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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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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才明白爱不到的痛苦,这就是最绝忘的爱,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啊...啊...啊!”一声声嘶喊如夜鬼哭的凄惨之声,让郡马府上下无不心惊胆寒,大夫请了一批又一批,连御医都悄悄请过了,对那位
主子的病依然毫无帮助。听侍奉内室的丫环说,那位主子的手上都抓了无数道血痕了,可惜了那位主子如仙似玉的样貌啊。说起这位主子
杭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郡马爷不知道在那把人给带回来的,一身白衣青裳飘逸如仙,黑发及腰,肤若寒雪,一对杏眼清澈明亮,薄
薄的唇总是含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他来了以后,郡马府总是听得到他如玉珠落盘般动听的笑声。他是今科进士柳枫玉,
才华横溢,听他念诗总觉得自己的学问也好多了。郡马爷对这位柳公子如珠如宝,杭州赛诗大会上这位柳公子更为郡马爷争足了面子,虽
然郡主对自己的丈夫的行为深感不满,找了好几次麻烦,都被郡马给挡了下来。这里是杭州天高皇帝远,谅你再是金枝玉叶也无可奈何,
郡主也只能把痛苦往肚子里吞。
“云...云绍,好痛,好痛”床上的人憔悴不堪,雪白的手臂上布满了一道道抓痕,锦衣男人扶起床上的人抱在怀中,“枫玉,枫玉,我在
这里,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锦衣男人正是当朝郡马爷杭州总兵统领薛云绍,“你们这些庸医,枫玉痛成这样,到底查出来是什么病
没有。”床下的一群大夫抖成一团,“回大人公子的病实属罕见,老朽...老朽也不知为何。”薛云绍破口大骂“蠢才,还不滚出去”床上
的人气息慢慢平复下来,不再呼痛了。三天了,这是柳枫玉第二次发作了,那天柳枫玉本来和薛云绍在书房中画画,二人情深意浓正当云
雨一番之时。柳枫玉突然肚痛,痛的脸都白了,一头冷汗,嘴唇都咬出血了,薛云绍大惊来忙抱着柳枫玉回房叫大夫,可大夫来了也无济
于事,床上的人一直叫痛,床单都抓破了,连夜请了太医院回乡的巩大夫来诊治也依然真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一直到第二天鸡鸣时才渐渐
平复下来,本以为是吃坏了东西,谁知道今个儿才刚入夜,这位公子就开始痛呼手痛,一直痛不欲生,让薛云绍看得心惊胆战,半步都不
敢离开,那么凄惨的叫唤让柳枫玉这样以为如玉的公子都叫成这样,不知是什么样的痛苦了。“枫玉,好些了吗?”薛云绍心疼的抱起柳
枫玉,柳枫玉苍白的脸艰难地笑了笑“云绍,我没事了,我不会有事的,你答应我到处游历的,可不许反悔,我们还要一起弹琴下棋呢!
”薛云绍紧紧抱住柳枫玉好一会儿才放下他,让他好好休息推门出去了。一名小厮见薛云绍从柳枫玉的厢房里出来忙凑上去“爷,小的见
几位大夫似有难言就询问了一下,说是...说是”,薛云绍冷声轻斥“讲!”,小厮连忙答应“几位大夫说枫玉公子他得的根本不是病,指
不定是被人下了咒呢!”,“胡说!”薛云绍一甩长袍,“小的不敢,可连太医都这么说了,小的才敢给爷讲。爷!该不会是东院的主子
一时气极了,做了些不该为之之事”,“你是说...!下去吧,本郡马自有主张”薛云绍一挥手让人下去。
“禀郡主,郡马入东院歇息”丫环向成平郡主行礼“哼!他不是一天待在那贱人那里。如今那贱人快死了,他才想起来本郡主这里”艳丽
高傲的女人成平郡主。身边的嬷嬷凑上前来轻声安慰“郡主乃郡马原配,那贱人不过是爷一时兴起玩玩罢了,如今生了怪病,爷还不弃之
如履,乖乖回郡主身边,郡主万不意气用事,还要对爷温柔些,这样爷才会经常来。”听了嬷嬷的话,郡主觉得很对,忙起身去迎接,一
番温存之后自是亲热一番,床上,郡主正睡着,薛云绍起身在屋中四处查看,在衣橱李里竟看到一个漆黑的盒子,黑底纯粹,不禁好奇拿
出来一观,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只草人,上面写了柳枫玉的生辰八字,用了血淋在上面,草人上分别在肚子和手上插了两根血红的
钢针,在头上等地方还分别有标识。薛云绍大惊,气急攻心,一把扯起沉睡的郡主,郡主大怒“半夜三更的,你发什么疯!”,薛云绍一
巴掌打在郡主脸上说道:“发疯?我怎么比得上你郡主疯,我一直奇怪枫玉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原来是你搞的鬼,你不只是善妒还更加
蛇蝎心肠”,成平郡主看见薛云绍手上的草人顿时大惊。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色顿时苍白“你冤枉本郡主,本郡主才不会做这种事。
本来还奇怪你怎么好端端地来看我,原来你是为了那贱人来查我,薛云绍你着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父王在贡生院里一手提拔你
,还把握嫁给你,你会有今天的成就。当初你为了娶我说尽甜言蜜语,如今为了那个贱人你还敢打我。本郡主金枝玉叶哪里比不上那个贱
人,那贱人还是各男人,竟然承欢男人身下,不顾廉耻,别以为本郡主那你和那贱男人没办法,虽然父王去了,但是皇上和太后还在,他
们一定能为我讨个公道。”。薛云绍怒极反笑:“好!好!好!好各金枝玉叶的皇家郡主,如今你人在杭州就哪里都别想去。来人,把夫
人关起来那也不能去。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东院,只留下吓成一团的众侍婢和只流泪的成平郡主,“他竟然为了那个贱人不肯相信我,我究
竟该怎么办。”
一个人被从大门重重的甩入东院引来一阵惨呼,一名侍女浑身青紫,体无完肤,郡主闻声和仆人侍女出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地上浑身是
伤的侍女正是成平郡主的陪嫁心腹丫头之一的春烛,薛云绍冷笑看着脸色苍白的郡主“夫人啊,怎么想念娘家想到背着为夫偷偷送信啊!
还在信中让舅兄多多关照为夫,接夫人回京,啧啧啧,夫人一片苦心,为夫真是深感五内啊!”,郡主脸色苍白,眼神益发绝望,狠狠看
着面前的人当初父王为自己挑的如意郎君啊“薛云绍,你想怎么样!”薛云绍慢慢靠近郡主阴沉地笑“为夫想怎么样夫人不是清楚的很,
吗?”。语毕一巴掌打在郡主娇美的面孔上。“住...住手!”一声微弱的声音从院门传来,正是柳枫玉,在仆人的帮扶之下靠近薛云绍,
拉下薛云绍的手握在掌中“云绍,别...别这样。夫人她也是挺可怜的,她做的那些事我不怪她,她毕竟是你的夫人。”薛云绍在柳枫玉软
语哀求下压下了怒火,郡主闻言娇美的面容却狰狞起来,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尖声叫着“可怜!你这贱人竟然来可怜我,要不
是你这个贱人我在怎么会至此种境界。”她从抽出一把尖刀,用力捅向她眼前的柳枫玉,幸而薛云绍眼尖,扯过柳枫玉,于是郡主挥刀看
向二人,柳枫玉被薛云绍护在身后,郡主力气却出奇的大,刀刀都是杀招,刀刀狠毒,力气大的不像女子。“噗!”薛云绍在和郡主争执
时将尖刀插向了郡主的心脏,郡主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在地上,如一朵枯萎的牡丹花,看着薛云绍后的柳枫玉,却带着诡异惊恐的表情
,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见吐出一口一口的鲜血,眼睛越张越大,眼珠似要突出一般,四周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薛云绍最先清醒过来,一
把扔开手中的尖刀,冷声吩咐“郡主突然重病暴毙府中,若有人胆敢将今日之事外泄半句,小心自己的命”。一把扯过柳枫玉的手出了东
院,命人将东院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去。
将郡主之事上报京中,京中也只是略微关怀,让自己节哀顺便,仍承袭尊位并大肆封赏。随日子平安无事,更无半点风声传出,但是薛云
绍最近精神却十分不好,让一直陪伴的柳枫玉很担心,整天张罗一些补气补身的汤给自己服用。其实精神不好可能和晚上做梦有关,似乎
每晚都梦到到些什么东西,却醒来一点也想不起来,似乎很重要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夜里睡不好晨起之后精神却日渐萎靡,半年来日日如
此,和柳枫玉欢好也时常提不起精神,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女人阴魂不散来缠着自己。应该不肯能,小时候以为命理大师曾为自己
批过命,乃强硬之命,鬼神不欺,大富大贵。“云绍,你醒了,先喝碗燕窝再用餐吧!”柳枫玉握住沉思中薛云绍的手说道。用餐过后不
久,薛云绍便感困倦去休息了,睡到半夜却被一阵又一阵的敲击声弄得说不好起身推门唤人却不见答,估计偷懒去了。今夜乌云敝月,让
夜黑的不正常,仔细一辩,那声声敲击声似远似近,似乎是从被封的东院传来的,薛云绍大惊从墙上扯下宝剑向东院走去。越靠近东院响
声越大,似乎在敲击声中还杂着似哭丝笑的声音,绕是薛云绍堂堂男子也忍不住一寒。来到东院门前,被封住的院门开了,小心地进去,
一定是那个死丫头偷偷祭拜那贱女人。来到院中只见那月白的身影在一下一下的敲着树干上订着的草人,草人身上插着血红的钢针,那身
影那张脸不可能的而且那草人不是早被自己烧掉了吗?怎么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来,就算是在没有光亮也能看到那人正是柳枫玉
。那漆黑的发在风中扬起诡异的弧度,脸上挂着嗜血的诡异笑容,“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为了等这天我等了好久了,今天我好高兴啊,
太好了。”薛云绍颤声眼前的人真是柳枫玉吗“枫玉,你是枫玉,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柳枫玉扯下钉在树上的草人听到薛云绍的
话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狂笑起来“这里充满怨气,我在和你夫人好好交流这么杀你呢!不过她似乎不愿意呢!”“你要杀我!为什么
,为什么,柳枫玉我究竟哪里薄待你”薛云绍厉声大吼。“你不问问你做了什么好事呢,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杀你的机会了。10年了10
年了,等的我好辛苦哦”柳枫玉凄笑着,“咣”薛云绍的利剑穿透了柳枫玉的身体,“无论你和我有什么仇,想杀我没这么容易。”柳枫
玉看着穿透自己心脏的利剑诡笑着“你忘了!我不是早被你杀死了,不过那次是吊死的我好难受呢!”薛云绍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是
谁”,“我?是我还是这具腐朽的尸体呢,尸体的话我也不知道呢,饿死在路边我就穿上身了,你看!都腐烂了吧!”只见柳枫玉脸上一
块块肉瞬间腐烂掉了下来砸在地上,一条条蛆虫从眼睛、嘴里爬出来,变成白骨的手上还握着那把利剑扔到地上。“啊!”只听见薛云绍
惊恐的叫喊,“当年你们几个落魄的书生,要不是我爹救济,早不知饿死几次了,不知感恩图报,贪图我家的财产。还妄想图染指我那美
若天仙的姐姐,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们几个畜生用砒霜毒死我孟家上下30人,还□□了我快出嫁的姐姐。那天我看到了你们兽性,被你们捉
到活活吊死在柳树上,我就发誓一定要报仇”。薛云绍想起来了,他是孟桓,孟家小少爷被自己活活吊死的孟家小少爷。他急忙奔出东院
,听见有人在唤自己“爷!您怎么了”薛云绍抬起头来刚想说话却一具具腐尸砍去,疯狂地砍,只听见一声声惨叫从腐尸口中传来,薛云
绍只能机械似地杀着,等最后一声惨叫自腐尸口中传出,薛云绍也清醒过来了,这哪里是什么腐尸分明是自己的下人,自己把他们全杀了
,一声阴阴地笑自他身后传来,冷到脊梁,转身一看正是柳枫玉,不是什么腐尸,“没想到你到好命用了我家的财产买了功名,从而当上
了郡马爷。刘汉民,宋樵,韩成达,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他们还求我快点送你过去呢!别让他们等久了,快过去吧!”说完拿起手
上的草人一针针戳向脖子,只见薛云绍的脖子像草人似的连皮带肉慢慢剥落,引起了薛云绍的惨叫,草人头一点点剥离,而面前的薛云绍
的头也在慢慢剥落“你以为这是你夫人用来咒我的吗?可笑,一开始就是我设好的局从你我相遇开始。引你一步步往里面走,我果真打破
了你的命格大仇得报,啊!哈哈哈”最后一针下去草人头落了下去,而薛云绍的头也断了下来。一对双目惊恐的突出,柳枫玉提起他的头
“顺便告诉你,恶有恶报,即使天命也无能为力。”提起人头消失于夜幕中,郡马府骤起大火,火势滔天,华丽的阁楼顿时付之一
炬......
柳枫玉将薛云绍的人头连同其他三人的头放在一起祭拜孟家枉死的孤魂,自己大仇得报了,离开了这具尸体。孟桓幻化为一道青烟来到一
颗巨柳前显出人形,比之柳枫玉的形貌有过之而无不及。孟桓怀抱巨柳喃喃自语“我好想你,柳”。当初自己被薛云绍吊死在柳树上,没
想到这棵柳树已经有了千年道行早已有了灵气为仙了。柳树的灵气保得自己的魂魄不灭,而柳仙更怜惜自己帮自己修炼。十年了,自己和
柳仙早已情根深种。只是大仇未报何以言爱,不顾柳的劝阻借尸还魂杀了刘汉民,宋樵,韩成达。而薛云绍虽坏事做尽但却天命强势,只
能慢慢接近他对其施咒,终于能抵过天命杀了他。只见柳树中闪现一道光,出现了一名青衣男子俊朗挺拔,隐有仙姿。抱住孟桓温柔询问
“你报完仇了,终于可以放下执念和我修行了”。孟桓苦笑一下,隐去眼底的哀伤,吻上了男人的唇,男人也回吻着孟桓,孟桓眼中一滴
泪流下,别开了男人,男人颓然倒地,似在询问“为什么?”。孟桓小心的扶起男人,摸着他刚毅的轮廓“对不起,柳!我不该骗你,感
谢你输真气让我能报大仇,但你我仙鬼殊途,报仇前我答应过地府,一旦大仇得报,就将被打入地狱永不超生。否则地府根本不可能默许
我杀了这么多人命,我是根本不可能和你一起修行的,我在你这枚戒指上下了‘忘尘咒’,如果你不脱下戒指永远都不会想起我们之间曾
经的点滴,但如果你能脱下就证明你已经放下我了,我应该高兴才对。永别了,柳!天亮之前,忘了我”。在朝阳升起前孟桓一步步入了
黑暗之中。
柳树在阳光的沐浴中长得越来越好,散发出灵气。柳树下的男人渐渐地清醒过来摸摸头“奇怪,怎么睡着了呢!对了今天桃花那小子似乎
有事,先去吧!哎...似乎忘记了什么,算了,应该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