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空中妖月

13、13.微波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陈轲在这位新教授的办公室里面哈欠连天，但本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浑然忘我地对着电脑，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的光显得异常诡异。
　　陈轲将这位教授即将接受的17个新生的资料全部整理了一遍，并逐一地将他们的面试录像资料全部调取出来汇总，这都是他的老板唐教授叫做的，但是这个杨教授好像并不感兴趣，他也做得很不耐烦。但当晃眼一看看到某个名字的时候，他来了兴趣。这个今天傍晚撞了他还给他留下一串钥匙，跟着他回宿舍楼半路趁他跟人打招呼溜走了的女生。
　　“有点意思！”微微带着笑意的低语。
　　杨诚的眼睛从电脑转着看他，轻笑却什么也没说继续他的工作。
　　两个人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很久，快十二点的时候陈轲终于整理好了。
　　“杨老师可以了。”
　　“嗯”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似的，却无后文。
　　没有得到释放的信号陈轲也不敢走，百无聊赖地东看看西看看。
　　“听说你是化学院一霸？”杨诚笑意满过眼眸问他。
　　这让陈轲有点错愕和不好意思，显然这句话里面没有嘲讽，只是调笑的话语。
　　“说着玩的，我也没当真。”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弄完就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杨诚终于开口。
　　“杨老师再见！”陈轲有些欢快地跟他告别，瞬间便消失在了漫漫夜色之中。
　　看他离开得如此轻松，杨诚挑眉不语。
　　整栋办公楼唯独这间办公室亮着灯，伴随着键盘敲击的声音，只觉得空旷，电脑前的人好像不曾察觉或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到凌晨2点半的时候所有的文件和美国那边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这才注意到手机的指示灯一直在闪烁。
　　波士顿现在下午2点左右，回拨未接来电。三十秒内被人接通。
　　“感觉怎么样？”声音温柔
　　“嗯，还好。”简短
　　“还习惯吗”
　　“比在美国好。”
　　“你回C大了”
　　“嗯。”
　　“有回来的打算吗？还是想一直待在C大”
　　沉默....
　　“都不想。。。”终于有了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了来自太平洋彼岸的叹息。
　　“杨诚，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是什么让你想回去？为什么做决定做得那么仓促？”
　　“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这样都没有再去追究的意义。我想回来陪陪我爸妈，就这样吧！挂了。”
　　整理好东西，关好门窗，杨诚向学校安排的临时宿舍走去。
　　这是一片家属院，住着学校里的各种教职工，以老一辈的教授为主，年轻的一般都不住这种老小区，各自在学校周围或租房或买房。只是杨诚刚才美国回来顶着名校的帽子又在唐芥的争取下得了这个住处。
　　设施虽然陈旧但配上院子里的香樟树倒是古色古香。这时候才回来的杨诚是看不到院子里的好光景了，把西装搭在肩上开了一楼的门。只摸到一个开关，开了门口的小灯，但里面陈设却看得分明。虽然简单却是一应俱全，处处看得出唐芥的用心与细心。
　　洗漱之后也近三点半了，躺在床上闭眼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