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樱花 灿烂的季节 ...
-
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霓虹,佛心难得的和自家小哥在一起的时候保持安静。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着藤堂静恐惧的双眸,迹部冷厉的双眸……
“你们怎么在这?”迹部气急败坏的说道。
“里面的空气太过于沉闷了,出来透透气。”谦也小朋友也不弱势,丝毫没有偷听被抓包的不好意思,顺带着晃晃自家堂兄,希望他能尽快清醒起来。
一出来,佛心的目光就直直得盯住了藤堂,她的面容在月光的映射下如夜里出来活动的幽灵一样,这个柔弱的少女肯定又羞又愧,恐惧于刚才那种哀求的状态被别人瞧了满眼。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只有看到他们的时候抬过一次脸,然后就低下头再也没有抬起来过,只有剧烈抖动的肩膀诉说着她此刻的无助。
佛心走上前去,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失恋吗?会让人这么无助……看来小哥说得真没错,感情真的是一把双刃剑啊!
感受到佛心的善意,再加上知道她是女孩子,藤堂扑在她身上,出声哭了起来。从没有安慰别人经验的佛心只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藤堂的背,期待着她的声音可以慢慢的弱下去,可是她显然低估了女生的眼泪。“我带你去吃东西吧,我以前伤心害怕的时候就会吃东西,不管什么东西都会往嘴里塞。”
藤堂泪眼婆娑的看着佛心点点头,临行之时又忍不住扭头看了迹部一眼,牙齿使劲咬着下唇可见丝丝的血迹。
“不要看了,不是自己的,再怎么看也会离开的……”伤感的看了迹部一眼,佛心叹了一口气,办抱半搀的带着藤堂离开了。
“小哥……你给我讲讲爸爸妈妈的爱情故事吧……”轻声出口说道,但是眼睛始终望着窗外。
银魂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和忍足兄弟出去时喜笑颜开的妹妹回来以后就换了一副模样,没有问原因,银魂知道,如果妹妹不愿意说话那么再怎么问都不济事,反而还会引起她的反感。心疼的抚摸着妹妹柔顺的长发,这么多年了,只要一有机会,几乎快被大家忘记的佛心的孤僻就会突然冒出来。到底要什么时候,他的妹妹才可以真真正正的开朗起来,忘记那些黑暗的日子……
“跟那些氏族联姻不一样,爸爸妈妈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的,爸爸是大家族的独子,家产丰厚,可是妈妈出生于普通日本家庭,家境只能算是一般。你从阳子阿姨那里也听说了他们基本上是属于一见钟情,那时得了癌症爷爷的只盼着爸爸赶紧结婚生子,所以他并没反对爸爸妈妈的婚事,反而极力的促成。爸爸妈妈的婚礼就是在岛上举行的,那天岛上所有的居民都来了,听青龙他们说那天的蔺岛成了花的海洋、笑声的海洋……他们的婚后也很幸福,爸爸主外妈妈主内,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母亲、夫人,爸爸爱她胜过一切……妈妈怀着你的时候,那时候肚子大得像是里面装了两个篮球……”替睡着后斜倚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银魂接着用异常磁性的声音接着讲述,“虽然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可是还是小心得不得了,那时候我都不能靠近妈妈,一旦靠近就会遭到爸爸的痛斥,我那时候还以为爸爸不喜欢我只喜欢妈妈肚子里的你,后来才知道我一直都是错的……”
把头倚放在妹妹的头上,银魂嘴角挂起一抹苦笑,他还有妹妹……“心儿,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像父亲一样……用所有的一切只为去成全自己的爱情……你也要答应哥哥,不要学习爸爸,不要把什么都丢下……但愿我们两个谁都没有遗传到爸爸的基因……”蹭蹭妹妹的头发,银魂眯上了眼睛。
坐在副驾驶座上白虎黯然的低着头,具有笑面虎之称的他此刻却比哭面虎脸色还要难看,少爷的话让他想起了老爷和夫人,也许夫人选择不生小姐,也许现在岛上会另外一种情形吧,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怪小姐呢……思绪回到那个下着雨的晚上:嘈杂的雨声,惊烈的雷声,婴儿凄厉的哭声,老爷绝望的痛呼声,岛上大家的哭声,那晚之后,什么声音都消失了,婴儿,也消失了……
漫步着往公交车站台走去,天香仰起头来看着满树绚烂的樱花,花开七日,可是就如昙花一样,越短的花期越能让人领略到极致的美。
昨天和藤堂谈了半天话,虽她还放不开可是已经不是一直只知道哭了,两人还约好了这周日藤堂来神奈川两人一起玩,而且藤堂似乎很羡慕佛心的身手,希望也能学上一招半式。
三月的日本凉气还是有些重,天香在制服的外面加了一件及膝的纯白色风衣,背着可爱的黄绿色的小熊□□的书包,使整个人显得异常清新俏皮。天香轻轻向前跃动着,追逐着随风而落的浅粉色花瓣,黑色小皮鞋踏在整洁的柏油马路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张明媚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笑意。路人经过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两眼,这个带着春意的小姑娘。
“真田副部长,莲二哥!”站定敬了一个童子军礼,顺带着调皮地眨了一下左眼。
“早上好!”真田一张黑脸照样沉寂,简单的道了一声好后就不再说话了。
“天香早啊!”柳拍拍天香的头顶,像是邻家大哥哥疼宠自家的小妹,“我已经提你问过艺术体操社的社长夏江了,她同意接受你入社,而且只需要周三和周五过去训练就好,到学校以后你补一张入社申请表给她就好了。”
“谢谢莲二哥!”天香就知道这种事找军师来办肯定没问题,谁让他手中有全校各人的详细资料呢!
“只用你不要动不动就把退社挂在嘴边上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柳故作严肃的说道,一双眯眯眼却早已弯成了曲线。
“我这次懂规矩了,这种低级错误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立定站好,天香再次行了一个调皮的军礼。
“我祖父想要见见你。”一直沉默的真田突然插进了一句。
“真田藩士想要见天香?!”柳蹙起眉头,不解的回问道,语气里很有些惊异。
天香也是不解的迷糊表情,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招惹过真田副部长的祖父啊!
“祖父曾任东京警署的署长,因为我们有去做笔录的关系,所以他知道了你前天在东京制服歹徒的事,又得知我认识你,所以想找你来家里。”真田平静的开口说道,声线单调。可是祖父昨天兴奋的表情却让真田记忆犹新,那是一个寻找宝藏的人好不容易看到自己所找寻目标以后的表情,看来天香的资质真的很不错。
天香还是不争气的睁大了眼睛,和部长谈论事情时也没听过他说这么长的句子啊,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自家副部长原来还是可以讲长句子的!
“不会是想要我考警校吧?”想到那胖警察的热情,天香有些受不了的抖抖肩膀。
看到天香那副怕怕的样子,真田的眼角也略微弯了一下,坚硬的唇线轻启,丢出两个字,“不会。”
“真田藩士大概只是想见见你这个武功了得的小丫头吧……”柳笑着猜测道,一向爱惜武才的真田藩士有这种想法很常见。
真田听到柳的猜测点点头,“等今天下午训练结束以后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天香点点头,听这话稍微有些别扭,感觉跟做错了事被警察请去警局一样。
公车缓缓的停在了站台上,他们依次上了车,接着车门缓缓关上向着终点站立海大驶去。
把唯一的一个座位让给天香,那丫头也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柳和真田依次站在她身边,单手抓住把手,玉树临风的站定,引得车上一些女生的窃窃私语。
“虽然以你的身手不用担心后援团的女生们找麻烦,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们。”车上一些身着立海大校服的女生看着天香的目光微露不善,柳想了想还是略微大声的开口说道,一来可以告诉那些女生天香有他们照着,二来让她们知道天香有功夫因此心里会所顾忌。
“后援团吗?”耸耸肩膀撇撇嘴,“池上学姐应该还没有忘记我吧!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送了一份大礼给她,如果嫌不够的话我不介意再加重点分量。”
“她们找过你了?”真田拢起眉毛,似乎生气了的样子,顺带着转头用可以把人冻死的目光挨个看了一眼立海大的女生。
天香无所谓的点点头,心里因为他们的保护而有些暖洋洋的,“你们这些精英可是全校女生追从的对象啊……”暧昧的朝着两枚帅哥眨眨眼,天香笑得不怀好意。生怕也被真田的无敌冰眼瞪,天香说完就开始扭头看向窗外路旁开的热热闹闹的樱花。
“我会通知池上一声的,马上就要比赛了,网球部不可以因为这些不入流的事情影响正常的运转。”柳严肃的看着真田,郑重的许诺,真田点点头不发一言。接着两个人一起扭头看向窗外。
今年的樱花开的似乎异常的灿烂,柳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花树,嘴角温和的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