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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多思虑 亲亲就不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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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多思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让伊丽莎白心甘情愿,言听计从,那么也只有夏尔·凡多姆海恩。
只因太过深爱,便舍不得让他失望。
所以在收到面前这个艳丽如盛开的红玫瑰的女子邀请时,伊丽莎白毫不犹豫的婉拒了。
“非常荣幸能够收到您的邀请,”
伊丽莎白双手执裙,姿态优雅,“只是家中有事繁忙,恐怕不能与您一叙,还望海涵。”
“呀,那真是令人可惜。”
艳丽的怀特夫人垂眸伤感,万种风情更让人怜惜。
而伊丽莎白却只是坚定的微笑着。
似乎知道伊丽莎白的决心,怀特夫人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伊丽莎白笑了笑,道:“那就下次再约吧。先走了。”
点头示意之后,怀特夫人转身离去。
但意外总是突如其来,本来快要走光的剧院,略有些阴暗的楼梯口,突然窜出的身影猛然间将怀特夫人撞了一个趔趄,眼看着便要摔下那层层的楼梯,伊丽莎白急忙伸手去拉怀特夫人纤细的手指,但不知是否是冲击力太大还是怀特夫人拽着她太过用力,她一个没站稳,便也随着怀特夫人滚下了楼梯。
滚落的过程中,她本能的想用手护住头部,可无奈的发现她的手依旧被怀特夫人牢牢的握住。
记忆的最后,她看到的是怀特夫人异常开心却诡异的笑。
接到伊丽莎白出事的消息时,夏尔刚从女王的白金汉宫出来。
就如格雷所说,女王对近期频繁出现与前段时间类似的残害贵族事件尤为不满,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原负责人更是严厉,勒令自己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查清楚,并永绝后患。
“我已经老了,经不起这样的风波了。”
那个高高坐在王椅上的人如是说道。
“是。”
清冷的应和,必然的服从,这是身为凡多姆海恩应尽的职责。
但是人生除了职责,还有其他的东西。
夏尔坐在那堆满着自家公司生产的布偶的公主床上,看着一向活泼好动的未婚妻沉静的睡着,难得的乖巧,可是那额头上的青紫却让年轻的伯爵眼神一厉。
“医生怎么说?”
“是轻微脑震荡,并没有什么大事。”
不放心让亲爱的妹妹与夏尔这个未婚夫独处的哥哥,在旁边做着超大号的电灯泡。
听到爱德华的回答,夏尔看着伊丽莎白,良久,伸出手满是怜惜的轻轻摸了摸那刺眼的青紫。
她肯定很疼。
如此想着,便不觉得想到让她疼痛的罪魁祸首,海蓝色的眸子寒凉如冰。
果然不简单吗?怀特夫人。
“除了脑震荡,没有其他的问题吗?”
夏尔突然问道。
不明白夏尔为何如此问,但是自觉对自家妹妹无微不至的爱德华有些不满道:“放心,我们特意让医生做了全身检查。”
夏尔道:“是吗?”
而一旁在视线的死角处,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的执事对着自家主人轻轻摇了摇头。
夏尔垂眸,这才道:“那就好。”
“你是不相信我们对莉兹的用心,还是不相信我们家的医生呀?你……”
察觉到一开始夏尔话语里不信任,爱德华更加不满了。
“这是莉兹。”
夏尔轻轻道。
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却让爱德华猛然禁声。
因为是她,所以总是会有太多的担忧与害怕。
怕她痛,怕她疼,怕她被欺负,怕她受伤,甚至怕她的亲人都无法像自己一样对她无微不至,对她爱若至宝。
大多多虑之思,皆无法控制,只因那是她。
爱德华沉默了一下,咕哝道:“马马虎虎吧。”
还算马虎,这样的感情。
“夏尔。”
微弱的声音传来,夏尔猛然紧握手心中的手,他依旧沉稳着声音,道:“醒了?可是哪里难受了?头还疼吗?”
过多的话语终究冲淡了声音的冷淡。
温暖如春。
想问的话被人抢先了,爱德华瞪了一眼夏尔,然后温柔的看着摇摇头的莉兹:“莉兹昏迷了很久,饿了吧,我让厨房给你准备餐食。”
伊丽莎白笑道:“谢谢哥哥。”
得到自家妹妹的感谢,爱德华得意的看了一眼清冷的伯爵,然后开开心心的为自家可爱的妹妹准备食物了。
等爱德华一离去,少年便肃了面容,问道:“这次摔倒是与怀特夫人有关吗?莉兹。”
这样的猜想不无道理,毕竟据当时看到的人说,怀特夫人是与莉兹一起摔倒在楼梯下,看起来是两人不小心一起摔下去的。
但是自家未婚妻剑术卓绝,运动神经自然不弱,又哪会儿那么容易摔下楼梯。
莉兹迟疑了一下,本性善良的她不愿意轻易怀疑别人,但想起最后那个笑,她还是道:“是她将我拉下去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夏尔不清楚,只是他知道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接近伊丽莎白了。
对于夏尔所说,伊丽莎白自然表示了同意。
对于怀特夫人,她也已经有了警觉心。
说完正事,夏尔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皱着眉的少女,问道:“是不是还难受?”
脑震荡的后遗症让伊丽莎白头晕脑胀,难受得很,此时一听少年带着温柔的询问,立刻觉得委屈喷薄而出。
伊丽莎白睁着湿漉漉的翡翠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少年,点头:“难受。”
与年少时一样,无论在别人面前如何坚强倔强,但受了委屈却依旧会在自己面前柔软抱怨。
这样的伊丽莎白让少年越大心软,本来想说教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只能温柔了眉眼,俯身在少女的额头落下了一个花瓣似的吻,如小时候一样,轻柔安慰:“亲亲就不难受了。”
当夜,凉月如水,满是玩偶的房间内金发少女安然熟睡,怀中依旧牢牢抱着带着眼镜的兔子玩偶,嘴角的笑意温柔幸福。
静立床边的黑影看着只觉刺目,良久诡异轻笑:“啊,幸福?那样美好的东西,我没有了,你们怎么可以有呢?”
乌云微移,月光流转间,血红色的瞳红光乍现,烈火红唇中猛然暴涨的獠牙阴森诡陋,缓缓的慢慢的,像是刽子手的屠刀,靠近着少女毫无防备的天鹅般纤细的脖颈……
乌云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