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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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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诀望着云翊那纤细熟悉的背影,裙袍搅弄着小路上的花色,幽香浮动,飘进鼻孔里,却怎么也平不了他内心的翻涌。
嘴边的笑意越放越大,心头的酸涩也越来越浓,云翊,等着我。
思畔和几个穿着铠甲的将军正在商量着什么,见到天君迈着流云步,携风而至,连忙俯身行礼。
柔而感激的目光望过去,见云翊脸色带着怒意,思畔心里有些疑惑,刚要问什么,便对上颜修制止的视线了。
不过当他看到而后进来的冥诀时,便顿时了然于心了,当下连忙邀了上座。
气氛迷之尴尬,思畔左看右看,不禁心里叹气,哎,也不知道听了花黎夜的话是对是错,千万莫要好心办了错事。
云翊转身坐下的几息间,已将刚刚的失态收敛的一丝不剩,从容的端起面前的杯子浅饮了一口,“思君,妖界不是一向太平吗,白虎族怎会突然发难?”
冥诀两根手指随意的捏起紫砂盖子,瞅了一眼,嘴角勾勒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手腕一转,本来还在自己面前的一盘蜜饯,不留痕迹的出现在云翊旁边了。
思畔瞧着云翊已是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的样子,安心不少,这才解释道:“天君有所不知,这白虎族是我妖界族人最多的一个种族,白烈一直不服我一介蛇精来坐这妖界主君的位置,所以一直对我有所介怀,这些年,怕是都在养精蓄锐,等着谋反呢。”
云翊的眼眸里闪过几丝精明,他可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思畔于天界和异能界关系较好,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那白烈就算有九条命也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同时得罪的起。
他转了一下眼珠,将心头的疑惑暂且压下了,“那眼下战事如何,可需我天宫增派人手?”
思畔皱眉摇头,朝冒着热气的茶杯上轻轻吹了吹,“虽有很多族落倒戈向了白烈,但毕竟我才是妖界主君,只是不知白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扎营布阵,却每次只是派一两个无关紧要之人出来叫唤一番,然后又迅速隐入吞噬森林另一端。此番邀二位前来,是想让二位做个调和者,代我同白烈谈一谈,看看能否尽快的平息这场战争。”
云翊眉尾一挑,心里不屑一顾,尽快的平息?哎,真不知道思畔是太自信了,还是太天真了。这自古以来,都是刀枪之下出兵权,有多少主君脚下踩着亿万子民的白骨上位的。对方已有谋反之心,想平息,谈何容易?
只是这白烈光叫阵,却不真打,又是何意?
云翊嘴里被刚刚那一口茶涩的难受,恰巧看到桌子上那一盘甜蜜饯,脸上不禁多出一丝喜色,也不急着说出自己所想,一边心满意足的往嘴里塞着蜜饯,一边打算听听某位不要脸人士的说辞。
“如此也好。”冥诀浅短的几个字,引来对面一阵呛着的生咳。
“咳咳咳……”听闻此言,云翊被一口甜汁液呛的眼冒金星,慌的身后的颜修连忙帮他顺背,“天君,您没事吧?”
思畔也连忙起身,“天君可是身体抱恙,用不用我请大巫师帮您瞧瞧?”
只有对面的冥诀,嘴角勾出奸计得逞后的洋洋得意,随后若无其事道,“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既然思君无需我二人助阵,天君又身体抱恙,那还是早些休息吧,待明日,我与天君便替思君到白烈那走上一遭。”
“我不同意!”云翊一口真气提上来,很快就平息了自己的窘态,毫无躲闪的对上冥诀的目光,却读不懂方出任何情绪来,平静的那么无所谓。
“白烈不过妖界一小小族长,让天界和异能界一同去找他说和,两位不觉得本末倒置了吗?”云翊又怎会不知道冥诀在搞什么鬼,真是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私心,连脸都不要了,“再说了,即便我和异君真的去了,白烈定会认为我们怕了他,说不定会变本加厉,到时思君打算如何?”
冥诀耸肩摊手,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细细听着某个方向咬牙切齿的声音,感受着某人从心底射出的怒意,“既然如此,那天君定是想到了万全之策,说来听听。”
都已在吞噬森林布阵扎营了,除了擒下白烈,有何万全之策?
“此事还需思君亲自走一趟,行与不行,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否则,那白烈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深红色的紫砂杯挡住了冒火的目光,云翊越想这次来妖界来的越鲁莽,战事根本没有花黎夜说的那般惨烈。莫不是冥诀串通思畔编了圈套等着他往里钻的吧?
思畔缓缓点头,“也好,那明日我便去同白烈谈一谈,两位且先等一等我的消息。”
夜晚,静谧之下,月色笼罩大地,搅弄花眠。
沐浴之后,云翊合衣躺在床上,乌黑秀发还泛着些许湿意,把一双灵动的眼眸衬的更是水盈盈的诱人。
微微紧抿着的红唇,偶尔眨一下眼睛,配合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出卖了他一脸的平静。
脑海中思绪难平,躺在床上,死死的盯着屋顶,良久还是辗转难眠,干脆亮了蜡烛起来了。
云翊下了床,展开妖界的地图,打算仔细研究一下,若他猜的没错,明天白烈定然不会听思畔的就此作罢。
他已打定主意,思畔在明,他们在暗,只要谈不妥,直接开战,擒贼擒王,抓了白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云翊以为是颜修进来了,也未抬头,“这么晚了,你去睡吧,本君等会儿便睡。”
屋内一片寂静,连脚步声都未听到,云翊正欲抬头,突然感觉身上被披了一件披风。
熟悉的气息让他本能的抬手拒绝,回头便对上冥诀那张带着邪肆的脸,云翊心里咯噔一下子,明显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云翊拧着身子却挣脱不开冥诀的手掌,无尽的后怕和怒火在脑海里攀爬,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修为被禁锢了。
冥诀半眯着眸子,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目光如炬,肆无忌惮的扫过云翊的全身。湿哒哒的头发,带了怒火的眼睛,樱桃似紧抿着的带着禁欲的嘴唇,无一不在阐释着诱惑。
眨眼间,两人姿势未变,云翊上半身朝后拧着,冥诀紧紧的将人锁在怀里,却是已移到了床上。
“我记得你说过,恢复了记忆会给我一个解释,我等了七百年,等不及了,便自己来。”此时的冥诀像一个登徒浪子一样,鼻尖似碰非碰的顺着云翊的脖颈滑过,让他温润的体香穿过鼻孔。
云翊没想到冥诀的异能已高到如此程度,竟能悄无声息的禁锢他的修为,还给他使了软筋散。
“冥诀,我劝你赶紧出去,否则,等我冲开禁锢,嗯……”喉结毫无预兆的被吮咬了一口,云翊本能的一声轻哼,全身的乏力感让平日里威严四射的话显得糯糯的,毫无震慑力。
“云翊,看来你是不想给我解释了,”冥诀嘴角一拉,眼眸中的失望淹没的很快,“既然如此,那我便要履行我对你的承诺了。”
云翊不再说话,他全身酸软的厉害,只有一双凌厉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冥诀。
直到四条绸绫从屋顶垂下,束缚住双手双脚,他才感到无限惊恐,双脚无力的蹭着床。
“我已全身无力,你又何必绑我?”除去因为软筋散引起的颤抖,他的声音还算平静,还带了那么一丝冰冷,散乱的发丝铺在他身体两侧,身上的轻纱已褪了大半儿,胸前两点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