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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养伤度日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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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浑身酸痛,自己竟然还活着,到真应了那句九命怪猫。羽睫扑闪,依旧黑蒙蒙一片,呵,大概是毒素残留,至今还记得,那日匕首入体,全身发麻,要不是用巨阙给了自己几刀,怕是撑不过去呢。不过,若让那老鼠知道了,该嘲笑自己成了一只抓瞎猫了,心里有丝丝苦,没想到,昏过去前最后所念,竟是遗憾,今后,怕是再不能和那只白耗子在房顶上喝酒了。
“唔”,不对,这儿不像是开封府,这床,摸起来,到像是上好汉白玉,是那耗子的作风。
“猫儿,你,醒了……”声音低沉,暗哑。
“怎么了,白耗子,你也伤着了,疼的声音都发抖了。那我们到成难兄难弟了。”嘴角微微扯起。
“臭猫,都这样了还这么牙尖嘴利的……”微烫的水滴落在脸上,手被两只手珍视的包着,硬硬的茧,昭示着习武的艰辛。
“玉堂,你哭了!”,即使当年被刀剑加身依旧谈笑风生的白耗子,竟然哭了,有些无措的抽出手,摸索着,想要拭去他的泪水。
“猫儿,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不管你是御猫,还是南侠,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像是赌气般,一把抓住那只乱摸的爪子,一咬银牙……
展昭只感觉自己唇上一凉,全身一僵,这是!
不舍的离开那令人迷醉的淡粉,清澈的双眸找不到焦点,睁得很大。
“猫儿,你……”会接受自己吗,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唔,什么东西,我饿了。”粉红色小舌一舔。
呃,忍住咬他舌头的冲动,这算是调情,还是迟钝呢 。
“那个,猫儿,你咬吧。”一撸袖子,视死如归状。
“我咬你干嘛,我饿了,耗子肉又不好吃,还不解饿。玉堂,你不会是哭傻了吧?”按住那只要摸自己额头的爪子,深呼吸,再看看小猫不解的眨眼,有些挫败感,我白玉堂上辈子是造什么孽了。
“噗,” 只听门缝传来一阵闷笑。“哎,大哥,你们都输了,快把钱给俺。”三哥的大嗓门。“哎,当初我们赌的是五弟回去就跟小猫说,现在都几个月后了,当然是你输啦。”大嫂那骗死三哥不偿命的声音。“要不这样,上次没说好,这次重新来。”大哥那夹在夫人与兄弟之间不好做的无奈。“那就赌玉堂什么时候能拿下小猫怎么样,我压三万两,赌一辈子。”四哥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挑事。随后就是一阵下注,“我压三万两,半年。”,“三万两,两年。”……
白玉堂就觉得眼角直抽抽,展昭也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暗为几人点炷香,往被里缩了缩,这寒气,嘶。
三步并两步,猛一拉门,四哥摔了进来,其余几位因为下注没靠门上,总算没来个叠罗汉。眼一扫,得,来的挺全。哥嫂望着自家五弟,玩过头了,有些傻眼。
再吸一口气,“大嫂,猫儿醒了,你去看看吧,我去给他找点儿吃的。”,瞪了几个哥嫂一眼,偷笑什么,这么明显,当我眼瞎吗……眼神一暗,快步走开。
几人有些内疚与心疼,他们在搞什么,不过,看着五弟失落的背影,更像是落荒而逃!
“玉堂,你们陷空岛的饭菜真好吃。”可是,还不饱,可怜巴巴的把碗寄出去。
“猫儿,你还真是猫啊,这碗舔的太干净了吧。”,看着猫儿水汪汪的大眼,“猫儿,你昏睡了太长时间,真的不能多吃,等过两天,我给你做蟹黄包补偿你行吗?”心疼,从昏迷起至今,都有一个月了。
“说话算话啊。”
“嗯,说话算话。”
自展昭醒后,陷空岛步入了鸡飞狗跳。“五弟,我刚买的桂圆哪去了。”,还想明早给几个兄弟做点儿桂圆莲子粥,五弟来问了,小猫能不能吃桂圆,没多想,就回了个“能”,可等蒸糕做好,一回头,一大筐桂圆没了,这要都吃了,小猫要去半条命啊……一看,得,屋里一群猫,都在那吃桂圆呢。小猫行啊,见着五弟给谁剥过桂圆啊,自己吃都得有人伺候着,此外,平常要是有猫敢进他那屋,早扔出来了,现在直接在那开猫毛桂圆壳大会都成。
“五弟,我刚抓那只乌龟哪去了。”徐庆大嗓门进来了,被只猫挠了一爪子,赶紧跳开,“五弟,你这干啥呢?”往里一瞄,算了,乌龟要不回来了,小猫儿在那逗着呢,给娘子重新抓只来吧,就不该让他瞄着。
“五弟,我那坛虎骨酒呢。”,呃,大嫂发话,小猫偶尔喝个酒,对身体也有好处,今天下不了水了,改天多备几坛吧,蒋平闻着酒味儿,甩着水靠回账房。
“玉堂,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展昭有些紧张,每天都被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玉堂的几个哥哥都找他说事儿,但主要都是自己闹的。
“小猫,别胡思乱想的,你不在那会儿,五弟成天闹,比这会儿狠多了。”韩彰默默的把想问的话吞回腹中,有点儿噎着了,咳了一声,反正那被子旧了,该扔的东西,还省的晒了,加几道剑痕也不算多。
又是一个月,白玉堂有点儿后悔把猫儿带回陷空岛养伤了,虽说能随时照顾着,但这没有包大人公孙先生盯着,看着小猫迟钝又无辜眼神,只能有一点点儿庆幸他看不见自己,要不然会被那欲求不满的眼神吓跑。
“玉堂,想什么呢?”
“嗯?”咽了咽口水,认命的给猫儿夹水晶虾饺,晃晃头,亏自己当年还号称“风流天下我一人”,真到了猫儿这,怎就把持不住呢。
“玉堂,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自己这个开封府护卫有点不称职了,拿着三份俸禄休假,还整天蹭吃蹭喝。
“啪嗒。”
“什么东西掉了?”
“哦,没事,手滑了一下,这醉酒肉燕的油搁多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还在企盼着什么呢。
“哦,玉堂,你借我个车夫用用吧。”自己的逐云留在了开封府,也不知道踹蹄子了没。
“哪还用得着车夫了,当初是我把你带来的,可是对包大人立了令状,当然是由我把你送回去。”锦毛鼠做事,可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大嫂说过,只有一年……
“嗯,那就麻烦玉堂了。”听到玉堂亲自送,还是挺开心的,最起码不会闷了。
开封,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只有浓浓的喜悦,条条长街站满了人。城外,一辆马车绝尘而来。展昭腹诽,陷空岛真是富得流油,这马车,舒服的咧,躺着、歪着都搁着垫子,伸手就有零嘴吃着,不知道能不能让玉堂请自己吃一辈子海鲜。
“展大人回来了。”人声鼎沸,展昭吓了一跳,怎么?白玉堂探出身子,“猫儿,你好人缘。”
“哈?”
“白少侠把展大人送回来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吧。”众人纷纷离去。
开封府,书房。
“大人,为什么?”展昭不解,什么叫不能继续做开封府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