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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造孽2 粉嫩小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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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啦!这造的什么孽?造的什么孽啊?那亲娘都认不出的妆容皇上居然认出来了?果然做皇帝的都有些特殊的本事吗?难道那特殊的本事不应该是男欢女爱之事吗?现在如何?死不承认?欺君啊!再或者..承认?敢偷皇帝的东西不要死的更快啊!
阙殊理了好久思路仍然不知道如何开口,皇上到替他先说了:“方才进乐府时瞧见了,小公子气质非...凡呐。”秦桦挑了个尾音,看了眼阙殊,阙殊立马堆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原来如此,阙殊舒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也是不对。皇上若是走正门后到,自己在大堂又怎么会没瞧见?难道无人接圣驾?
“说起来,乐府怠慢了皇上,陛下恕罪。”
“无碍,本就是今天朕有事私自出宫,顺路来热闹的乐府瞧瞧。”皇上一言一句子都说的云淡风轻,眼神又瞟向阙殊,“说起来倒是瞧见了些有趣的事。”
这话说的,啧啧,阙殊抖了抖,怕还是不妙。
“皇上,今儿平襄王、长南王还有朝华郡主也到了,您可要出面?”乐母道。
“罢了,解释起来麻烦,省的惊扰了四座,让你们家好好的晚宴倒不自在了。”
“哪里哪里,皇上赏光自然是寒舍蓬荜生辉。”阙殊说出这话时,手臂汗毛倒竖满是不自在。本来是为了讨好皇上,结果皇上冷淡的眼神瞥来,阙殊一瞬间怀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哪里辱没了皇上。不然?马屁拍马腿上了?
“既然令公子这么说,朕还是勉强出去露个脸吧。”
这一瞬间,阙殊后悔的想自己扇自己:皇上..你不用勉强了啊,早点回去吧,三宫六院还等着你呢。
然而这些话阙殊也只敢想想,哪里敢说出口?所以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那真是多谢皇上。”
“原来如此,圣上,宴会快要开始了,圣上需...”
“不必了,刚刚只是玩笑话,朕如此并不方便,明日早朝,让爱卿把小公子带上吧,朕先回宫了。”秦桦言毕带着随行的几位侍卫出了房门,鹊翎姑娘颔首随行。
‘君无戏言的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这皇上果真还是个记仇的吧,那眼神凉飕飕的,明天决然没什么好果子吃。’阙殊想到无数种死法,想到最后,恨不得赶紧逃离京城去清州。
“殊儿,想什么呢,还不去大厅,今儿可是为你洗尘的宴会。”乐母看阙殊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提点。
“殊儿知晓。”
“嘿,怎的怎的,见了个什么贵客啊?不是我说,你可真亏啊,我可看到了朝华郡主真容啦,那真是绝色啊,只可惜,那郡主不善言笑,冷冰冰的着实吓人。真不知道这种冰块脸谁会娶回家。”阙子昶一见阙殊出来就兴高采烈的蹦哒,嘴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你怕死吗?”
“蛤?”阙子昶被这无头无脑的一句问懵了。
“少说点话,你能多活几年。”阙殊像看个痴傻之儿一般看着他,感慨的摇摇头,“明天之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活的我了。”
阙子昶瞪大了眼:“这是为什么?你也多嘴了?”
“不,我多‘手’了。”阙子昶抬起偷钱袋子的那只手,盯了一会儿,又放下。阙子昶依然不懂一路茫然的随阙殊走到了主席。
“各位,感谢今日来我外甥的接尘宴,更是为平襄王长南王朝华郡主的驾临倍感荣幸....”听着乐母标准式的开场白,阙殊有点儿犯困,目光开始打量上座的亲王郡主,平襄王年纪怕是与自己相仿,一双眼睛四处打量,似乎怕什么东西冲出来一般,一不留神和阙殊对上,两人都尴尬的笑笑。再看安宸王和朝华郡主。这两人真不枉称兄妹,一样的冰块脸,一样的正坐,还都齐齐的盯着乐母。明明是庄严的样子,阙殊却被严肃中的整齐逗笑了,不想...真的笑出了声。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瞧了过来。以及那冰块兄妹。
“殊儿...”乐母看着情况不太和善,出言相解,“殊儿可是觉得祖母的话啰嗦了?”说着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阙殊盯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赶紧回道:“哪里哪里,多年不见祖母,想念的紧,听到祖母说话倍感亲切不自主笑了。”
乐母长袖掩唇笑地甚是开怀:“殊儿尽会说逗祖母开心的话。好了好了,在座各位怕是都饿了吧,快些开宴吧。”
秦烨目光紧盯着阙殊,意味复杂。
“皇兄,他可有异?”朝华看秦烨神情异常,凑近小声问道。
“他祖父,是被父皇贬谪清州的,秦桦现在把他召回来,目的确实让人不明。”秦烨眼中带着一丝恨意。
朝华蹙眉低语:“皇兄慎言,这里实在人多口杂,断不能在让人面前称父皇..还有陛下名讳。”
秦烨从阙殊那收回目光:“哼,他才登基多久你倒是认新主挺快。你别忘了如果没有父皇还有我们的命吗?”
听到这话,朝华也忍耐不住:“秦烨,你别在这给我胡言乱语,像你如此能为父皇报仇怎有希望?”
远处阙殊目光炯炯,颇有一番看好戏的劲头,一不留神又是与他们对上了眼。秦烨还未消气便恶狠狠地盯了回去,朝华整理好易容走去。
“草民拜见郡主。”
“公子有礼了,听闻公子久在外漂泊,倒也见过不少稀奇玩意儿和有趣的事儿。这一番回京是探亲小住,还是久居京城啊?”
阙殊暗想,果然他们来之前便把自己查的清清楚楚:“郡主言重,草民由陛下而召。具体情况尚且不知,还望郡主见...”
“啊!”一声惊呼打断了阙殊的话,朝华秀眉轻蹙随声望去,只瞧见大大一只粉团子扑到阙殊身边。
“你便是阙殊哥哥?”小粉个儿昂着脸,盯着阙殊,满是少年的天真可爱?
阙殊瞧着这粉得扎眼的一身衣,实在....这莫不就是那短袖?仔细瞧瞧乐逐宣的脸,可惜可惜。
“正是。逐宣,这是朝华郡主,见到郡主不行礼可不合规矩。”朝华郡主容貌倾城,竟能被人遗忘,阙殊再次感慨了下短袖的妙啊。
“不碍事,想必是小公子天性自由,莫让这礼节拘束了小公子活泼的天性。”
“郡主大度,但礼节是不可忘的,天性向来还是收敛着的好。”
乐逐宣挠挠耳朵瘪嘴看着两人,倍感无聊,好不容易等到郡主转身,却走的相当缓慢端庄,莫不是踩着莲花???待到郡主终于走远。乐逐宣兴奋地开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乐逐宣的?我们分明,还没见过呀。”
呃..这怎么解释,难道说他粉衣骚包?阙殊游走在外这么多年,一张花言巧嘴不知道俘获了多少美人心,即使这不是美人,但也没差。
“乐公子气质非凡,一瞧便知。今日一见,果真称得上传言美赞。”
乐逐宣害羞的挠挠头,小脸憋着笑,过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也别叫我乐公子了,都是一家人叫我逐宣就好了。阙殊,你是我堂兄,见识又多,可一定要帮我件事。”
瞧着模样确实可爱,阙殊笑道:“我能做的都尽力帮你。”
“嗯...嗯...那个...”逐宣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忽然好像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似的,抓起阙殊的衣袖就往后院扯去。寻得一处人少的僻静地方才缓缓开口:
“那个..阙殊哥哥你可知道平襄王殿下..”
阙殊心下一沉,这傻孩子该不是想让自己帮他追平襄王吧?
看着阙殊惊恐的模样,乐逐宣连忙着急地摆手辩解:“你你你你可别误会,我!我...我就是钦佩平襄王殿下,那些坊间流言都不是真的。只是..平襄王好像信了,处处躲着我,今天我本在父亲别的宅子里养病,听说他要来的消息我连忙敢来,谁知都还没看清他的衣角,他便转身逃了...我追了几条街愣是没追上。”
听起来,似乎平襄王也是知道他今日本不在乐府才收的帖子。可看乐逐宣一副委屈的样子阙殊也不好告诉他实情。
“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呢?”阙殊摸摸他的头,乐逐宣很是受用,一抹眼睛瞪大眼睛看着阙殊。
“堂兄你才回来,明天定是要入宫的,你可以和平襄王打好关系嘛!以后,以后你约他谈事的时候捎上我一个就好了。但是你只能稍微微打好关系哦,不..不能太好了!”
阙殊颇有点深意地看着他,约平襄王谈事?若只是平常人怎能约的到还在朝的王爷?这又不是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约他谈事也必定谈的是国事。但乐逐宣又怎么肯定他会入仕?他说他久居别苑,不可能是祖母透露的也更不可能是舅舅所说,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自己所想。
看阙殊半天不回答,乐逐宣以为阙殊不答应急了眼:“殊儿哥哥,你就帮帮逐宣吧,就这一次。殊儿哥哥,打小你就不在逐宣的身边,我周围全是着姐姐妹妹的,没一个能一起玩的伴。你是不知道逐宣有多盼着你能回来。逐宣可就你这么一个堂兄,你不帮逐宣谁帮逐宣啊,殊儿哥哥...”
“打住。”叫阙殊殊儿的不少,殊儿哥哥的也不少,怎么在此听来这么别扭,怎么听怎么难受的很。
乐逐宣蓄着一眼的泪花,期待的看着阙殊。阙殊摆摆手别扭地点点头。东奔西走这些年,活见次断袖也感到稀奇,凑个热闹撮合撮合也无妨,只是可怜了祖母家香火...
乐逐宣见阙殊点头,兴奋的都快要一越三尺高,阙殊怕他摔着伸手虚扶了下。逐宣见事情有了着落连连谢过阙殊,一溜烟地又跑没影了,怕是去找平襄王了。
阙殊会晚宴走了一遭,见众人相聚政事琐事聊的甚欢,自己却插不进话,便从台上取了酒寻了座后院假山旁的竹亭坐着,看着面前池水中的鱼目光渐渐呆滞...似想到了什么,豪饮了一盏酒又满满添上一盏。
祖父在时,阙殊虽飘荡在外但心中仍有个归宿,如今最后亲近的人也不在这世上,他仿佛是溺在水中,手足无措。恍恍惚惚中似乎饮了不少酒,阙殊站起身来晃晃脑袋发现有点晕,虽说他漂泊在外多年,但身边无什么相互照看的人,从不多饮酒。此刻,应是醉了。
‘罢了,总之也是乐府,会有人找着我的,找不到的话...就在这睡一晚...也无大碍..’阙殊迷迷糊糊坐在竹亭的长椅上靠着竹子缓缓闭上了眼,最后完全闭上眼的时候仿佛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又好像不是。意识渐渐消退时感觉有人在轻抚他的眉眼...
第二天是在阙子昶的奋力摇晃中醒来的,阙殊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眯着看向窗外,昏暗一片。
“天都没亮,叫我做什么?等我再睡...”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床。随即又被阙子昶摇醒过来。
“乐老夫人让你提前沐浴更衣清醒清醒!你忘了你今早要和乐大人一块儿上朝了?”一言惊醒阙殊,于是翻身就从床上跃起,低头四处找鞋。
“你不早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晚不该喝酒不该喝酒。”一时匆忙,阙殊甚至来不及思考昨晚为何在竹亭睡去却在房里醒来。
待阙殊洗漱干净穿戴整齐站在乐府门口时,乐朝似乎已经等待已久。阙殊心下佩服乐朝的精力,明明昨晚自己都睡了他还在外办事,此时却还准备的比他还早,朝廷官员工作都这么拼的吗?果然,一生都不想做官啊!
“侄儿见过舅舅。”
“殊儿不必多礼,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乐朝温文儒雅,看着阙殊的面色也尽是柔和,阙殊对这个刚刚才相识的舅舅倒是有个好印象。上了马车,乐朝细细叮嘱他上朝应注意的事项,阙殊悉数听着,内心却一直暗道皇家规矩繁琐着实麻烦。
马车缓缓停下,若要进紫禁城,剩下的路都得步行了。一路见到许多官员,不少凑到乐朝跟前问好,但多数人还是想了解下跟在乐朝身侧的人。阙殊不断摆出笑脸相迎,实则想赶快上完朝赶快回府。
待百官聚齐金銮殿,皇上才缓缓而来。阙殊站在百官最末跟着跪下。皇上比起昨日庄重严肃了不少,龙袍加身更是耀眼,但阙殊关注的确是他的脸。啧啧,这脸,后宫嫔妃准不安稳。别人常道美貌女子红颜祸水,这皇帝便是祸害红颜的。长着一张如此精致的适合当个情圣的脸却做皇帝,真的是...
“昨日得到清州消息,阙氏惨遭灭门,阙家上下主仆二十余人皆无一人生还。众爱卿可有耳闻?”阙殊听到阙家竖起了耳朵,原来是灭门?心中震惊有,但是更多是疑惑。祖父死后家中还有什么重要的人吗?难道灭人的凶手不知道自己进了京?除了一个没什么名分的小妾其他的都是仆人,这门灭的,毫无道理啊。
果然不止阙殊一人这么想,胥修出列:“阙府上下之人毫无价值,这件事并无道理。”这话说的...怕是视下人性命为草芥。乐朝露出不忍之色。
“胥将军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