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虎为患》猪妈

30、第三十章 永宵日日在

　　永宵日日在工部折腾，还陪着打造兵器的工匠折腾出了软甲，在工部呆满了三个月，皇帝又下旨了，准备把永宵发到兵部去了。袁尚书私下里找皇帝跪着哭求，只盼着能把小王爷留在工部，奈何皇帝旨意已下，也不能随意更改，袁尚书垂头丧气的去了。
　　永宵去了兵部，永宁就名正言顺的日日和永宵呆一起，就跟在永宵屁股后面陪着他到京周的兵营四处看看。结果除了福子以外，白念章非要跟着，生怕在军营里有人冲撞了小王爷，永宵也随着他。
　　到兵营巡视了一圈，看着军中的的兵士，永宵觉得军中确实辛苦，但还好军饷还算不错，近期也没战士，兵士们日日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巡视城防，再来就是日日训练。
　　兵部虽负责兵士的招募，以及军饷的申请和发放，再来就是军资的准备（包含兵器和护甲等），但实际领兵的人是由各位将军来负责的，常常需要对退役和服役的兵士进行登记造册，按服役年限发放军饷。
　　那日永宵边看看兵营，别听军中的方校尉介绍，正好遇到兵士们在校场操练，各个舞枪弄棒看着英武无比，永宵细细瞧着，一面赞叹一面夸奖校尉带兵有方。正回头跟方校尉说话呢，没想到就瞧见了白念章正直勾勾盯着军士的动作看。
　　永宵凑过去，小声询问，“你想学？”
　　白念章一瞬间回神，“小人想着，若学会了，必然能保护好小王爷！”当初劫道的时候也不过是用些昏招，算不得有章法，如今看到正经的兵士演武，心中一阵羡慕，盼着能学会三招两式，呆在小王爷身边方能有用。
　　“这也不必，”永宵也知道他的心思，“我身边多得是忠心护卫，且都出自宫中，必不会有失。再有，这军中太苦，若你真想出人投地，不妨将诗书捡起来，若你肯用功，必有前程的。”
　　“小人从不敢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思，若出去了岂不是对不起小王爷的救命之恩。小人只盼着学的更多的本事，好好给小王爷效力。”
　　“好。你若想学，今日我就去宫里给你请个师傅去，若你吃不得那苦，我必叫你妹妹好好笑话你！”说完，就转身打发人进宫去了。
　　原本王府也是有护卫的，不过不及宫中教头精通武艺。第二日一早，宫中的孙教头就到了。
　　永宵还未去应值，不过将白念章交给了孙教头就在府中后院教授，文侧妃想着叫府中的护卫都长长见识，一并教了。其他的护卫都是有基础在的，只有白念章一点功底都无，其他护卫一面羡慕他有小王爷庇护日后必当前途无量，一面又瞧不上他一家缠上小王爷攀附权贵且根基全无的根底，因此大半护卫对他都是看笑话的心理，不愿与他亲近盼着他出丑。
　　白念章也是个有骨气的，日日跟着苦练，人眼见着结实了，也黑了。
　　孙教头偶尔见到小王爷，还会夸奖白念章几句。永宵倒想起来，如今日日在衙门应值，没有这么多时间教导永宜，干脆再安排人去宫中回禀一声，每日再将永宜送进宫内读书。
　　却说那林侍妾自降为侍妾后，日日抑郁，恨自己儿子未站在自己一边，又恨永宵有皇家靠山不能拿他如何，再恨不能天天看到儿子，也不知幼子过得如何，四恨如今王爷迷恋上新看中的小丫头，对自己的宠爱渐无。
　　如今听说小儿子日日由马车送进宫去读书，瞬间感觉通身舒畅，心中倒有些惭愧了，王爷的几个儿子除了永宵以外，其余子弟都是宫中派来的夫子教授。如今一个侍妾之子，倒日日去宫中，一方面宫中乃是大祭酒教授，学问非同一般，另一方面日日与皇子相伴，且能时时在皇上皇后面前，未来必有前途的。
　　因此日日清晨在王府门内等着，送儿子去上学，送小王爷去应值，日日跪在门口，时不常送些点心给兄弟俩。
　　永宵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林氏愿意真心思过也好，因此也不管她，不过她送的点心都叫永宜一并带走。
　　却说永宵在兵部应值，翻看了下兵部造册，却说如今当了十年兵士的人大有人在，大多是自愿留下。永宵穿着简便，在军营中走动，时时和兵士们聊聊家常，一会儿这家的妹妹早已出嫁自己却打着光棍，一会儿又是家中老人病故哭哭啼啼。
　　永宵再问为何不愿归家，大都原因相似，一个是家中田地有限，若回家没有别的手艺，反倒叫家中为难。永宵沉思许久，只想主意。
　　虽解决不了这么多人就业的问题，他却知道要给兵士提高些福利，因此跟兵部卓尚书建言，一是为每个兵营增加一名文书，方便为所有兵士写家书报平安；二是给所有兵士每年十日假期，兵营都是在各地州所设，兵士离营往返十日尽够。
　　卓尚书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直打鼓，第一个主意倒不错，办了就办了，第二个主意却有些大，若贸然实施，深怕有逃兵，或是将军中事务透露出去，若泄露至敌国，岂不危险。
　　卓尚书一早下朝后，就单独和皇帝念叨起这事来，纵有万般顾虑，终是要由皇帝拍板。皇帝一听这想法，心中一面赞赏侄儿的聪明伶俐，每每去到各部，总能有建树，一面也听到卓尚书的顾虑之言，也心中有些不放心。
　　遂将永宵也叫进宫来，细细一问，永宵眼睛一眨，“这挺简单的啊！”
　　“你说说看！”皇帝听着永宵那笃定的模样，也想询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