他想请我们吃饭,本来大家逛了一天都很饿了,所以没有犹豫就去了。”如果他们当时能坚持回神奈川,也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如果,柳继续用他独有的清晰语调讲述着,“完事以后,谢绝了迹部想要送我们回神奈川的美意,天香说要饭后百步走,所以决定先送藤堂同学回家。在路过一个小公园的时候有两条流浪狗跑了过来,估计是丸井和切原身上所带的肉松面包的香气吸引了他们,那两只狗就十分凶横地挡在了我们几个前面。后来听附近的居民提过,这两只狗经常在附近晃荡,还咬伤过几个小孩子。”
柳说到这里,切原和丸井都愧疚的看了一眼朱雀,紧抿着唇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难道要说是因为贪嘴,觉得那家饭店的肉松面包好吃的不得了,所以特意打包带走,结果引来了狗!
“那两只狗并没有因为我们人多而跑掉,反而看似悠闲的向我们靠近,突然加快速度向他们两个人扑去。这时候天香就动了,像是复仇的女战士一样,勇猛果断又狠戾得出手解决掉了那两只狗的生命,狗尸体……很恶心……大家当时都呆掉了……”一想起那两只狗的死状,柳的胃里一阵翻滚,当时大家的呆掉,有哪个不是吓呆的!“天香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的时候脸上有害怕、有惊愕、万籁具灰样子……然后就昏倒在地,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黑影就冲了出来,抱起天香就消失了……”
这些日子柳每天都会梦到天香转过身来看着大家的那一瞬间,那么多表情全都凝集在她的脸上,纠缠着拉扯着,那张生动活泼的小脸在众多感情袭来的时候变成了苍白绝望……而他们这些自诩为王者的人们,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