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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雪儿,你会怎么想(1) 女人的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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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美丽、性感、和光芒四射的魅力,最终都是留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看的,而女人一旦失去了男人的欣赏与爱,便会是一辈子的寒冷与孤独。
7、雪儿,你会怎么想
今天中午,我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吃过饭后,几个很久都没有见面的朋友硬拉了去KTV唱歌,一群人一直折腾到晚上,所以我错过,看雪儿直播了,其中有人又嚷嚷着去饭店吃晚饭,直到晚上十点多了,才醉醺醺地回家,到家后,倒头便睡了嘛。
第二天,周一雪儿休息,周二和周三因为家中有事没时间上网,我口中的所谓有事情,是女儿邓玥,从学校回来了,她拉着我陪她们娘俩去外面吃饭逛街买东西。
我竟然整整四天没有能够看雪儿直播的嘛。
四天,对于我,怎么好像过了四年那样久的嘛?实在是太想念的嘛!
周四早上,把女儿送走之后,裴欣欣便与我分开了,她没说去干什么,我也没问,因为已经说好不再过问彼此的事情,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嘛。
中午,喝了两瓶啤酒,吃了点菜,饭照常不吃的嘛。
放下一切凡事,早早地打开电脑,守在雪儿的房间,因为生怕再有什么事情,打扰了我,看雪儿直播的嘛,索性把手机直接关机了。当然,家里人要找,还有座机的嘛。原本想连座机一起掐断,完全与外界失联,就只专心致志上网,看纯洁可爱聪慧的雪儿直播,但想想,最后还是放弃这种做法了嘛。
现在刚12:00,离雪儿开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嘛,时间怎么过得如此的慢嘛?我打开凤凰军事,去看新闻。
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裴欣欣打来的,她说她爸病了,要我和她一起去医院看望,虽然我们已经分居两年了,是说好等女儿邓玥一考上大学,便马上离婚,不过在没有正式离婚前,我们两个人事先约定,在亲戚朋友面前,还要装成恩爱夫妻的样子,因为我们是分房而睡,女儿若是问起,理由是,裴欣欣晚上打呼噜,我睡不着。这个理由当然是很充分的嘛,因为裴欣欣晚上睡觉也的确有打呼噜的习惯,女儿邓玥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个借口让女儿也就没有起疑。还有就是,过年过节或是对方的父母生病了,是要一起去走走形式装装样子的嘛。
后来,裴欣欣说要搬出去住,我当然没意见,而且并没有挽留。可是,半年后,裴欣欣却突然在半个月前回来。先是她腿被烫伤,之后是我的手腕受伤,再后来,裴欣欣竟然向女儿告我黑状,不光把我打她的事情和女儿说了,并且还跟邓玥讲了我喜欢上美女主播的事情,不理她,和她分房睡!
邓玥这次回家,是因为心疼自己老妈才回家声讨与我的嘛,在我答应不再欺负她妈之后,她才满意,临走时放话说:“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不再吵架,我答应你们一定好好学习。你们两个要是背着的敢离婚,那大学我就不上了!”
邓玥这丫头,这脾气,怎么一点也不像我的嘛?怎么越来越像裴欣欣了嘛!
当时我连忙说道:“玥玥你说什么嘛!我们好好的嘛,怎么会离婚的嘛。裴欣欣同志嘛,你说是吧?”
裴欣欣撇撇嘴,幸灾乐祸地说:“邓新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啦?”
我张大嘴巴,使劲瞪着面前扬眉吐气的裴欣欣,结果是,在女儿面前,我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嘛。
雪儿,你会怎么想?
我和雪儿,我们还八字没一撇的嘛,我怎么能把自己的烦心事,向她倾诉的嘛?何况,我也不敢告诉她的嘛,我怕她一旦知道了,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事情待处理,她肯定会因为失望,从此不搭理的我嘛。所以,我是不能告诉她这些事情的嘛。我也没有问过她的过去,是不是因为伤痕累累,才做了美女主播的嘛。
裴欣欣在那端说:“邓新桥,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不在家,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很想说:“明天去成吗?”但我压制着,并没有说出口。
傻呆了一会儿,我才关了电脑,我走出家门的时候,没想到裴欣欣竟然正在外面等着呢。
却原来,我们谁也不信谁呀!她当然是来捉奸的嘛。
两个人见了,再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对望了一眼,然后,便默默地去了医院。
一路上,我心里都在想着雪儿,我很想问问她,一个分居的男人,可以喜欢她吗?
家门口就有直通工人医院的公交车,很方便的。
我们到了医院,裴欣欣他爸住在心内1科,单间病房。
病房里,老人的亲属都在。
岳父大人得的是冠心病,幸亏来得及时,不然这种病是有生命危险的嘛。
已经给老人上了24小时监护器,此刻,他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中,吸着氧气。
裴欣欣的弟弟裴庆东是市心血管方面的专家,也是工人医院主管心内的副院长,他也在。
心内科的几个一把主任一听说裴院长的老爸生病住院了,都第一时间跑都过来看望,陪在领导左右。本来挺大的单人病房,因为人多倒显得房间小了。
小姨子和她老公也在,小姨子是市城市建设规划局的财务处长,她老公是市政协办公室主任,他还不到四十岁呢,做人很灵光的,不久的将来当上□□或是市秘书长大有希望。
裴欣欣的弟妹赵雅琴是市妇联的一个部门的副处长。
说起来,就我是个极普通的人嘛。也因此,裴欣欣一直对我这么久都没有什么作为而牢骚满腹,心存不满。人家一家人大小都是官的嘛,可我什么都不是的嘛,除了年龄是越来越大了嘛。
老人到医院来前,一直保持清醒状态中,他是突然感觉不舒服,第一时间就叫了救护车,被120送到工人医院。
我叫了一声:“爸。”
老人笑说:“新桥来了,坐吧坐吧。”
裴欣欣抢着说道:“爸你要少说话,要注意多休息。”
我又不傻逼,当然明白裴欣欣的意思,她是让他爸少搭理我的嘛。
在这种场合,我不跟她计较,其实我是真的懒得和她计较的嘛,即便是不在人前,我也不愿意跟她针尖对麦芒的嘛,因为本就没爱过,为何还要掐架呢?何况,这种气度,我还是完全具备的嘛。
老人的病情,已经基本上稳定了,暂时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输液,吃药,上机器检查,观察。
过了一会儿,裴庆东忽然对我说:“姐夫,你和我到我办公室去一下,我有点事儿要和你说。”
我跟在裴庆东后面,来到院长办公室,他说:“姐夫你随便坐吧,渴不渴?”
他去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水,放在我面前的大茶几上,然后他舒舒服服地靠在大班台后边的老板椅上,拿起桌子上的一盒软中华,抽出来一根,然后把一盒烟扔给我,他说:“姐夫你抽烟。”
我当然不会跟小舅子客气的嘛,接了,抽出一根,甩回去,烟很准确地“啪”地一声落在他前面的大班台上,我给自己点上,抽烟,坐等小舅子加院长大人双重身份的裴庆东同志开口说话。
玩深沉,我并不输给他的嘛。
裴庆东见自己的威严在我面前不好使,他使劲吸了几口烟,然后不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道:“邓新桥,你凭什么打我姐?”
邓新桥?刚刚不是还在叫着姐夫的嘛?
我一听就笑了嘛。
裴庆东反感说道:“你笑什么?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为什么动手打我姐!”
我淡淡说道:“院长大人,这件事情,好像是我和裴欣欣同志之间的私事嘛?你如果是以院长的身份跟我说话,不过好像此刻我们要谈的应该是老人的病情?你若是以小舅子的身份,这种事情,我们应该坐在家里谈的嘛?你以为呢?裴庆东同志?”
裴庆东强势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谈!又没外人在场,在哪里说都是一样!反正,你动手打我姐就是你的不对!你还有理呀?!”
我对他说:“我因为知道自己打人是不对的,所以我已经,正式向她道过歉了嘛。”
原本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的裴庆东,对于我的不卑不亢,一时也无话可说。
裴庆东突然软下来,他说:“姐夫,其实我没别的意思的,放下你打我姐这件事不说,就是为邓玥好,你们也不应该总吵架的吧?何况,玥玥明年就马上面临高考了,你们总是这样,她会分心的啊!”
真不愧是场面上的人啊,迂回战术用的相当不错,正中要害的嘛。听他如此说,这次,轮到我无话可说了嘛。
裴庆东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对我说,姐夫,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和我姐好好的过日子。你看爸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而且你也知道,他们身体都不是很好的,我不希望,他们再为咱们操心。”
他这话,我听了,越发地无言以对的嘛。
这时裴欣欣和她妹妹还有妹夫走了进来,分别落座后,他们便谈起老人的病情。
墨迹了半天,最后最有发言权的裴庆东说道:“放心吧,爸他暂时没什么大事儿的,输输液,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不再犯病,就可以回家去静养了。”
大家见裴庆东这位市心血管专家都这样说了,何况,他又是病人唯一的亲儿子,自是再没有疑问。
因为裴庆东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大家就散了。
从院长室出来,裴欣欣对我说她还要去陪陪他爸,说自己先不回去呢。我听了,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嘛。心道,这样再好不过嘛,总不回去也行的嘛!求之不得嘛!但嘴上却说道:“如果没事了,记得早点回家。”
你妹,我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虚与委蛇?
“怎么,老公,你在担心我呀?”裴欣欣嫣然一笑,但她的眼中分明再说,哼,邓新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歪主意呢!哼,我很快就回家,你休想得逞。
你妹,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残忍的嘛,竟在她妹妹妹夫面前,搞得我们像恩爱夫妻似的嘛!
回家的路上,我给一家保安公司打去电话,问他们还要不要人。
那个保安公司的贾老板一听是我,便笑着说:“新桥,你好久都没过来坐了。怎么,还没找到工作呀?你早说呀。这样吧,这几天,你听我的话吧。”
我跟他客气了几句,便挂掉电话。
以前去做保安,那是因为准备写一部关于中国保安的小说,故事里一些情节需要亲身体验与经历,才会更加真实生动而感染人的嘛。不过现在准备去当保安,确是因为躲避裴欣欣的骚扰,真的唯恐躲闪不及的嘛!你妹,这个裴欣欣,什么时候变成滚刀肉了嘛?死缠烂打还不算,并且还貌似和美国打击SI一样对无辜之人蛮横无理地进行狂轰滥炸!
无辜之人?
我苦笑了一下,貌似我和裴欣欣在法律上仍是夫妻关系的嘛。
但是,裴欣欣这个女人,真的无可救药了嘛!我现在的切身体会是,女人一旦在婚姻生活中变成滚刀肉了,远比第三次世界大战可怕的嘛!因为核武器虽是非常地恐怖,但大不了同归于尽,一死百了!不过遇到这种滚刀肉的女人,她叫你欲哭无泪,欲死不能,欲罢不休!
今生遇到裴欣欣这女人,是我的罪!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四点,但离雪儿下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嘛,我就想马上看到她的嘛,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便跑去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进入房间。
正听见雪儿说:“你别看我很安静的样子,其实有时候,我也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也可以大哭或大笑。”
她看到我的名字在公屏上出现,她忽然轻轻地蹙起眉头,小嘴撅起老高,那意思明摆着,对我的姗姗来迟,她不高兴了嘛。
我说:“心疼呢。”
雪儿幽怨地说道:“人家正牙疼呢。”
我一连发了几个窃笑的表情符,这是我的“专属”表情符的嘛。
雪儿突然大声说道:“奶小品,你还会发别的表情吗?”
呵呵,她又在和我说话了嘛,感觉不错,心情不错,然后我关心道:“怎么,牙疼呀,难怪这几天看你一直在抽鼻子,是不是也感冒了?”
雪儿轻笑,撒娇道:“什么呀,人家在呼吸呢。”
我回道:“这样啊,那就放心了嘛。”
她忽然把玉手放在娇嫩性感的下颚上,可爱地转动眼珠,嫣然而笑,那一刻的她纯洁极了,美极。
这时有人点歌,是那首“我的唇吻不到我爱的人”,看她唱的那样投入,我忽然有感同身受的觉悟,发了一个“哭笑”的表情符。
雪儿看到了,笑说:“小品,我这唱的正动情呢,你怎么、怎么哭了?”
从叫奶——小——品,变成轻轻柔柔暖暖地轻唤“小品”,这种微妙的改变,是因为喜欢,是爱了吗?雪儿,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并悄悄地爱上我了?
听雪儿叫我“小品”,我很感动的嘛,却原来,爱着的人不经意的一句话,都能让人感动一阵子的嘛。
记得雪儿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她是个安静的女孩。
不过来雪儿房间看她直播的人,很多人只看到她的外在之美,还有她的清纯、妖娆、妩媚、明艳动人,而我欣赏的是她的兰质蕙心,沉郁如梅,其实最主要的一点是,我知道她是那种可以互相交付一生的人。
在雪儿唱那首“其实我很在乎你”时,我发去窃笑的表情符,雪儿笑道:“我是不是把这首比较伤感的歌,唱的很幸福了?”然后,她轻笑。
她轻甩秀发的样子,很潇洒,美极了。
雪儿一边唱“下辈子要做你的女人”,一边说道:“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女人。”
我说:“一生二世的嘛,拉钩的嘛。”
她甜甜地笑了,纯美至极。
这时候,有一个猥琐男在公屏上说:“美女,我需要三陪。”
雪儿不温不火,淡笑道:“好呀,我当服务员陪你去,需要吗?”
我玩笑道:“需要,我刚刚剥的桔子,你帮忙吃掉的嘛。”
雪儿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她绷起小脸,眼中流露化解不开的哀怨。
我知道,她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嘛,连忙说道:“因为,你今天没有吃水果的嘛。”
因为这几天,雪儿直播时,是一直吃水果的,所以,我才这样说的嘛。
有人点歌“要抱抱”,雪儿笑道:“今天还没有抱抱呢,这么冷的天,是需要。”说完,她忽然娇笑起来。
房间的气氛,顷刻间,因她的这句话,而活跃起来。
她说:“跟上我的节奏。”说着,她唱起来。
一首歌唱完之后,雪儿说:“我先休息一下,嗓子有点痒,我放首‘男人花’吧。”
然后她又笑说道:“男人们,你们辛苦了。”
我凑趣说:“心疼呢。”
雪儿轻笑,随后说道:“这首歌,很适合,在外面辛苦工作的男人听。”
她伸出芊芊嫩白的左右食指,放在两颊上,高高撅起小嘴,卖萌的样子,清纯至极,可爱至极。
忽然有人问她在当主播以前,是干什么的,雪儿笑说:“我以前是开服装店的,每次来新装,我都穿着卖。”
过了一会,雪儿忽然说:“喂,那个人,怎么忽然变得少言寡语的了?惜字如金呀?”
我笑了,这丫头,我刚几分钟不说话,她忍不住叫我说话的嘛。
雪儿边拿下耳机边浅笑盈盈地说道:“我去洗手间,你们等我哦。”
她回来准备坐下时,不小心裙子被椅子刮到了,有人眼尖看到说:“美女,你走光了。”
雪儿说:“我知道没有呢,骗我!是刮到裙子了吧,这是公主裙,容易刮到的。”
雪儿今天穿无袖白底用多条黑色曲线贯穿交织着的公主裙。
这时候,雪儿忽然轻咳起来。
我说:“心疼呢。”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咳嗽起来。
我说道:“疼惜你呢!”
止住了咳嗽的她笑了,美丽清纯的像公主。
我说:“恩,喜欢,美极了。”
这时雪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我就和她一起难受的嘛。
我说:“心疼的嘛。”
见她都咳嗽出眼泪来了,我说:“给,纸巾,擦擦吧。”
她笑,很甜很纯,可爱的像个初恋的小女生。
公屏上有人问:“美女,感冒了吗?”
雪儿说:“不是感冒,是咽喉炎。”
看美女直播,就是显得时间过得快嘛,不知不觉中,雪儿已经直播四个小时了,她突然“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地张了个小马哈,然后,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垂涎道:“等晚上再睡的嘛。”
我想到她晚上有很久都没直播了,我抱怨道:“”反正,你晚上也不直播的嘛,晚上好好地睡一觉嘛。”
她安静地在镜头前发呆,纯美至极!我的白雪公主,远比仙女还漂亮十倍的嘛。
推着宝马河边遛弯说道:“美女,记得今天好像是你生日呀。”
雪儿说:“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过了一会,她忽然说道:“我生日是10月21号。”
我打出一行字,发到公屏上,阳历10月21号,阴历十二月初九。我故意把农历十二月初九,写成“阴历”十二月初九。刚一发到公屏上去,便被雪儿发现,她笑着纠错道:“什么阴历十二月初九呀?是农历十二月初九,好不好。”然后,她私聊发了一个抽的表情符给我。
我美滋滋地想,她在关注我的嘛,她是在意我所说的话的嘛!
公屏上有人说:“你生日那天,我送999朵玫瑰给你吧。”
另一个人说道:“老兄,知道吗,现在送玫瑰都送520了,999已经不新鲜了,老了。”
雪儿忽然说道:“在老家的时候,就妈妈给我过的。一直是妈妈提醒我,说今天是我生日,我才知道呢。”
我动情道:“疼惜你呢!”
过了好一会儿,雪儿悠悠地说道:“其实我很在乎那些。”
我心道:“雪儿,我知道的,因为从你的那份茫然若失中,我已经看出来了嘛。”
如此美丽清纯的女子,一个人在外面,她越美丽,便越寂寞和孤单吧?
农历十二月初九吗?我记下了,希望那一天,看到你幸福的样子。
此刻,雪儿在唱陶钰玉那首“你会爱我到什么时候”。
。。。。。。
我只剩下这一颗红豆
请你把它收下
别让风带走。。。。。。
我说:“收下,放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雪儿看到了,她可能是被感动了,她使劲仰起头来,隔着屏幕,我看到她眼睛里有泪花闪动。
有人眼尖发现了,说:“美女,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伤心了。”
雪儿遮掩说:“没有呢,是我中午洗头发的时候,洗发水流进眼睛里面了,到现在还没有好呢。”
此时我忽然听到客厅有动静,错不了一定是裴欣欣回来了。
我不想吵架的嘛,便点击退出雪儿房间,但我还没来得及打开别的首页呢,裴欣欣猛地推门进来,她瞪着我说:“邓新桥,我就知道,你又在看美女视频!大色狼!”
我没法把裴欣欣当做空气,因为,我可以不理她,但是她却老来找我的茬儿的嘛!
可是我忍着,忍着,使劲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