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2、172 172 ...
-
法兰一撤,贾思迪等人更识相了,忙不迭也跟着撤。临玉书惊慌地要喊住他们:“唉,唉,你们走啥呢。”我靠,那速度,吃奶劲儿都用了吧。
闲杂人等终于不见了,樊玉华这才把他往墙角压,满脸微笑却眼底不见笑意:“倒是没发现你们两个可以发展成这关系,是我太小看你了么。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胆子大了,不止敢搞外遇,还敢在我面前搞,这意思么。”
临玉书自觉危险,赶忙面红耳赤解释:“哪,哪儿有,咱们开玩笑呢,黄腔听过没,我看你的朋友多半不敢在你面前开黄腔,男人啊没有黄腔作伴很无聊的,偶尔开小灶身心愉悦哦,隆重推荐给你……”
樊玉华越听越火大,冷笑地压上手臂在他头顶,形成巨大的阴影,才阴冷笑说:“哦?看来你下半身很活跃啊,还得靠黄腔来身心愉悦,嗯,是我不对,那我现在就申请住多两天……”
临玉书直觉不妙,赶忙问:“为啥啊,我想早点回去。”
樊玉华微笑抬头:“不借人家床躺几天,你走不动道的。”
临玉书想哭,屁股只觉得一阵莫名火辣。
樊玉华说到做到,说好两天,临玉书绝不早起一小时,刚巧两天才哎哟哎哟捂着腰起得了床。这两位不走,其他代表更不想提前离开了,还以为这两位要干啥呢,每天看见樊玉华进进出出自己房间,让厨师做尽各方美食,那分量多到不像两人吃的,而是五个人吃似的。有人开玩笑跟樊玉华顺口问起皇子在哪,樊玉华面带微笑,从容淡定说:“身体不适,正在床上静养,万请见谅。”
众人沉默不言面红耳赤,换做平常,这樊玉华死活会找个借口,例如初次接重任,吓出毛病了。现在明摆着在公开秀恩爱么……
暗地里的男人从阴影中出来,叫上樊玉华,樊玉华一看,微笑招呼:“原来是维尔公子,抱歉,我答应过陛下要照顾好那孩子,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当了代表。”
维尔并不在意,却是淡笑说:“那确实,人还没长大呢,好玩了点,阁下可能需要多担待点啊,免得一些孩子吸引了殿下懵懂无知的目光。阁下工作繁忙,是没有那么多精力,派人监督是好,不过万一监督的人有非分之想,那跟监守自盗有啥区别?”
樊玉华微微挑眉,随之淡淡发笑:“你说的那个孩子,可是你弟弟不成。”
维尔意味不明说:“阁下息怒,我这个弟弟啊,从小也是顽劣,真犯了这么严重的大错,请阁下妄息一面,我会带他回去好好管教。”
樊玉华没说话,认真看着维尔,从他眼底读出隐藏的些微急迫。他们家的事儿多少也听过,家里人丁单薄,到他们这一辈也就只有他一个后代,家里实在担心他有啥危险,就收养了一名养子。这些世家子弟什么樊玉华怎么不知,许多光鲜亮丽的家族背后都会储存后代基因,哪怕有啥万一都能延续后代,二老年事已高,怕这个维尔出事了,年幼的克隆人没有人支持,所以养了个孩子保护小主子的地位。
法兰对于这个家族来说可有可无,但是这个长子,自从法兰来了帝国,就没完地四处打听折腾。如果使唤法兰的不是自己,法兰本人早就被维尔遣送回去了。
樊玉华半是认真半是玩笑说:“那恕我抱歉了,你弟弟现在归我婚约者门下,我没有这个权力辞退他。我想您也是误会了,他们之间也就纯友谊,玉书几乎没朋友,他唯一一个朋友,我自然舍不得剥夺。还请见谅。”
维尔十分惊诧:“你……阁下你确定?我想这次殿下无法出门不是偶然吧,既然您都这么生气,为什么还……”
樊玉华看着他微笑淡淡回腔:“我生气不能左右一切,我跟他在一起不代表我能支配所有,相反,我的权利我的存在,我都愿意为他所用。
他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樊玉华非但没有隐藏,还特骄傲似地四处张扬。维尔脸色微诧,还没反应过来,樊玉华已经走远,至今都没想明白,为啥他这样的一个什么都有位高权重的男人,在爱情里会如此“低微”。
浮图一行人回去之后,维尔竟然带着代表状,通过樊玉华这一层关系,强行以交流名义跟着留在寒江附近。
临玉书这么大的目标,维尔找到临玉书易如反掌,还得法兰吓得四处藏。
临玉书见他可怜,恰巧范特利那边合作的对象投来了秘密消息,说有个不属于浮图范特利外表的外地男人暗地打听过关于寒江的事儿,似乎怕被人发现,便装换了无数遍。
临玉书索性就把法兰派遣出去看个究竟。樊玉华等人问起,他直接就翻白眼怼回去:“你问他哥去,阴魂不散,我让他跑去避难了,不然怕我这地儿能发生命案。”理由倒是来的充分,连樊玉华都无处反驳。
法兰报告过几次,最后一次终于搞清楚了那位,通过传送而来的映像,临玉书总觉得那张脸十分眼熟,虽然跟某个人长相相差甚远,但临玉书依然老想起那个人,崔珏。
临玉书想起弗列得先前说的那事,镇定打了个电话给他:“你是不是没告诉我,崔珏上来人间了。”
弗列得一愣,赶忙解释:“不是主子,我,我,他威胁我……”
崔珏都上来了查事,那恐怕这档事,跟地府有极大关系,但凡跟地府有关不属于天灾横祸,经验告诉他那就一定有转机。临玉书之前如此坚信,是坚信自己,现在有事实加持,就更加放心了,心情大好,原谅了弗列得,但依然摆正脸面,恩施并威,冷笑说:“弗列得,下次我不希望再听见你隐瞒我,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懂?要是还违反,哪怕你得到转世,五百年,我不会跟你见一面。”
弗列得冷汗直冒,喜悦地点头称是,心想主子是越来越懂得掐他软肋,知道啥是对他最重惩罚。弗列得犹豫再三,不知该不该说,他就是罚恶司这个最大秘密。临玉书没好气提醒他:“我说的是你能告知的范围以内,要是危及到你的生命,你还想个啥劲儿,别让我白费功夫劝樊玉华收了你。”
弗列得又是一阵感动,他这个主子啊,总是想着旁人,自己一个本该对他无关紧要的人,再利益和自己毫不犹豫想着自己。他想了想还是不灰飞烟灭的好,不然哪儿有享受主子“宠爱”的机会。
等挂了电话,在空无人烟的房间里,临玉书依照之前顺序,露出身上的刺青,打开工作证程序库,熟练地查到了跟崔珏的联系系统,没到会儿,就看见崔珏匆匆忙忙赶来,从远处出现后疾步过来抓住他转圈:“咋了咋了,叫我叫的这么急,我看你把直播系统开回来吧,不然每次我都要被你吓出病来。”
临玉书先前故意调整了工作证的波动,使直播间关闭了,崔珏想他那状态不适合直播,这阵子内容更不适合外泄,索性没管,等临玉书出过事后,就特别后悔。无奈没敢逼迫临玉书。
临玉书悠哉看他两眼:“怎么,衣服跟他平常的可是大不相同啊,你现在在人间?这衣服装饰,好像是范特利的吧,你在范特利?”说的一板一眼,似乎纯粹只是猜测。
崔珏一愣,想这小子怎么眼力见突然变好了?平常不是整一小傻瓜似的,粗心得很么。他吞吞口水,看着那休闲中却带着坚定的目光,想了想只好点头:“就到处逛逛,我有特权可以了解人间的文化。”
临玉书沉默不言,换了个姿势,双脚岔开,胳膊肘压在膝盖上,缓缓微笑说:“是吗,感情好,理解多一些,相信你可以重新掌柜生死薄。”
崔珏愕然,不大舒适:“怎么提起这事,我又不是为了建立功劳才上来,过去犯的错,我也没打算认错……”崔珏别有深意看了他,继而撇开视线说道:“我上来,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一次为了自己。”
临玉书直觉他往下说的不会好哪儿去,不动声色扯开话题:“说起生死薄,据闻很多年前,配套的生死笔有过一次遗失。”
崔珏假装淡定笑说:“别看我,虽然那时候确实是我拿着生死薄,但生死笔跟生死薄并非共生,生死笔持有者另有其人,那时候丢失了可不关我啥事儿。”
临玉书眨巴眼睛,呵呵直笑:“啊,我说的是三千年前目前总判官手中丢失的那次,生死笔在你那个执政年代居然也丢过?倒是没听说过呢。”
“……”确实现在地狱包括临玉书这些新生代,都理该不知道那次的丢失事件,怪只能怪自己一时之间把他当成以前的他了……崔珏有些愤愤不平:“三千年前哪儿丢过生死笔了,你为了诈我瞎扯淡?”
临玉书无辜说:“有啊,人家总判官丢在家里了。”
崔珏一愣,随之恼火不已:“这哪儿算丢,你咋不扯说人家上茅厕掉里面不敢捡?”
临玉书眨巴眼睛:“怎么不算,统共丢了半年,丢哪儿有啥区别,关键没笔用半年啊。”
崔珏烦不胜烦,吼了过去:“管你是铅笔还是圆珠笔随便找支画两画不就得了么,你继续跟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