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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是这世间最遥远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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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风把万湾送到家门口后,看到她头都没回的向自己家走去,程逸风笑了笑说:“这丫头今天怎么了,不太对劲啊!”随即,他想着这个时间晴天应该也到家了,他拨通了晴天的电话。
晴天差点摔倒刚刚被鹿梓渊扶住,心想自己这是有多重心不稳......然后就接到了程逸风的电话。
“你到家了吗?小晴。”
“刚到,你呢!”
“刚把湾湾送到家门前。”
万湾停下脚步,听着程逸风温柔宁静的嗓音,像是寂静的花香,弥漫在夜幕下。
程逸风开车离开。
万湾听到车离去的声音,她转过身,看着那辆白色的车逐渐消失在夜幕下,她沉默许久,嘴角浮上一抹苦笑,干脆的转身,利落的背影,她打开门,消失在那扇门后面。
夜幕下,空旷寂静的咖啡店里,卓叔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店里,画着一幅巨大的画,女孩的剪影就像是漫天飘散的蒲公英,落笔盛开在女孩剪影上一朵又一朵的红色玫瑰花......
卓叔脸上是淡淡的笑容,那种温柔的表情让人觉得,那个他喜欢的女孩似乎就在他面前,而他正在看着她。
咖啡店外面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再没有白天那样满是小孩子的欢声笑语。
卓叔看着外面寂静幽暗的街,他轻声说:“再也没有人能让我的世界热闹起来了,你曾经是我的全世界,那我现在,可是活着?”
溜冰场里。
夏清谣现在全然没有了平时那样可爱安静的样子,她被一个肌肤黝黑的女孩和一个眼镜妹拉着从轮滑的人群中快速穿行,每每惊险地擦过其他人的旁边时,她都忍不住尖叫。
前面拉着她的两个人完全体会不到夏清谣的恐惧,拉着她在溜冰场里滑来滑去,很是开心。
眼镜妹突然松手,夏清谣尖叫着冲向人群,纷纷闪避的人群。
夏清谣惊恐地看着距离自己快速拉近的围栏,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像一颗脱膛的子弹一样不受控制地撞在上面的惨烈画面。
就在她完全绝望,准备勇敢的面对即将到来的惨剧时,她看到陆格突然出现在自己前方,他张开手臂说:“小学妹,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的。”
夏清谣向陆格直撞过去,被陆格稳稳抱住。
“学长你还好吗?”夏清谣听到自己撞向陆格的瞬间,他的后背撞到围栏上痛哼了一声。
“没事,轻微撞到一下,不严重,你呢?”陆格的眼中满是关切。
“我没事,谢谢你,陆格学长。”
“小谣谣,你没事吧!”洪厚的女声。
夏清谣和陆格望向来人,看到了一个肌肤黝黑的女生和一个眼镜妹。
陆格瞬间像想起什么似的,他说:“你们两个不就是那天在篮球场打起来的那两个女生吗?怎么,你们竟然认识?”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夏清谣。
“从小就认识,至于为什么那天看到她们俩打起来,我还淡定地去和你打招呼那是因为,从小看她们那样打起来,已经是好多次了,我都习以为常了。”夏清谣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女孩,继续幽幽说道:“我真是交友不慎啊!明明知道我不太会滑冰,今天一来溜冰场就拉着我开始往人群里冲,我这颗十六岁的心脏,差点停了,幸好陆格学长及时的出现,我今天才没被你们两个损友害死!”
“对不起嘛!小谣谣,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眼镜妹说道。
“旁边这位帅帅的学长就是鹿梓渊那个最好的朋友吗?”肌肤黝黑的女孩说。
“是我。”陆格听到有人夸自己帅,笑容又灿烂了几分,脸颊上的酒窝更深了。
“你们两个现在看到帅哥眼睛里的色眯眯的光都快赶得上聚光灯了!”夏清谣看着自己的两个损友,忍不住说出事实。
“你们赶紧一边玩去。”夏清谣开始推两个女孩。
“怎么,你还不让我们欣赏美男了。”肌肤黝黑的女生说。
“就不让。”夏清谣的表情有小女孩般的任性。
“哦......我懂了!”眼镜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从夏清谣和陆格的脸上看了一圈,拉着肌肤黝黑的女生走了。
“为什么拉我走?”
“虽然我们是花痴,但是也是有道德的花痴好吗?闺蜜的男人这种物种,我们怎么能下手呢!”
“那我们以后终于不是光棍姐妹花了!”
“就我们小谣谣那个姿色,怎么可能找不到男朋友,我们俩这样的就......唉!”眼镜妹默默摇头。
“走吧!我突然想去吃很多很多东西。”肌肤黝黑的女孩表情很是悲愤。
夏清谣听着前方慢慢离开的两个损友之间的对话,有种想在冰面上找个缝钻进去的冲动,她还真的认真找了,没找到......
陆格听着那两个女孩把自己当成夏清谣喜欢的人,笑得很是开心,他的眉眼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帅气,引来不少女孩子的频频注视。
“她们这里,有些问题。”夏清谣指着太阳穴画圈。
陆格看着夏清谣,灯光像点点星光落进他的眼睛里。
夏清谣继续说道:“所以,学长,你千万不要在意她们说的话。”
陆格把手伸向夏清谣说:“走吧!我今天教你轮滑 。”
夏清谣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握住陆格的手,小小的手放进大大的掌心里。她觉得,陆格是可靠的,而自己的刚刚离去的那两个朋友,真是不靠谱界的翘楚,也不知道自己幼儿园的时候是多么天真懵懂,年少无知,才会认识那两个花痴。
陆格拉着夏清谣慢慢向前滑行,溜冰场里的人越来越少,夏清谣学得很快,她拉着陆格的手滑行在光滑的地面上,她笑着说:“原来轮滑不可怕,还挺好玩的,谢谢你,学长,今天我很开心。”
陆格回:“学妹,大恩不言谢。”
夏清谣开心的笑着说:“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这个时间,我或许会躺在医院里......”
陆格拍拍胸脯说:“放心!我会保护你。”
溜冰场不断变幻着颜色的梦幻灯光中,唯美的音乐中,陆格拉着夏清谣的手滑过冰面,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可是,我们,是不是看起来相遇了,其实从来没有靠近过。
晴天仰起脸看着天空中的点点星光和山脚下的万家灯火,她拿起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口酒说:“这儿还挺安静的,真好。”
鹿梓渊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你那天打电话说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晴天突然问 。
“我忘了,应该是不重要的小事吧!”鹿梓渊的面容不动声色,他笑容甜蜜,只是那时的晴天如果细看的话,能不能发现那个少年清澈的眼眸中极力隐藏的心碎呢!
风轻轻吹过,吹起晴天的长发,晴天又喝了一口酒。
“你少喝点,别又喝醉了。”
“上次不小心喝醉,是意外!”晴天朝鹿梓渊眨眨眼睛。
“意外?”
“我哪知道酒精度那么高,才喝了几口,就那样了,放心,我现在喝的这瓶酒,全喝光都不会醉的。”
“那我就放心了。”
“我是不会再给自己丢脸的机会的。”晴天扶着额,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丢脸的画面。
鹿梓渊笑了笑说:“还好,你丢脸的时候也很可爱。”
“亲弟弟。”晴天一脸郑重地伸出手。
鹿梓渊握住晴天的纤长手指。
“今天回去,我一定要把这个场景画下来,真漂亮。”晴天说。
“我认识一个大叔,他也很喜欢画画,画中是同样一个女孩,他唯一喜欢的女孩。”
“那女孩是他的太太吗?”
“不是,那个女孩不知道去了哪里,卓叔没有明确的说,只是说比较远的地方,也许是国外吧。”
“也许,我也认识那样一个人。”晴天突然说道。
鹿梓渊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他的爱情就让他自己珍藏,而晴天,是自由的。他的心在轻轻的说,晴天,忘了那个约定吧!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不应该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一定就会成为一个人心中最美的风景吧!”晴天仰起脸,她美丽的面容沐浴在朦胧的月光下,转过脸来看鹿梓渊,朦胧的光芒中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鹿梓渊轻声说:“是这样。卓叔说,他去的每个地方,越是美丽,就越是想起那个女孩,也许,是觉得风景再美,如果能和那个人一起看,才是圆满吧!”
“你认识的这个卓叔,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晴天笑着拿起酒瓶。
鹿梓渊看着周围明明灭灭的彩色灯光,说了句:“这儿真美啊!”
过了一会儿,晴天手中的酒瓶见底了。她突然向鹿梓渊靠过来,她把头枕在鹿梓渊肩上说:“靠一下,头有点晕,别让我摔下山啊!”晴天抱住身侧鹿梓渊的胳膊。
许久之后,鹿梓渊听着肩头晴天均匀的呼吸声说:“某人睡眠质量不要太好,在这山顶上被冷风吹着,也能睡着!”
一阵风吹过,鹿梓渊说:“还真是有点冷。”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穿到晴天身上。
“我们回家吧!”鹿梓渊背起晴天向山下走去,并不是很高的山,很快就走到了平地上,他们的身影穿过飞满萤火虫的寂静森林。
鹿梓渊突然听到背上的晴天突然说:“即使爱上你成为一件让自己无比心痛的事,可是,就算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喜欢上你吧!你那么美丽,比这个世界上所有风景都要美丽。”晴天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但是他还是听清了。
“还说梦话。”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肩侧晴天安睡的面容。
他轻声说:“能让你那样喜欢着的人,该是多么幸运啊!”
萤火虫在他们周围飞舞,宁静美好。