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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劫狱与求婚 哈迪斯劫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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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借着明亮的月光,一个披着斗篷的人站在岸边,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跨过茫茫海水来到这座海上孤岛。
天空上飘着无数披着破斗篷的生物,阴冷和压抑的气息汇成一团压迫而来,仿佛世间再无欢乐,长长的咒语声是口中传出,冗长的咒语晦涩艰难,换做任何一个巫师都不会懂,更不会如此流畅的将它念出来。这是千年前哈迪斯征服摄魂怪后给他们下的咒语,天上巨大的摄魂怪们都有些躁动,这个咒语使他们痛苦,也明白这个人想驱使他们。
哈迪斯轻易的便征服了这群低级生物。在阿兹卡班并不强大的防御中解决了摄魂怪,这座最牢固的监狱也向他敞开了大门。一层层建筑叠加起来构成了这座建筑,阿兹卡班的最高层是离摄魂怪最近的地方,那一层关押的都是他曾经的手下,忠诚且狂热,是他最好的利刃,不过现在并非是救他们出去的时间,他偷偷进来只是为了他那个学生。小巴蒂克劳奇。
哈迪斯知道小巴蒂的父亲并不喜欢小巴蒂,却没想到克劳奇那个老东西竟然狠心的将他送进摄魂怪的嘴里,一路向上搜寻着关押小巴蒂的地方,最终哈迪斯在最角落的牢房里找到了一具死尸,纤细的骨骼显然死了很久,极为熟悉小巴蒂的哈迪斯微微皱眉,不是他?思索过后便开始冷笑,克劳奇所谓的公正无私不过如此,哈迪斯不由得鄙视那个号称最公正无私,曾经对食死徒痛下杀手的巴蒂克劳奇,为了他的儿子不也依旧徇私枉法,用别人来代替小巴蒂在阿兹卡班服刑。
正思索间,忽然警报声响了起来,有人越狱,哈迪斯自己绝对不会碰触到警报,根本来不及猜测是谁,哈迪斯从来时路躲开搜寻的卫士,回到岸边却看见了一条脏兮兮的大狗,锐利的目光相碰撞,黑狗后退了一步,摆出了攻击的动作,哈迪斯却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念动咒语准备逃走,却不曾想那条黑狗直接扑了上来,咬住他的衣摆,不肯松口,连踢几脚,后黑狗不为所动,哈迪斯见有人追了上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带着黑狗化成一片黑雾飞出了阿兹卡班。
一落地哈迪斯一脚踹开这条脏兮兮的黑狗,黑狗叼着被他撕下的巫师袍一角逃也似的跑了,哈迪斯却后知后觉阿兹卡班怎么会有狗?这是阿尼玛格斯。
看着逃走的黑狗若有所思,转身幻影移形回到了蜘蛛尾巷,明天预言家日报就会报道阿兹卡班越狱事件。这样他也会知道他带出来的人究竟是谁。
悄悄躺在西弗勒斯的身边,将人拢在怀里,他去做的事情太危险,不到成功的那一时刻,他不想牵连西弗勒斯,而被拉进怀里的西弗勒斯心中却格外苦涩,他还是得不到这个男人的信任,他给他下了催眠的药水,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吗?
其实他不会告诉邓布利多,他的心早已经沦陷在了这个男人手上,可是这个男人不愿意相信他,他本就是不值得信任不是吗?他应该多加点剂量,他的身体对魔药有一定的抗性,那点剂量让他睡不了多久,许久,男人轻浅的呼吸传来,靠在他身上心中倒是平静下来了,他应该做些什么不是么?西弗勒斯为自己有取悦男人的想法感到可耻,可是却又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偿还他欠下的债,哈迪斯一夜无梦,而他则一夜无眠。
清晨缓缓升起的阳光并不刺眼,可生物钟依旧准时叫醒了哈迪斯,身边的人早已离开,哈迪斯有些心虚,西弗勒斯是魔药大师,他很怕西弗勒斯发现他偷偷下药的事情,收拾好一切,下楼就看见西弗勒斯在准备早餐,以往的西弗勒斯一向一头扎进魔药里,不顾时间流逝,更不顾要不要吃饭这个人生命题。
“西弗不做魔药大师改行做贤妻了吗?”看着西弗勒斯一身黑袍拿着勺子熬汤,却一副煮魔药的认真样子,哈迪斯有些忍不住的调笑道。
“呵,伟大的魔王大人知道起来了?我以为您会像弗洛伊毛毛虫一样等到太阳下山才会清醒。”哈迪斯皱了皱眉,西弗勒斯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很讨厌,不知所措的站在桌子前低着头。
而哈迪斯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西弗?”哈迪斯温柔的牵起西弗勒斯的手,“我喜欢你在我面前毫不顾及的样子,也喜欢你总是专注魔药的时候,在我面前你不用隐藏自己,我们都了解对方不对吗?”哈迪斯总是有最动听的话语来安慰西弗勒斯,在他心里西弗勒斯和别人永远是不同的存在。
西弗勒斯茫然的点了点头,哈迪斯笑着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脸颊,“早安。”西弗勒斯的脸噌的一下红了,“早安。”西弗勒斯明明孩子都有了却依旧如此羞涩。
西弗勒斯准备的早餐很丰盛,只是他们两个人在开始的时候是家养小精灵做食物,毕竟身为黑魔王的哈迪斯也没有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后来来了蜘蛛尾巷后就一直是哈迪斯自力更生,毕竟西弗勒斯是那种饿了就敢直接喝营养药剂的人,为了改变西弗勒斯这个毛病,哈迪斯直接没收了西弗勒斯所有的营养药剂。
西弗勒斯自觉的坐在哈迪斯身边,看着面前的浓汤,哈迪斯提起勺子喝了一大口毕竟是西弗勒斯亲自煮的嘛,哈迪斯只感觉苦涩的液体直奔胃部,闯过了喉咙食道,苦涩的感觉刺激着大脑的神经,看着颜色很正常的汤竟有种魔药的味道,西弗勒斯不愧是魔药大师。
“不好喝吗?”西弗勒斯迟钝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哈迪斯,有些疑惑,就拿起勺子准备尝试一下,哈迪斯下意识的就抓住西弗勒斯的手。
“很好喝。”哈迪斯嘴欠的开口,“我们可以试试别的。”西弗勒斯很聪明也明白了哈迪斯这明显在骗人的谎言,哈迪斯看见西弗勒斯黯淡的神情,暗骂自己嘴欠。“那个·····颜色很好看,就是味道差了一点,没关系,这不是第一次做嘛。呵呵······”哈迪斯傻呵呵的逗西弗勒斯笑,可惜西弗勒斯只鄙视的看了眼傻笑的哈迪斯,仿佛在看一只巨怪。
“笑的像个巨怪。”
“嗯?”
“西弗勒斯,你这是在讨好我吗?”哈迪斯明知西弗勒斯之意,却依旧恶劣的想要他自己说。
“我只是·····只是·····”被猜中心事的西弗勒斯有些无措,他怕哈迪斯将他当作和那些想爬上他床的人一样。
“嘘。”哈迪斯将手指挡在西弗勒斯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话,“西弗勒斯,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却又舍不得你离开,我是不是很自私?”哈迪斯自嘲的笑了笑,西弗勒斯却有些难受。
“不是这样,我······”西弗勒斯却不知说什么,不过哈迪斯并没有让他继续说。
“最初,我承认我是恨那个所谓的爱,我想证实阿卡斯的爱是错的,可是最后证明了我是错的,我试探过你,但是你很聪明,瞒过了我。”
“可是我还是欺骗了你。”西弗勒斯很愧疚,这是他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我很生气你的欺骗,但是更加心痛,那时我就知道你对我不同,我决定原谅你。可是你并没有给我继续下去的机会。”
“我离开了你,那是我被人下了迷情剂,我配不上你了。”想到以后的事情西弗勒斯眼神有些黯淡,阿卡斯的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而哈迪斯还不像现在拔出来。
“不,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真是大度的就放你走了我真傻。之后,知道有了阿卡斯,我觉得受到了侮辱,那时我恨不得杀了阿卡斯,可是看见你之后我又一次心软了。”
“我当时很害怕你会伤害阿卡斯,我······”
“后来,我一直在生闷气,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伤害了你,把你关起来之后我又后悔了。我是不是有点矫情?”哈迪斯靠在西弗勒斯的怀里,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问,他不想再那双眼睛里看见讨厌的神情,所幸是真的没有看到。
“我不怪你,是我的错。”他的西弗勒斯永远是这样可爱,明明不是他的错却抢着认错安慰自己,哈迪斯笑眯眯的靠着西弗勒斯,像一只懒猫一样挂在对方身上。
“我们又和好了,我真的很高兴你原谅了我,而我也同意你去邓布利多身边,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全。却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该死的格林德沃将阿卡斯给了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将阿卡斯交给了莉莉,恐怕是存了想让阿卡斯代替哈利波特的心思。”以邓布利多的性格哈迪斯的怀疑是有根据的,这一点连西弗勒斯也无法反驳。
“当年你不是去杀莉莉的?”西弗勒斯震惊的看着哈迪斯,当年的他被晾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和黑魔王谁都不肯告诉他战况,他却知道黑魔王在什么时候行动,他一直以为他是去杀莉莉,可事实竟不是,他们竟然都是被欺骗的人。
“不是。”哈迪斯苦笑,原来西弗勒斯一直以为是他是去杀莉莉所以他才出现吗?真是一手好棋,该死的邓布利多!“我是去找阿卡斯,之后你我相遇,我不甘心被欺骗才说出不爱你的话,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
“对不起。”西弗勒斯认真的道歉,他欠他的真的很多。
“不,我想要的不是道歉,我想要你嫁给我。你愿意吗?”哈迪斯拿出一枚银色的戒指,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仿佛能遮风挡雨,站在西弗勒斯身前,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西弗勒斯惊讶的目光中问道。
“我······”西弗勒斯迟疑了很久,短短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哈迪斯面不改色的看着西弗勒斯,但他的心早已跳的如同一只被老鹰追杀的兔子一样,他很怕西弗勒斯不答应他,他在赌度西弗勒斯一定是爱着他。
“我愿意。”三个字仿佛用尽了西弗勒斯所有的力气,哈迪斯笑着将戒指戴在了西弗勒斯的右手无名指上,同时心里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哈迪斯不在意西弗勒斯的冷言冷语,其实他们从最开始就融进了对方的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