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空中妖月

19、19.如何

　　周六，杨诚如约而至，林妙语已经在那里了。看看手表，杨诚发现自己并没有迟到。林妙语已经看到他了于是起身招呼他过去。
　　“喝什么还是老样子吗？”林妙语叫来服务员。
　　“按照我刚才点的上吧！”虽然并没有听到杨诚的肯定，但她依旧驾轻就熟地安排着。
　　“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杨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就，聚聚，没有别的。”她低下头喃喃地说。之后便是沉默，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后他才开口
　　“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他轻笑着说，端起桌上抿了一口，眼睛却也不看林妙语。
　　她低着头，当杨诚的话落入耳中令她交握的手不禁开始颤抖。
　　“所以，为什么回来了呢？”她将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对他笑得灿烂。
　　听她继续说话，一直盯着窗外的杨诚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一点都没变，他想着，但眼睛里却是毫无波澜。
　　他的对面是那个看上去依旧像个少女一样的林妙语，当初也因为这样的她让他心动不已，如今却只剩下麻木与客观。
　　她见他半天不语，再问了一次，带着试探，眼睛透露出心里的恳请，期待。她尽量做到所有的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像是他们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下，再回来还是原来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变。
　　“那边结束了。”简短干脆，这是他一贯的说话口气。
　　他说的话她是不信的，5年的进修与博士后，这是与常春藤联校签订好的协议，白纸黑字，不可违背，就算提前完成这么巨大的实验3年半确实太早了。但他显然不想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你，有去找那个小姑娘吗？”这句话让她再次低下了头，她其实不太敢问，又抵不住心里的好奇与嫉妒，她还是爱着他，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她一直都不知道。
　　杨诚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她的身上，很快有低眉看着手中的咖啡，从进来抿了一口之后他再没有端起。
　　“她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对不起。”
　　“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他的话带着生硬像是块坚硬的铁石直接掉在她的心上。
　　之后的谈话还是她问他答，却只是谈及他这三年半的经历，再不敢谈及她们的过往和参与过的人。
　　离开校园的咖啡馆，她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沿着C大的主干道一直走着，时不时有认识他的人跟他打招呼，但多数是女生。
　　“你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受女生欢迎。”她轻盈巧笑打趣她。
　　他只是回望她一眼后略略跟着一笑又向前走。
　　“回去吧！”他在校门口停下脚步，这次并未回头看她。
　　“那，再见吧，杨诚，”她的眼镜湿润，将头抵在他的背上。
　　出租车停在路边她有些匆忙地走过去又折回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我还爱着你杨诚。”
　　“去吧！”将她从怀里送出，他也只给了她这两句话。
　　晚上18点左右，以“痴情男女校门深情告别，男主系本校新聘教授。”为标题的文章使得C大官方校园论坛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