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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温柔的冷美人 好吧,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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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的伤口有人替我处理啦,原因是那洁癖君觉得我脏,他应该没恶意吧,但小心为上总是好的。
洁癖君走了以后,我就是整天坐在海边等人经过,吃着余下不多的干粮,颓废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在晚上,我下了一个决定:既然等救援的希望寥寥无几,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找法子在这里活下去或是想法子离开。
想着很可能不能回到文明社会,我心中的别扭郁闷还蛮多的,各种各样的念头让人彻夜难眠,到快黎明时才沉沉睡去。
也许会不会得到文明社会不这么重要,作为一名军人,与死神打交道是免不了的,只是在荒岛求生而已,汤玛仕,你连不列颠空战也熬过去了,最要紧的是活下去,荒不荒岛的不要紧。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接近中午才醒过来,洁癖君早已站在一旁看天看海在发呆,显然是在等我。
我刚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冷美人凝望着苍海,束起的黑发在身后随风飘舞,白晰晰的皮肤在阳光下如琼玉般美丽,嗯,整天的心情都好了起来。如果冷美人是女的就更完美,当然如果我们国家不是在打仗就更更完美了。
美人啊,美人,真不想打扰到他了,但躺了老半天,腰很酸耶。于是,我很煞风景的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把冷美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早安,劳烦你又过来替我包扎了。”我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声音模糊道。
“早安,洗脸。”他递来一块湿的毛巾,我接过擦了擦脸。
“谢谢。”我喝了口水才道,又递了支未开过的水过去。“要不要?我没喝过的。”
“谢。”他仰头喝水时,修长的天鹅颈弯成性感优雅的姿态,我不禁感叹着造物主的偏心。
“洁癖君,你真美!“我是衷心赞美他的。
“...”他扭紧了水瓶的盖,无言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神里一丝动容也没有,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在生气或鄙视我。
“如果不这么冷冰冰,更温柔一点就更美了。“我小声嘀咕道。我敢担保他肯定听到了,下一秒他的眉毛就皱了一下。
“我不是女的。”语气是平淡的,但那皱起的眉头告诉我,他真的恼了。
糟了,他会不会打我或拿刀砍我啊!我心里有几分后怕。
如果他打我,我就拿手枪叩他的头!
“美人啊...不...帅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话。”我还是重施故技,眨着大大的天蓝眼睛卖萌着道歉。
我真的没想到一个满脸胡须渣的成年男人,眨着眼睛卖萌的样子是多可笑。
“不要紧。”他低头看着我,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弯度。他又笑了。“下次刮了胡子吧。”
“...”这次轮到我无言了。
我的天哪,你现在是又在嫌弃我吗,又是脏又是刮胡子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死洁癖!
我还是乖乖的吞下了怨言,毕竟人家来是帮我处理伤口的。
尽管刚才那段小插曲好像让他生气了(?),他给我换绷带的动作还是温温柔柔,仔仔细细的,日本人都这么细心体贴吗?这么大个伤口一点都不痛。真好呢,还长得这么好看。他是女的,我一定娶他!
替我包扎完伤口,他便离去了。我到溪边盛了些水带了回去,便开始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的干粮快吃完了,我得去找食物。
嗯,让我想想。去抓鱼!我没抓到便多半游走了。去打猎!我的子弹肯定不够用。抓螃蟹和扇贝!这或许还行。去找水果!这也行。
我还是决定去找水果先。拿好背包,便去了丛林里,在小溪边走了一会儿,不久便见到一颗芒果树。
一颗颗硕大的黄色芒果高高挂在树上,嗯,我得爬上去呢。小心点,应该不会弄到伤口的。
我手脚利落地爬到树上,摘几颗比较完整的大芒果(有些都被鸟吃了),在树上往上看,一边是一望无尽的山脉,一边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嗯,这荒岛还蛮大的嘛。咦,这悬崖上怎么会有个人在爬呢,我不是眼花吧,这岛上的人可只有我和美人两个呢。
那人影这往远处眺望的动作,他好像是在找什么呢。人影忽然在空中晃摇,像是要掉下来似的,我心下突然紧张的屏住了呼吸,面对死亡的次数多不代表会漠视人命,反而会更珍惜生命。
那人影很快就稳下了身子,嗯,他大概没事吧。我想着。
落到地上,冷美人的话冷不丁从我脑海里浮现,“下次刮了胡子吧”。
想起还真有点生气,我赌着气,还是走到小溪边,洗了把脸,用小刀刮了脸上的胡子渣。这不就刮了胡子吧,看你这死洁癖还怎么嫌弃我!
回到沙滩,我喝了几口水,终于开始吃我这天的第一餐。
干粮依旧干瘪难吃,摘回来的芒果却是清甜可口,比干粮好吃多了。来这小岛五天了,终于有一顿好点的了。
反正每天想着要回文明社会也没用,这里几天过去了也没有一辆飞机或一艘船只经过,还不如踏踏实实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吧。
就是那悬崖上的人影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冷美人,还是另有其人呢?这可危险了,天知道那人有没有威胁,但或许也可能是可以帮助我们的土著。
不管如何还是小心为上吧!
翌日,我清晨醒来,溪水打了,芒果吃了,在海边也抓了几只螃蟹,忙活了半天,坐在沙滩边等了好久,也不见冷美人来。我不禁有些郁闷,说好的每天也来替我包扎呢,他不是不守信用吧。
不会呀。他应当不会不守信用的,毕竟这是日本人的美德。难不成冷美人他就是昨天悬崖上差点掉下来的人,那么他很可能受了伤耶。
我内心深处很是纠结。
恶魔跟我说:冷美人是日军,是我的敌人啊,别说是救他,其实我应该杀了他呀。
天使劝我道:冷美人救了昏迷的你,还天天替你包扎呢,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么说也不能见死不救的。
我最后还是巴巴地去了找冷美人,虽然他没告诉过我他从哪里过来,但顺着他平时回去的路径,走了几分种就顺理成章的找到了他的住处。
火堆旁两颗椰子树间挂了张藤蔓编的吊床,冷美人就睡在上面。面上苍白无色的,身上也血迹斑斑的,他昨日受伤后是硬撑着回来的吧。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依他洁癖的性格,早已清洗干净身上的伤口呢。
我几步上前查看,他竟是乍然睁开双眼,警惕的看着我,想不到他这人防备心还蛮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