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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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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施主,这样不好吧
很久以前,锦宁就决定做一颗感天动地的痴情种。
可惜老天下了一场雨,把它活活浇死了……
这次是锦宁为了慰藉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初次逃出王府。
可是为毛还是被跟在后面的那只小尾巴发现了。
谁说跌倒了就要爬起来?
锦宁偏不。
跌倒了,——她爬起来继续哭。
“郡主,你别哭了……”
“郡主,世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郡主,咱们来树林里干什么?”手里还拿着白绫。
“……”
锦宁不理会红妆跟在身后的声音,兀自跳下马车走到一片桃花林里……
可是为什么森林这么大,她竟然找不到那颗可以吊死的树。
锦宁哭的越发桑心,知觉的就连老天爷都不打扮她……
就在锦宁哭的惊天地害鬼神的时候,一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跟她的伤心欲绝一点儿也不协调。
于是锦宁怒了!
“谁?出来!!”
锦宁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瞪着开的正旺的桃花树后面。
“谁在那里?!”
红妆怯怯的躲到锦宁的身后。
……
两个人靠在一起等了良久,桃花树后面没有半点回应……
“郡……郡主,我们还是回去吧……”
“要回你回,我才不要回去……”话音未落,锦宁眼睛里已经重新带了湿润。
远处又传来奇怪的响声……
锦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红妆在后面拽着她的衣袖紧紧跟着……
扒开眼前开的浓密的桃花,锦宁看到躺在桃花树下的一片金黄色。
咦?
还会动?
她慢慢的移步向前靠近……俯身低下头正要看这个不明物是什么东西……
突地。
躺在地下的一片金黄色伸出爪子紧紧的抓住了锦宁的衣袖。
“啊!!!”
“鬼啊!!”
“鬼!!啊!!救命啊!!”
嗤啦一声,锦宁的衣袖在红妆的手里断成两半…露出藕白色的一截手臂。
……
躺在地下的苍空被惊得神色一怔,钻心的痛苦凭空消失了片刻,终于用尽全力吐出了口中的两个字。
“救……我……”
噶?
锦宁在红妆刺骨的叫声中,竟然还能够分辨出躺在地下的金黄色说了哪两个字。
拍拍胸脯,原来是一个人?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片金黄,就连鞋履也是金灿灿的颜色。
躺在桃花树下的人额头上浸出晶莹的汗珠,苍白的娇好面容看起来不太好,紧紧皱着的眉头预示着主人正在经历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痛苦……
春风拂面,柳岸桃花,浅浅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鸟儿都舒服的舒展了翅膀,飞翔天空。
一处马车里传来时高时低的对话声:
“施主,这样不好吧?”
“别动……”
“施主,不可。”
“不行也得行……”
强硬的语气。
“忍住……”
“放心……我会轻点……”
“觉得难受就喊出来……”
……
侯在外面的红妆听得满面红光。
绞着手指来来回回着急的走个不停。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郡主莫不是被世子打击到了,所以一不小心脑袋发热就这样把自己……红妆脸上发烫,几乎不敢想下去……
若是王爷知道了那自己可是要掉脑袋的呀!
都怪自己,若不是在郡主出来的时候没有偷偷给王爷王妃报信。
这下可好了!
红妆几乎要哭出来。
……
苍空急急拽住手中的内衣,“施主,老衲不行……”
苍空之所以向锦宁求助,是因为他怀中还揣着净空师傅的上古独门秘术。师傅再三吩咐他一定要把此卷安全送到洛安颜如玉手中,否则将为祸四方,给封国百姓带来不可估量的灾难。谁知道就在苍空北上洛安途中,竟遭到师弟联合魔教的陷害……
如今他早已命不久矣,只希望可以尽把秘术安全交到真人颜如玉手中。
本来苍空以为自己还可以坚持几天,没想到蚀骨之毒不到三天竟然就发作的如此快。他的时间不多了,因此对自己之前的伤痕也没太在意。
可哪里知道他一醒来就看到锦宁在扒他的衣服……
扒了外套就算了,现在还要扒他的内衬。
锦宁可不知道苍空肚子里的弯弯肠子,她只知道在把苍空搬回家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上浸出血红色的粘稠,于是好心的给他疗伤,哪知道苍空却不领情……
“放手!”
“施主,万万不可!”
让他一个出家之人在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面前坦胸露乳,那可如何了得。
苍空的脸上就急出了红晕。
锦宁抬头,几乎看呆……
面前的少年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之前苍白色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有了神气,越发动人。
少年漆黑的眸子一片深沉,娟秀的面容显得无比匀称,虽然每一处都不是十分的绝色,但是却搭配到了极致。
果真是匀称之中若无异点,则无绝色可言。
少年一身白色内衬,莹润的耳垂在窗户上透进来的阳光下面显得略微透明,白色洁净的面容,光滑圆润的额头,略微薄的嘴唇,显示出依稀的粉红色。睫毛如同羽翼一般轻轻颤抖,在脸颊上投下了清晰的剪影。
锦宁本是在看那一双眸子,却把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微微犯疼,是谁忍心如此伤害这样一个绝世的嫡仙。
“放心,我只是看看你背后的伤。”
她轻声开口。
若不是苍空正好碰上了锦宁,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世人皆知道洛安王爷黎安有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儿,却不知这个传说中刁蛮的郡主是武痴医仙广成子大师的徒弟。
“施主厚爱,老衲不甚感激。”
“但老衲现在还有急事,不得不离开。”
这是对锦宁疗伤的变相拒绝。
“不行,要走也得把伤口处理了。”
锦宁坚持自己的意见,苍空后背上印出来的新鲜血渍已经带了暗红色,有发炎扩散的迹象。
她兀自扯开苍空手中的衣衫……
“你……”
苍空连日来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致,一时连锦宁的力道都不如。
身上的衣衫被扯落。
苍空双手合十闭目低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锦宁看着苍空后背的伤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有不少是被钝器所伤,甚至已经发炎肿胀,还有一小部分已经开始结痂愈合,因为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连带着白色内里已经微微长在了肉里。
锦宁微凉的手指轻轻触上苍空的伤口边缘。
“疼么?”
苍空的身体瞬间僵硬成直。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锦宁的指尖传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为自己内心的邪念瞬间自愧不已。
其实苍空小的时候,是一个十分讨喜的乖娃娃,纵然年幼,却老气横生,让人见了都忍不住逗一逗。
却不知何时开始,有个幼时带上的毛病根深蒂固怎么也改不了,那就是口口声声称自己为“老衲”。
这本是净空师傅的自称,但是苍空小时候向来是个懂礼的。
于是也礼貌的双手合十,学着净空师傅的姿态道一声“老衲”,初始大家觉得好玩,就时不时的逗一逗他,奈何多年过去,这个讨喜的毛病就留到了现在。
净空师傅曾经多次扳也没搬回来。于是便也就由着他去了。
“疼么?”
锦宁又轻声问了他一次。
苍空闭目不语。
锦宁细细的把苍空身上的伤口寸寸处理的干干净净,最后再三确认没有任何不妥,才慢慢裹上纱布。
她的手臂微微圈过苍空的胸脯,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颈项,苍空屏气凝神,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任由锦宁把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眼前的少年满身伤痕,却依旧面色不动,还是之前那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苍空迅速套上衣衫道了一身谢谢。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于施主的恩情,老衲无以为报。”
“施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若是老衲能够做得到,有生之年必定报答施主的恩情。”
锦宁怔住,无以为报吗?
她本来还想着如何找理由呢,没想到苍空就自己提出来了。
“那——不如以身相许……”
话未说完,锦宁已经惊得后退了一步。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不如……不如……”
不如了好半天,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施主大恩,老衲当以此做信物,若是将来我有机会报恩倒也罢了,若是没有,请施主去南山寺找净空大师。他定当允你一诺。”
苍空看了看眼前的衣衫,心头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告诉锦宁真相。
他早已经中毒至深,恐怕此番必定是食言了。身上包扎的纱布井然有序,终是不忍心让锦宁失望。
锦宁看着手中的禅珠,沉甸甸的,看得出来是上好的沉香檀木,圆润的珠子上面闪着幽幽光泽,似乎它的主人常常把它带在身上。
“你叫什么?”
她问他,要不怎样找他报恩。
“老衲俗名苍空。”
“苍空……”锦宁细细的琢磨着这个名字,“我叫锦宁,以后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苍空合手,“老衲乃是世外之人,怎可乱了这规矩,还是施主略微恰当。”
“既是世外之人,又怎会在乎这般俗礼。”
锦宁忽然有点讨厌苍空脸上的淡然。
“……”
【女施主,老衲快不行了】
别动……
不行也得行……
忍住……
放心……我会轻点……
……
女施主,你离贫僧越近,贫僧就离佛主越远
就是一个‘大灰狼’装作‘牛氓女’利用小蘑菇采了小姑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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